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们快抓我(2/3)
最终随着一级警报的哔咔声响,两个士兵也终于离开了看护位,跑向了大门的方向出去支援。
“她怎么在克劳斯堡?那不是敌人的军工厂吗!”史蒂夫立刻站了起来。
“绝望、崭新、十九、黄昏、冰雪、七、恶毒、远行、徒步!”她明白巴基应该是被那个怪人催眠了,她也确定了那个咒语是有催眠效果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咒语对她没有效果罢了。
“怎么会?信上没有写啊?是不是你看错了”卡特特工接过信问道。
芙蕾雅抓住机会,立刻从床上弹起来,将头上的黑色发卡用力折叠,插进锁孔,来回拨弄。
军工厂。
芙蕾雅跑的速度很快,但她再快也快不过子弹。
他满心无奈,“长久以来我的梦想就是能去国外前线,为我的国家战斗效力,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我却穿着紧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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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特工给霍华德打了个电话,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
只要芙蕾雅不是美国的敌人,那她很开心有芙蕾雅这样的朋友,而且这封信的加密手法也可以用在将来特工之间的传递,卡特特工想到这里有些高兴。
但她算了一下,在她昏迷前,距离卡特特工抵达意大利需要两天,就算她被打晕,‘九头蛇’的人把她带回军工厂也需要至少一天半的时间,所以估摸着,史蒂夫今天应该可以赶过来。
“芙蕾雅——!”巴基立刻上前抱住了倒下的她。
他接过米白色的信封,抽出里面白色的信,信上写道:
远处动静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近,芙蕾雅门口的两个士兵开始戒备起来。
芙蕾雅双眼回神,有些迷茫,“…咳…这、是哪?你…咳咳…”
帐篷里,史蒂夫不光得知了克劳斯堡的具体位置,还得知了巴基居然被俘,也在克劳斯堡里。
她应该是军工厂里最舒服的犯人了吧,芙蕾雅喝了口红茶这么想着。
佐拉博士也想抓住这个不知道怎么跑出来的女人,但他衡量了一下,自己没办法在此时此刻抓住这个女人,如果她的知识不能为组织所用,那将来总归是个祸害。
“什么?芙蕾雅在九头蛇军工厂?她不要命了吗?”霍华德在电话的那头突然坐不住了,对斯塔克工业摇钱树的安危十分关心,二话不说,立刻亲自开着民用飞机过来接两人。
而几经商量,菲利普斯上校依旧坚持从长计议,暂时不能拯救被俘的士兵们。
芙蕾雅耳朵动了动,有些细微的声响从牢房远处传来,她躺在床上还是没有动弹。
刚想开口回答,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打来,芙蕾雅原本以为进来的会是史蒂夫,但没成想却是一个研究员老头。
所以佐拉博士当机立断,直接给了芙蕾雅一枪。
咔挞一声,锁开了。
另一边。
史蒂夫却没办法等待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都在敌人的军工厂里,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巴基是昏迷着的。
“巴基!巴基!你醒醒!你清醒点!”芙蕾雅确定实验室空无一人后立刻找到了巴基,巴基此时魂不守舍,嘴里念叨着熟悉的俄语。
看来史蒂夫来了!
“…嗯?…芙蕾雅?你怎么在这里?你没事吧?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巴基恢复了意识。
只希望史蒂夫能快点来啊,毕竟她不知道巴基会在实验室里经历什么,多块一秒,巴基就会多安全一秒啊。
芙蕾雅一听这语气就知道这个佐拉博士不是什么好鸟,当机立断就往巴基的身后跑。
卡特特工拿出了芙蕾雅嘱咐自己的信,“这是你女朋友让我带给你的。”
“至少布拉德还能让我卖美国债券,菲利普斯只想把我关在实验室。”史蒂夫有些失落。
“每一个‘?’符号都代表后面信的字母向前推一个,三个???代表向前推三个,L对应I,D对应A,以此类推,所以这句话是I AM IN KLAUSBERG。”史蒂夫简直是以人生最快的说话速度向卡特特工解释,说完就冲向了部队总指挥营。
卡特特工努力跟着史蒂夫,内心复杂。
芙蕾雅没有做声,只是一路咳嗽,被士兵搀扶着离开了实验室。
那封信她打开检查过,当然作为芙蕾雅的朋友这是非常不道德的行为,但身为美国特工,这是她的工作,监视芙蕾雅。
蓝色的激光直击要害,芙蕾雅顿了顿,然后满脸痛苦的缓缓倒下。
“我能做的不止这些。”卡特特工拦住了打算莽撞开车去克劳斯堡的史蒂夫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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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特工有些吃惊,又觉得恨铁不成钢,史蒂夫该是为这个国家考虑,拥有大情怀的人啊,怎么会考虑儿女私情?
芙蕾雅被关‘牢房’里,之所以打引号,是因为牢房里有舒适的床、正宗的红茶、美味的甜点等等。
“佐拉博士?”巴基的声音里带着恨意。
她张望了走廊的两边,确定没有人后就冲向了巴基所在的实验室。
而当时看完写封信的时候,她就明白芙蕾雅这个人是十分通透的。
“你的路就只有这两个吗?”卡特特工刚刚报道完就朝史蒂夫赶过来了。
芙蕾雅知道自己会提前看信,但芙蕾雅还是让她来送信,只是在信的内容上做了加密,即没有戳破自己监视她的任务,也保留了她们的关系。
芙蕾雅躺在床上,瞟了眼栏杆外双手持枪的士兵后,闭上了眼,手指却一下一下敲击着大腿旁,内心焦灼。
史蒂夫刚刚结束演出,颓然地坐在角落,落下手中的铅笔,画上是一只等待实验的小白鼠和一只正在杂耍的猴子。
史蒂夫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眼里多了一点温柔,“但我现在做的这些起码还可以影响下一代美国人吧,也起码可以攒钱向她求婚了…”
怪人又开始念俄语了,绝望、崭新、十九、黄昏、冰雪、七、恶毒、远行、徒步?这是让她清醒的意思吗?
她话还没说完,紧接着就被从外面进来的士兵松绑,而在她坐起来的一瞬间却发现原来实验室里不止一个人,在她右手边还有一个床位,而且上面躺着的人居然是巴基?!
现在是下午四点二十一,芙蕾雅收回怀表,可惜怀表并不显示日期,她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