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拿(1/1)

    翌日一早,杨国戎急吼吼地给北平打了个电话,把盛霈云吵醒了,他昨晚本来盖着被子,醒来的时候发现睡袍解开了,杨国戎总喜欢干这种事,他拿出帕子,把胸前的水迹擦干净,不耐烦地换了身衣服,下床去了,准备今晚动身离开。杨国戎打完电话,便跟盛霈云说要回大帅府一趟拿东西,盛霈云不知道,杨国戎今早在他身上弄了半天,又亲又舔的,忽然想起大帅府还留了几瓶壮阳药,他还吩咐中午要回来喝甲鱼汤,让厨子做好等他。

    盛霈云说今日自己也有事,中午不一定回来。

    杨国戎点头,坐着自己的轿车走了,盛公馆的眼线主要由陈管家组织,如今陈管家一死,盛公馆的眼线毫不起作用,盛霈云让自己的人去叫卫韶理,让他到房间来。

    卫韶理本来就没什么行李,盛霈云昨天与他说了一通,他便收拾好了。两人准备南下去广州,没人认识他们,而且就凭杨国戎的那点本事,手也伸不到那么远,他们两人只要上了火车,出了天津地界,就是万事大吉。

    中午,杨国戎带着两瓶壮阳药欢欢喜喜地回来喝甲鱼汤。

    杨国戎从后门进,见盛霈云的车不在,知道他出去了,仍旧侥幸地吼了几嗓子,无人应,下人们说盛督军出去办事了,杨国戎坐到桌前,看着一桌丰盛的菜,心中满意,口袋里还有令他信心百倍的药,今晚势要将盛霈云干得死去活来。杨国戎为了重振雄风,想了不少点子,他对家里那些婆娘也没有如此上心,反正没人敢耻笑他,盛霈云就不同了,他知道盛霈云这方面有需求,他一定要满足的。

    他就是这么宠盛霈云,杨国戎一想到盛霈云啊,就忍不住笑起来。他总是想,盛霈云如果是女子,他定要收他做姨太太的,盛霈云心高气傲要做出番事业,他便把天津丢给他,他威风堂堂,自己坐拥美人,一箭双雕。

    “呜呜——”

    “什么声音?”

    杨国戎正美滋滋地想着盛霈云,隔壁房间传来声响,下人们慌忙跑过来禀报:

    “回大帅,是野猫。”

    “哦也是到季节了。”

    他晚上也要抱着心肝霈云,好好听他叫。

    先让野猫们快活吧。

    (省略段)

    一墙之隔,卫韶理正按着盛霈云,刚才那声响,便是盛霈云漏出去的,此刻卫韶理将他双臂高举头顶,按在墙上,一手捂着他的嘴,盛霈云自然死死咬着嘴唇,杨国戎正在外面喝甲鱼汤,两人原本是准备走的,正好撞上往里走的杨国戎,盛霈云拉着卫韶理就躲进了小隔间,这小隔间昏暗异常,又狭窄,两人肌肤触碰在一起,稍稍动一下,**便互相摩挲,擦枪走火的一瞬,便火热地干了起来。

    杨国戎吃完饭站起身,忽然朝隔间走,百叶窗只能从里面看到外面,外面看不见里面,他狐疑地站在百叶窗前,盛霈云忽然绞紧了卫韶理,抽搐着喷出来,sh到了白墙上。

    他sh了,卫韶理更凶猛地榨了,全然不顾杨国戎越走越近,走到快要伸出手打开百叶窗时,忽然有人吼道:

    “大帅!河北打来的电话!”

    杨国戎踏着大步子走了,盛霈云提着的心放下了,扭头就与卫韶理吻到一处去。

    (省略段)

    卫韶理先系好了裤子,抬头就看见盛霈云在做这个动作,忍不住伸手帮他抠,他一抠,盛霈云就软了腰,没骨头地挂在他身上,亲他的额头:

    “韶理,等离开这里,我要跟你天天在一起。”

    卫韶理听了这话,无异于上了天堂。

    杨国戎被一通电话叫走了,又匆匆坐车不知去了何处。

    两人拿着外套,鬼鬼祟祟地从隔间里出来了,不能开官车走,盛霈云有车,让卫韶理开,两人逃命似地奔离盛公馆,没想到一路没拦截,顺利地抵达了火车站。

    上了火车,两人放好行李,卫韶理就搂着盛霈云进了窄小的卫生间。

    他太激动了,捧着盛霈云就亲,盛霈云见他兴奋,自己何尝不高兴,只觉这一切顺利得太过分了,他生怕这是一场梦。

    亲吻过后,两人牵着手回到座位,准备到广州开启他们的人生新篇章。

    “人呢?怎么还不回来?”

