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过眼神，是看过原著的人(2/2)

    我两只爪子在空中乱飞乱指。被蒋轻舟两手分别握住狠狠压在墙上。

    我被激起一身鸡皮疙瘩。这厮曹公附体了？

    蒋轻舟的助理拎着保温杯和毛巾一应物品等在门口，貌似想帮他家艺人解解乏。见我出来，便欲进去化妆间。

    “他在里面休息，现在不方便见外人。”

    “啊……”现场全部人集体倒吸一口凉气。可能空气被他们吸光了，我的周围呈现一种真空状态。

    说时迟那时快，小姑娘趁我分神，一弯腰从我胳肢窝底下钻过去。

    蒋轻舟用嘴！把我的嘴！堵上了！！

    我横在她身前，挡住她去路。

    完犊子了。这厮要灭口！

    化妆间里的气氛十分诡异。两个化妆师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蒋轻舟。一会儿又彼此对视眨眨眼。忽然福至心灵般匆匆拿尖尾梳帮我理了理鬓发，一起默契地消失了。

    我正要出口喊，嘴巴却被人一手捂住。

    “眼线就不必了。绾儿年幼，用不上这些。”

    蒋轻舟的脸开始慢慢变红。血一样红。连耳朵尖都红了。

    “我没有哇！”

    “内个，大家伙儿吃着喝着吭……内什么，我俩对对戏……”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能求您憋哔哔了吗？”我从镜子里瞪他。

    “我都看见了。你悲痛饮泣。不为他，又为谁？”

    我：“……”

    然后……

    我，众目睽睽之下，被壁咚强吻了！

    “你……”我挣开他的手想说些什么缓解气氛，但话到嘴边又怂的咽了回去。

    “师父！”我对着虚空中喊了一句。

    “可我不是外人啊。”小姑娘有些委屈。那我也没办法，不能进就是不能进。

    因为我看到他下面起了可怕的反应。

    “为他咣咣撞大墙。”我这人有个毛病。对于热门诗词，必须诵完，否则浑身不舒服。

    63

    蒋轻舟背对着我们站着，一只手仍抵在墙上，保持着刚才我逃离时的姿势。

    “胭脂不必了。绾儿羞怯不胜凉风，用……”

    我反常的举动引来了不少剧组成员的注意。助理小姑娘更是狐疑。她不会以为我把她家艺人给杀人灭口了吧……

    这是要把我当成犯罪分子生擒活捉了？？

    我，满脸心虚，面对众人，眼瞅着越来越怂。

    蒋轻舟就站在我身后，背着手从镜子里看我。

    苍天啊！！

    导演带着一群古代人提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赶进来。

    坏消息是我看它一眼，它长大一点。

    “行了。醒醒。”我站起来冲蒋轻舟打了两个响指，“你什么也不让她们给我化，敢情想让我素颜出镜是怎的。衬托你英俊无比，风华正茂的形象呗？”

    我！我无法！！fu吸！！

    蒋轻舟，神色复杂，背对众人，眼瞅着慢慢变红。

    这是要动手了？打人啦！职场暴力啦！

    “你为他痴，为他狂……”

    “绾儿，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肯接受我？”蒋轻舟温热的气息扑打在我面上。

    小助理看到自己艺人失魂的背影，有些发怔。我赶紧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毛巾，抢先一步奔到蒋轻舟的身边，有一下没一下地帮他擦着并不存在的汗珠。眼睛不断往他下面瞟。

    蒋轻舟双手按在我肩上：“绾儿，你这样一个好人。为什么要为南壑殊那厮折磨自己？”

    蒋轻舟忽然转过身朝我急速而来，我吓得连连后退。

    看见了吧，你们看见了吧！是他先动的嘴！

    这个戏痴——是看过原著的人！！！

    我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上了。

    好消息是我看它第一眼时，它已经冷静下来。

    “口红不必了。绾儿唇不点自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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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轻舟脉脉回视：“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嗔视而有情。”

    我正六神无主，心道要完的时候。后腰被一只遒劲有力的手臂狠狠箍住。整个人被带着往后去，一直到抵住墙。

    蒋轻舟明显一僵。趁着他走神，我一把推开他，手脚并用夺门而出。

    可现在我看到蒋轻舟渐渐有些纷乱的眼神，是真的有些怵了。

    我暗道：“不好！”飞身追上去。

    我“唔唔”地挣扎，手脚并用地踢打。可我怕真伤到他。说实在的，刚才我说的话亦真亦假，有一多半是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把蒋轻舟从他脑子里那个戏中的世界拽出来。并不是真的想怼他。

    我真方了。

    我围着蒋轻舟慢悠悠绕了一圈，接着道：“行，你是大咖，明星，腕儿。我闹不过你。你想干啥就干啥吧。”

    “粉也不必了。绾儿肤白，用不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