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3/3)

    当舞者脱去外套露出穿着白色背心的上半身后全场尖叫。他们伏地扭动髋骨的肌肉做着求爱似的动作,起身后五人整齐的面对观众席撕开上半身的背心露出凹凸有致的身材再次引来场上观众尖叫声。也包括最后排的郝琼,蓝岚倒是镇定许多。

    郝琼选在后排是为了避免和舞者有多余的触碰,她是人妻过过眼福就行,虽然余旻经常和她说脱衣舞是一种艺术自己不会介意,但男人嘛嘴上不说但心里可不怎么想,不吃醋是不可能的。

    郝琼现在有点怀疑,余旻给她科普那么多是不是为了方便他自己去看脱衣而不被她念叨。

    领舞半跪着随机挑选其中一位幸运观众,拉起她的手在上半身游走场内再次发出女士们的尖叫声,随后那位幸运的女士被邀请上台按照舞者的指示跪在面前有些兴奋,前奏过了大半,领舞让她捏着大腿上的裤子然后自己握着这名观众的手背,用力向外一拉裤子被毫不留情地撕开,露出里面只穿一条金色漆面反光的皮质丁字裤包裹的下半身……顿时场内的尖叫声到达最高点,舞蹈也迎来高|潮,而那名亲手撕开裤子的观众在兴奋尖叫声中差点因为兴奋过度而昏厥。

    当郝琼回过头来时蓝岚已经走了,大概是有什么事吧来之前她就说过自己可能会因为临时有工作离开,郝琼已经做好独自观赏表演的准备。

    第一场结束后紧接着又是下一场,性感消防员上演湿身诱惑……(自己去想去)

    酒吧里余旻喝着闷酒,得知郝琼去看脱衣男表演后他有些郁闷,他不知道当初自己给她科普脱衣舞是对还是错,他虽然嘴上说不介意但是心里已经被巨石堵得慌,此刻他真想给自己两耳瓜子,当初自己没事说什么脱衣舞!

    借着酒精麻醉神经有些许放松,郁闷之际他想起过往,看见了突如其来的蓝岚。

    “喝闷酒呢?”蓝岚问,“我听郝琼你不是不喝酒了吗?”

    “偶尔会喝一点。”

    “你为了郝琼改变了很多。”服务员哪里杯子蓝岚给自己也倒了一点。

    余旻笑了笑,他此刻对蓝岚的警惕有所懈怠,说起过往:“我们结婚哪年,她怀孕了可是没过多久孩子就流产了,医生说她身体比较弱不适合备孕第一胎保不住也很正常,可是不巧郝琼流产后日子我刚好人在国外拓展业务,遇见了你也忘记了她。”

    蓝岚静静听着没有说话。

    余旻摇动杯子里的冰块喝了一口,继续说:“当我回到家之后,她整个人都变了,变得郁郁寡欢,医生说那是流产后抑郁,可是我没有多想心里只有你,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每天都在想你,我想抑郁也不是什么大病反正人不死就行,我顾不了那么多我每一分钟都在想和你在一起,于是找了借口出国没过多久我们俩又在一起我很开心,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不久后你就有了向前。”

    余旻晃动酒杯撑着吧台看着被子里的三块冰块,其中一块已经快融化,只剩下两块还有清晰的线条,他看着入迷开口说:“直到那个时候我才醒悟,原来我是有妇之夫我和你之间再美好那是偷情是出轨,我开始害怕了,害怕向前的到来,不巧你怀孕的事情被我父亲知道,他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孩子满月就被他带回国,我也因此跪在宗族祠堂里三天三天颗米未食,三天里我只能喝水。

    “三天之后,我才被放出来,我回到我俩的婚房里,没有看见郝琼,原来她的抑郁已经严重到出现了自杀的倾向只能住院观察,那个时候她变得很胖,头发有一股异味,脸上全是油,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丑还邋遢的人,也么见一个人的反差居然能这么大,明明结婚前她还是个朝气蓬勃少女,我不禁怀疑这是那个三大才财阀之一的郝家千金大小姐?医生告诉我她那是不是胖是因为营养不良导致的水肿。

