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2)
翌日打完官司的程旗开踏着轻快的步伐、满面春风看上去神清气爽。官司打赢了他能不高兴吗？他高兴不重要最主要的是上面的人高兴。来到总裁办门前看见了小林，奇怪道：“林助理您这是干嘛？”
小林笑了笑他还能干嘛，给余越前拿了明年的企划案后就被“赶出来”了呗，“余总现在想一个人安静安静。”
余越前的助理到哪儿都让跟着从来不会把他赶出办公司的，程旗开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程经理这是报销单吗？”小林看着他手里的单子说。
“这是打官司的有一些费用，我来找余总签个字。”
“报销单而已让底下的文员送来就可以了，还劳烦您亲自跑这一趟。”
“不瞒您说除了报销单还有VENNS的事情我想找余总商量一下。”程旗开在小林耳边低声说：“是什么事情让余总这么生气，连您都给赶出来了？”
程旗开也不是八卦而是得提前知道余越前因为什么而生气以防他进去说错话触了雷。
小林小声说：“好像是房事……”
“原来如此！”
一听是房事，程旗开大脑里立马闪过“夫夫生活不和谐”这行字。他早就听说他们余总的对象住在公寓里。本以为是底下的员工混乱猜测，看来是真的。
小林提醒道：“别踩雷了！”
“有劳了。”踩雷不至于，房事而已他只谈公事。触雷的几率不打。
程旗开敲了门三下扭动门把手，看门的瞬间被堆得老高文件吓得汗颜这何止是夫妇生活不和谐，这明明就是经历了世界大战！
“余总这是这次的费用单。”程旗开将手里的单子递给了他。余越前现世瞄了一眼程旗开，程旗开被这眼神下了一身冷汗，然后才是看了报销的价格，价格还算合理就签了字。
“余总VENNS总部谈判的人来了，打算约您在今天中午十二点见个面，是见还是不见。”
“谁来了。”余越前抬头问。
“亨利·弗朗西斯。”
“那个硬件工程师？”余越前，“你觉得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是大概是想让他来说情吧。”
亨利·弗朗西斯他是VENNS的硬件工程师，与誓嘉来往相当密切他对赞赏誓嘉的一切多次表示很喜欢余越前爷爷那一代所出的收音机、随身听等产品。
他爷爷在上个时代所做出的产品从颜色到极简造型设计超时代的审美放在今天也依旧不会过时，就是贵了点。
“你跑一趟，我就不去了。”
“VENNS的首席执行官克利克尔·康德拉也来了。”
余越前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半，斩钉截铁地说：“走！你也一起！”
餐厅之内，四人围桌而坐。黑发棕眼的是亨利·弗朗西斯，金发绿眼的是他的老板克利克尔·康德拉。亨利来这里混得久能接受这里的饮食说着逻辑无误的普通话，而克利克尔可不是，他左顾右看看着餐厅里上菜员间接不断地路过餐桌，就是没有等来他希望的单人小火锅。
按照礼节，东方人不是应该给他准备吗？
小林看着桌上的中式菜肴足足为余越前和程旗开捏了一把汗，外国人都是自己吃自己的让他们突然学习东方人拿着筷子吃大桌饭就不怕得罪他们吗？
克利克尔没有带翻译，亨利就是他的翻译。余越前见他在亨利耳边轻声说着些什么，下一秒亨利用着蹩脚的而接地气普通话问：“余总，我们老总问菜上齐了吗？”
“告诉他小林。”余越前对这小林说。小林立马用着标准的英语说道：“Here is everything . Please enjoy yourself.”
克利克尔的脸色有点难看，余越前当然知道为什么难看。
以前国内把他们当大爷一样供着，用餐也根据西方人自取食用的特点准备单人小火锅。然而当国人到了他们那里去偏偏要准寻他们的饮食习惯。
入乡随俗别人惯着他们，余越前可不会惯着他们，除非这些人是自己的儿子。否则要吃就吃不吃就滚。
克利克尔知道他的助理能沟通，也不对着亨利说了，直接对着小林说了几句。小林立马转述：“他说您这样会不会不太尊重人了。”
亨利紧张地看着余越前，而余越前摆着一张和善的脸，说：“尊重是相互的，我们国家有个成语叫做‘入乡随俗’我国的人能接受贵国的饮食方式，而您却不能我国的饮食习惯，您是不是不尊重我们国家的饮食文化？况且您的手下亨利不也能接受吗？”
小林还在考虑要不要将原话转述，余越前立即提醒道：“转述原话就行。”小林这才立即将原话转述给了克利克尔。
亨利有些许尴尬，现在是他们来求着誓嘉他可不觉得誓嘉有多过分，比起放鸽子VENNS更过分。当初和睿佳签订协议的事他是不愿意的但却阻止不了，他只是一个负责摄像模块的硬件工程师，只能给上面提出建议作为参考，上面的人如何决策就和他没关系了。
亨利插不上话语言不通的程旗开那就更插不上话。
吃饭上没讨到什么好处，克利克尔觉得余越前和所有他见过的CEO都不一样，早听说这里的人说话客气，却没想到还有这种硬气做派的。他又对着小林说了几句，小林脸色慢慢地变得古怪起来。
余越前问：“他说什么了？”
小林：“他说您把摄像头工厂那边的VENNS生产线给换掉了，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契约精神……”
小林说完看着余越前的脸上的变化，同时将视线投过来的还有亨利和程旗开。当他老板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亨利就有预感这次商谈是没戏了。
余越前没说话笑了笑，让小林坐下一同用餐虽然小林觉得不妥但是余越前的命令他也只能执行，随后热情客气的招呼起连带小林四人，“他是我的助理，名义上也算是我的朋友，你们西方那边比这边开放，既然是朋友那有站着说话的应当入座吃饭才对，亨利和克利克尔先生应该不会介意的。”
“What is he talking about?”没了小林翻译，克利克尔只好和亨利交头接耳。克利克尔得知刚才的话后点点头。
余越前又开始招呼四人吃菜，讨厌归讨厌还是做尽东道主的义务“热情”地给克利克尔夹菜，那盘被其他四人夹得多就故意夹那盘。
亨利在一旁尴尬地笑着，克利克尔免为其难地吃着，回到时还在酒店里大吐一场。
此次商谈一谈就是两三个小时，商谈的结果是余越前并未同意撤诉，法院怎么办就怎么来，就连VENNS要求继续和合作也没有直接表态同意与否，只说这件事以后在谈。
以后的事情说不准没有直接表态就是最好的答复。然而当他吃饱喝足和小林回到誓嘉时已经下午，余越前才想起了家里还有一个人没有吃饭。
一想到今天的举动余越前就像个急于表现的孩子，他想把今天的成就告诉江尚淮，等着亲口对着自己说：你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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