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1)
茭瓜、丝瓜差不多买完了,黄瓜和苦瓜还剩点,江尚淮继续吆喝,“瓜了!卖瓜了!”
“阿姨,要不要来点瓜!”江尚淮见她是生人于是打出情感牌,“救救瓜农吧!我和弟弟家里穷,老人为了卖出这点瓜,已经倒在床上了。”
阿姨没有理他,因为看见珠圆玉润的何思齐,就觉得他这人说话不靠谱,哪都能叫穷那她这叫啥?
江尚淮好像意识到了这一点。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成也萧何败萧何!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余越前看见,弟弟?一个和何家那个小鬼在一起的另一个疑似Omega的小鬼。
小林见他一丝不动,说:“余总那是何家的少爷。”
“嗯,我知道。”
“要过去打个招呼吗?”
“走。”余越前说,去逗逗那个小鬼。
“小淮你饿不饿?”一旁肚子咕噜咕噜叫的何思齐问道。
江尚淮摸了摸平扁肚子,轻轻拍两下,“饿吧。”
应该。
“行那我去买饭!你帮我守着!”
“ok。”江尚淮比了一个手势。
何思齐刚走,江尚淮继续吆喝:“卖瓜了,卖瓜了!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两人西装革履的男人来到摊前,其中一个还带着墨镜不太好说话,菜市场光线这么暗还带着墨镜,就不怕踢到什么不该踢到的?江尚淮都替他担心
另一个带着眼镜和眉善目比较好说话,管他什么样,谁吃不是吃?反正对所有瓜来说都一样。
江尚淮热情道:“两位卖瓜吗?买了我的瓜忘了那个他!”
余越前用着低沉的嗓音道:“哦?你这瓜怎么卖?”
“两块钱一斤!”江尚淮,“你要吗?要多的话可以便宜点一块钱一斤!”
“都萎了,还要两块钱一斤?”余越前,“这样吧,一毛钱一斤我全要了。”
小林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堂堂誓嘉总裁居然对卖菜小贩漫天要价?他们的余总什么时候多了这种恶趣味?
“好啊!”
小林大跌眼镜:这人该不会是个傻子吧!难道看不出来是找茬的?
江尚淮当然看的出来是找茬的,但是何思齐说了“不择手段”一定要确保把瓜卖出去,要不然何思齐今天就要睡大街!而且要拉着江尚淮一起!
“呵!”余越前冷冷地笑了,“可惜了我不吃这种东西。”
余越前说完笑了笑后,走了。
小林:whf?那个工作狂是这么了?今天居然开口笑了??
江尚淮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朝着余越前大笑道:“不吃可以用啊!”
“余总!”要不是小林扶了他一下,余越前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余越前额头冒出青筋,这个家伙到底是乐天派还是一根筋,难道没看出来他是Alpha吗?而且还不认识他!
见两人没反应,江尚淮觉得难道是黄瓜不够刺激?看了眼前还剩下的几根麻麻赖赖的苦瓜,于是大叫道:“实在不行我这里还有苦瓜!”
“噗,苦瓜……”偷鸡不成蚀把米,小林实在是没忍住。
“咳咳!”余越前咳嗽两声,小林才立马变回面无表情的状态。
其实吧余越前这个人在集团里是一个外表严峻内心闷骚的男人。大概是天生的Alpha信息素在作怪,看见Oemga就想怼。
只是那个摊主貌似和其他Omega不太一样,其他人看见余越前巴不得赤条条地缠上去,奈何老板天生性冷淡,甚至是X无能。
因为就算把余越前扔进Omega信息素提纯液里,他也不会发 情。所以外面流传那些谣言不是假的而是真的。
“饭来了!”何思齐看着离去的两人,背影有点熟悉,“小淮刚才谁来过啊?”
“不认识,大概是个瞎子吧。”
“瞎子?”
“带着墨镜不是瞎子是什么?”江尚淮,“你看还让人扶着走呢!”
他的黄瓜哪里萎了,这么“不灵不灵的”,那人不是瞎是什么?
何思齐看了看,还真是个瞎子!但是这瞎子咋这么眼熟呢?
“咚”余越前大步流星,下一秒在某人的诅咒下,踢到了巷道里支撑遮阳大伞石墩。
“余总您没事吧?”
“咳!没事。”出师不利!这双皮鞋不穿了,回去一定把它扔了。
小林汗颜,这菜市场光线这么暗为什么非得戴墨镜进来呢,可怜了那无辜的石墩!
“余总我看还是把墨镜摘了吧。”
余越前二话不说,把眼镜递给了他。
菜市场有两层第一层买菜,第二层卖肉,余越前要找的人在第二层里。
第二层最里面的猪肉摊位前左右竖立着两个横幅,
上联:郝蚩猪肉;下联:猪肉好吃,横批:见者不卖。
一位大爷问:“你这排骨怎么卖?”
“不卖!”那人躺在摇摇椅上奇惬意地晃动着手里的红酒。
“不卖?”大爷,“不卖摆什么摊啊?神经病!”
谁说摆摊就要卖肉了?没看见挂着标识吗?
小林和余越前穿过一个又一个摊位,肉脂的异味呛鼻,余越前用着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指掩着鼻子。要不是为了重要的人余越前是不是来这个规鬼地方的。
小林却不以为然这种地方还算可以味道也还好,起码不是垃圾桶的味道。毕竟谁叫他家余总是富家大少爷呢。
来到最里面人也少了,谁会把摊位摆在这里就不怕倒闭吗?这店家的脑回路也是格外清奇。
然而就是有这么清奇脑回路的人,而且余越前还朝着那个人叫了一句“舅舅。”
小林奇怪地看着眼前这个人,凌乱的头发,稀疏的胡茬、裸露上半身只穿着一条黑色围裙、下半身蓝色的牛仔裤、穿着一双黑皮黄底长筒胶鞋,他悠然地晃着手里的红酒杯。
还有几分风度翩翩的意思。
这是余越前的那个不问世事的舅舅郝蚩。
郝蚩一看,不是自己要等的那个小孩而是小外甥,于是余越前那一声“舅舅”就当作是没听见一样,说了一句“收摊”起身关掉节能灯,小心翼翼地收好酒杯。然后骑着小三轮就走了。
他记得五岁的时候舅舅还是那个舅舅,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富家公子摇身一变就成了菜市场里面的猪肉佬,听他妈说好像是为情所困就变得痴傻。
还说他外公取的“郝蚩”这个名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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