第25章 见家长(1/1)
那种烟花在身体里炸裂的触电感让顾妄下意识的想要更多。
撑在池寒耳畔的手也插/进了柔软的发间，近乎暴虐的拉近两人的距离。
池寒气息乱了一瞬，在顾妄紧贴的下唇咬了一口。
顾妄吸了口凉气，刚松开，身下的人那口尖利的牙咬上了他的下巴，可一瞬间的疼又被濡/湿带颗粒的触感磨的欲/望横生。
“小崽子……”顾妄战栗着呢喃了句，池寒的唇又移到他的喉结上咬了口，吸了口，放在腰际的手从衬衫口子探了进去，在他腰上狠狠揉搓了一把。
“嗯……”一瞬间，顾妄觉得大脑当机一下，仿佛有一股名为理智的东西在脑子里消散，只剩下人的原始本性。
两人气息交织着，糜/乱着，像两个陷入沼泽的人，彼此之间只能听见彼此的喘息，每一处被指腹滑过的肌肤，灼热到能把空气点燃。
顾妄把人抱上了床，压下去的时候整个脑子都是混沌的，直到池寒拽开了他的皮带，他的理智才算回来了两分，但很快，从小腹涌上来的快感让他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夜，依旧很深。
两人摸黑洗了澡，为了避免激情太过，顾妄守在浴室门口抽着烟，品着空气里残存的那丝萎靡的气息。
那股子被掏空却依旧兴奋的感觉让顾妄觉得自己大概是能奋战一晚的。
浴室的门被打开，硕大的卧室里透出一丝光亮来，池寒擦着滴水的头发，扫了眼顾妄的下面，笑了声：“哥看起来很欲/求不满。”
当然欲/求不满了！
两人今晚除了互/撸，啥都没干！
顾妄把人扯出来按在怀里，贴着池寒耳尖咬着：“是啊……”
“唔……哥可以洗洗冷水澡，我胳膊现在还疼。”池寒下巴搁在顾妄肩上哼唧了声，动着左手示意了下顾妄的战果。
刚才两人太激烈，顾妄忘了池寒的胳膊刚拆，手下用劲大了点，到现在池寒的胳膊还有点点发疼。
顾妄呼吸略重，摸着池寒胳膊揉了揉，哑着嗓子问：“明天去医院看看。”
“可现在哥下面顶得我更疼。”池寒仰头，眨巴着眼睛看他，顺便牵着他的手往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摸去。
两人很不要脸的在浴室门口又激情了一把，顾妄感觉这下是真的把他彻底掏空了。
直到站在浴室里，他才发现自己干了多么禽/兽不如的事。
小崽子好像才十六。
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很像诱惑未成年犯罪的老流氓。
池寒放空自己躺在床上，刚才的事情对他来说有些像梦境，可空气里微浓的腥气告诉他又不是。
池寒嘴角勾了勾，心里溢满的让他无所适从的胡乱抓一通，倒是抓到一枚硬/硬的东西，他提起来一看，是顾妄送自己的吊坠，刚才不知道什么情况掉在了床上。
他把吊坠挂在了脖子上，眯了眯眼，钻进了被窝。
等顾妄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等他轻手轻脚的爬上/床，他以为睡了的小崽子摸了过来抱住他。
“嗯？还没睡？”
“嗯。”小崽子声音还有些迷瞪，应该是快睡着又被吵醒了。
“快睡，明天要早起。”顾妄心软成一片，替池寒拉了被子。
池寒却从被子里伸出手顺着他的胳膊摸下去，一直到手腕，摸到那熟悉的银链子才应了声：“嗯。”
顾妄一愣，半晌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吻了吻小崽子的头发，抱着人睡了。
第二天，池寒醒来睁眼看见的是顾妄的下巴，那股空落落的心境突然涌入东西撑满的感觉才算沉了下来。
池寒想，那大概是这辈子都不想剔除的感觉。
……
一早，顾妄很不友好的超了几辆车。
原因是某个小崽子早上趁他睡着的时候摸他喉结，给他摸起火了，偏偏某个小崽子还特无辜的说了声早安，让他瞬间把所有的火都压下去了。
并且时刻提醒自己，小崽子才十六岁！
十六岁！
严格起来，算是早恋了！
“哥，一大早火气那么大可不好。”