    “幸运的是,看见我得到来之后她很开心,生平第一次体验到被人需要的感觉,我从来没有想过失去腹中胎儿对郝琼的打击原来是那样大,我开始陷入自责作为丈夫,每时每刻都在想如果我当初一直陪着她,她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一直在心里祈祷我的出现不会太晚。庆幸的是我的出现给了她希望,可惜的是那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第二天她爬上医院顶楼没人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爬上去,就连她本人都不知道,那个时候自杀已经成为她解脱的本能,直到她被拉下顶楼的第二天用削皮的水果刀割腕,但是没成功。

    “医生说她之前没有过频繁自杀的倾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但是我知道她这么频繁自杀的缘故大概是因为我的出现,她这是在埋怨我,埋怨我的离开,埋怨我的不负责任。那时我才知道原来抑郁后的每一丝笑容都是掩盖绝望的假象。把她推进深渊的不是失去的孩子,我才是那个把她推进深渊的罪人。从那个时候我就戒酒了。”

    蓝岚:戒酒了?你这怕是在戒我吧?

    “后来在我的努力下,她的情况才有所好转被接回了家,但她的内心依旧紧闭没有开口叫过我,见了我只是笑淡淡的笑……一次在家里的院子赏花时听见门外的婴儿哭叫声,那是她和向前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也是她重新开口叫我时场景,遇见向前之后她情况开始好转,开始有规律的吃饭洗澡人也精神了许多,身材面容也开始恢复。她亲自给向前喂奶、穿衣、诓睡每天乐此不疲,一切开始趋向平静,抑郁的事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

    “向前这个名字是我取的,就是希望她能够在向前的陪伴下她继续向前,向前五岁后我们有了越前,但是作为母亲郝琼没有给过越前过多的陪伴,反而将所有的时间、耐心都给了向前,越前那孩子还不止一次向我报怨过,但是我能怎么办呢?郝琼已经把向前当作是上天为了弥补她失去第一个孩子而送给她的礼物,当作她的精神支柱,即便不是亲生母子也胜似亲生母子。”

    聊天结束两人各回各屋,那一夜的夜空虽然有月亮但仍然使蓝岚心情沉重。一转眼五十五年过去了,而她一心只想着报仇,其实现在的生活特挺好的不是吗?

    尤其是知道郝琼抑郁过之后,她就更加坚信放弃复仇的想法……

    脱衣舞秀结束后郝琼回到酒店,她给蓝岚打电话没有人接,倒是收到了一个小时前蓝岚给她留的短信:我回去了,祝你旅游愉快!

    “这么快就会去了……”

    回到卧室,郝琼看见裹得严实的余旻躺在床上,身上还有一股酒味,郝琼埋怨道:“喝酒了?”

    在酒精的作用下余旻酣然入睡。郝琼用娇小的身体将他宽厚的上半身从床上托起,给他脱去上衣,咂嘴嫌弃道:“啧啧啧!咦~”然后把扔到地上。不一会儿余旻被脱得精光,郝琼在浴室与卧室之间来后往返,她这是给余旻擦拭身体呢!

    余旻比她高得太多以她的力量不足以将其托起,但是没办法他不在的时间里,为了孩子她练就了一身本事,早就不是那个娇气的大小姐了。

    这人当了妈和没当妈那就是两个状态。

    夜深了,郝琼一如既往躺在余明的怀里,即便舞台上的舞男是多么让人想入非非,但是还是自己老公好就是隐隐约约还闻得见他身上的酒味,她指着余明的挺翘喉结小声说:“哼!等明天在收拾你!”

    “要不现在就收拾吧!”余旻突然说。

    “你没睡着啊?”郝琼翻过身。

    “刚醒!”余旻从后背抱着她。

    “蓝岚回去了。”郝琼说。

    提起蓝岚余旻不在害怕,估计她已经释怀了,说:“没事,以后见面的时间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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