    “大帅莫急,我让人打电话问问。”

    已是晚上七点,一桌子菜,杨国戎还等着盛霈云陪他共用晚餐,今日他接到电报,便给北平打电话,河北又出事了,他今晚跟盛霈云再度过一晚,就要奔去河北,结果盛霈云左等右等不回来,官车没动,司令部没人。杨国戎让人去找,自己在盛公馆胡乱转悠起来了。

    说盛霈云是他养的一只金丝雀毫不为过。

    盛公馆一片瓦一块砖都是他的,盛霈云住了这么些年,手下的人没几个是自己的,即便杨国戎身在北平,也能得知盛霈云的行踪,陈管家一走,他倒有些抓瞎,不知道盛霈云行踪了。也怪他,没从北平调人来,打了仗,死了不少人,他元气大伤,天津人心惶惶,没了盛霈云,如断他一臂。

    他走到陈管家的房间,发现与原来陈设毫无区别,他走近了,看见桌上一本笔记,翻开,里面的内容让他怒火中烧起来——

    “把那个姓卫的小子给老子绑来!”

    杨国戎惯是喜欢在盛霈云面前装斯文人的,盛霈云不喜欢粗话,杨国戎就憋着劲不说脏,如今看了陈管家记得行踪,才惊觉不对。

    他养了这么多年的雀儿跟人跑啦!

    “大帅!卫……卫小子不在!”

    杨国戎登时要昏过去。

    “他行李也没了!”

    杨国戎登登登地跑上楼,撞开盛霈云的房门,拉开柜子,看见他给盛霈云买的衣服一件没带走,军装也在,鞋子整齐地码着,竟是不知道他带了什么走。

    毫无痕迹。

    好狠的心啊霈云。

    “妈的,敢诳老子!盛霈云这(jian)种!”

    他竟然没想到盛霈云会跟自己的亲戚搞到一处去,这么多年,他严防死守,威逼利诱,终是没能看住盛霈云,他就怕盛霈云身边出现个年轻帅气的,他没对卫韶理戒备,他心想兔子不吃窝边草,好歹是自己弟弟,怎么可能呢?!

    他开始大骂盛霈云是个狗都?不出来的sao豁、biao梓,骗得他团团转,派人到处去找陈管家,他看陈管家的笔迹,心口剧痛,他如此深爱盛霈云,盛霈云就这般回报他?!

    “9日,丑时,卫随同盛归。”

    “10日,子时,归。”

    “11日,卫入盛房中,子时入,次日卯时出。”

    “12日,戌时,卫入盛房中,寅时出。”

    “13日,两人未归,无人跟随,行踪不定。”

    “14日,雨,丑时归。”

    “15日,未归,无人跟随。”

    “16日,申时,盛入卫房,离家,亥时归。”

    “17日,辰时归,两人未换衣,用早餐。”

    “18日,未归。”

    “19日,未归。”

    “20日,卫入盛房,亥时,次日未出,不见踪迹。”

    “21日,见卫与盛二人在书房中苟且,盛与卫欢好,兴致高涨,明日禀报坤帅。”

    杨国戎气得将本子扔在地上,狂吼着要人来,陈管家的房间就在小隔间旁,他走了两步就闻到了不寻常的味道,他拉开百叶窗,闻到刺鼻的腥檀臭味,登时脸色大变,墙上干涸的斑迹无异于架在他脖子上的一把刀。

    **的!

    他大骂。

    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

    杨国戎气得把隔间百叶窗扯烂,踹开了门,把里面的东西都扔了出来。他就觉着那声音非同寻常,果然,果然,一对狗东西,姓卫的竟然在他的家,当着他的面,干他的盛霈云!

    杨国戎气疯了,精神不正常了,他连河北的事都不想管了,他现在就像揪盛霈云回来,把他锁在房间里,像十多年前那样,弄得他不敢逃离自己,至于姓卫的,打断他的狗腿!让他永远走不了路!

    “人呢!?”

    “禀报大帅,在后院发现了陈管家的尸体!”

    好哇,好哇!

    杀人灭口,盛霈云,你好大的本事。

    “那两个**的畜生呢!”

    “禀大帅,应当是……”

    “是什么!说!再支支吾吾的,老子毙了你!”

    “应当是,坐火车跑了。”

    杨国戎差点要晕倒,他扶着墙,气喘不匀,拿着枪敲那小当兵的头:

    “查,给老子狠狠地查!掘地三尺也要把盛霈云给我逮回来!”

    “等我回来,把盛霈云跟卫韶理两个狗娘养的带过来!”

    杨国戎分配完命令,连夜赶去了河北,他准备收拾好河北,再回来好好弄盛霈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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