顾妄转头，对上池寒带着笑意的眼睛立马明白了。
小崽子是故意的！
这话也莫名其妙的熟悉。
“学会打击报复了？嗯？”顾妄记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两人刚认识没多久的时候，他说过这句话。
“这叫礼尚往来。”池寒轻笑，仰了仰头，眯着眼。
“小子，想被收拾了？”顾妄敲了敲池寒的脑袋，心情大好的往前开着车。
车子一路开往人烟稀少的半山，在转过一个隧洞时，池寒认出这是上回两人躲避追车的地方。
上次撞开的栏杆已经被修好，修的看不出原来是被撞坏的。
过了隧道，车子一路往上，越往上，连车子的影子都见不着，池寒往车窗外看，只能看到一片白色的云雾飘荡在一座城市上方，看起来就像一座死城。
池寒越看越精神，车子也终于停了。
临下车前，顾妄捧出一捧新鲜的蓝色小花朵，又拿出件外套给池寒披上，“等会儿外面很冷，你要受不了就回车里。”
“嗯。”池寒低头拉着拉链，跟着顾妄下了车。
云雾缭绕里，他们来到一个石门前，池寒仰头，“云崖山墓园”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我们来这干什么？”
“带你见家长。”顾妄一笑，叼了根烟，眯眼盯着远处的墓园。
池寒一怔，一时有些惊慌失措。
他大概知道顾妄带他来见谁了。
两人穿梭在清冷寂静的石道上，耳边刮过一阵阵冷风，池寒敛住眉眼，搓了搓微凉的手，摸索着去抓顾妄的手。
顾妄一怔，荒凉的心底突然流进一股暖流。
“哥，以后我们每年都来。”
这话说的，让顾妄眼眶一热，连忙吐出口烟散散哽住的心情。
两个男人，弄那么矫情做什么。
两人在一座很稀松平常的墓碑前停住，上面黑白的照片里，是一个温婉大方的女人浅笑着，眉目恬静，顾妄放下那捧蓝色的小花，平添了几分岁月静好。
这应该是个很好的女人。
“这花，叫勿忘我，是她最喜欢的花，不怎么值钱。”可那个男人到这个女人死也没记住这个女人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顾妄低沉着嗓子，捏紧池寒的手，回忆道：“她是话剧出身的演员，是个喜欢浪漫的女人，最喜欢演戏，是上个世纪一众男人的女神，却在最好的时候结婚了，婚后七年，自杀了。”
池寒并不知道怎么安慰顾妄，现在以顾家女主人自居的是他妈，他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不知道王雪艳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顾妄的事。
他只是觉得难受，那口闷气压的他说不出话来。
“我不知道她为了什么自杀，但是我知道她得了抑郁症，只有夜深的时候我才能听见她哭，我偷偷的看她吃过的药，想要知道怎么治愈她。”那时候他见过的最多的就是舍曲林三个字，那几乎成为了他童年的梦魇。
“那天我拿着医生给的建议回来，一推门，就看见她躺在血泊中，手腕被她自己割开了。”顾妄咽了口唾沫，喃喃着似乎要把所有的心事说完。
“她死的时候很美……”
“哥……”池寒忍不住叫了声，“所以……”
“所以才会着急你，小崽子。”顾妄突然转头摸着他的脑袋，“也许是因为我妈，我害怕你会和她一样的结局，所以像个老妈子似的照顾你，跟着你。”
“对不起……”池寒低下头，松开顾妄的手，顾妄却在此时拉他入怀，“你在乱想什么？我没有怪你，我告诉你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你能信任我，同时，也想告诉我妈，她多了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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