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男郎(1/1)

    钟期不再和秦淮歌废话,直接叫来了保安。

    躲在厕所里偷听的薄清见秦淮歌笑眯眯地跟着保安走后,才从墙后走出来。

    “你们……算了,没事。”薄清勉强听到了几句,心中难免有些疑惑,但又觉得不要八卦比较好,于是说,“我们继续?”

    “好啊。”钟期隐去被刚才那人激起的怒气和疲惫,笑道,“兔耳也戴上呗。”

    薄清:“……”

    这人怎么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记得这种事?

    可恶至极。

    两分钟后,薄清无奈道:“什么时候可以摘?”

    “等你赢我。”

    薄清:“我赢个狗屎。”

    钟期头一次觉得听人说脏话还挺带劲,满意地打量着神色羞恼的“兔男郎”,微笑道:“你赢了这个兔耳就给我戴。”

    薄清眼睛发亮:“真的?”

    钟期:“言出必行。”

    两人再次开始了碰碰球大赛。

    第二回合,薄清总算没有被秒杀,坚强地撑了好几分钟后才输,然后在钟期的淫威下,认命地举着他的手机,挤着僵硬的笑容自拍。

    “别耍赖,”钟期看着薄清故意不让头上的兔耳入镜,笑着夺过手机,和薄清来了个合影,“笑得亲切一点,别咬牙……来,三、二、一——”

    “咔嚓——”

    钟期满意地翻看着连拍的几张照片,画面中微笑的自己和别扭不配合的薄清形成鲜明对比。

    有意思。

    “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薄清问,“为什么你自拍的动作那么熟练?”

    钟期喝完最后一口可乐,说:“我妈妈出门玩喜欢找我合影,又嫌累不肯举手机。”

    薄清:“哦。”

    有妈妈原来是这样的吗?

    薄清的Alpha爸爸平时从来不和他拍照,唯一同框的机会只有一年一度的全家福,一板一眼的,特没意思。

    “薄清?”钟期见薄清又一次陷入思索,问,“又在想什么呢?”

    “啊,没有。”薄清回过神来,说,“继续吧。”

    第三回合,薄清已经开始试着让自己的球停在较为刁钻的位置,来给钟期制造麻烦。这一次他撑了很久。

    最后红球被撞进洞时,薄清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说吧。”带着兔耳还拍了照的薄清已无所畏惧,“这回要干嘛?”

    “令尊托我督促你练字,所以……”钟期微笑道,“以后每天练一版硬笔字,交作业给我吧?”

    “啊——”

    我爸什么毛病??

    薄清哀嚎:“输了个小游戏而已,这赌注也太大了吧?”

    “又不要你写多了,五十字左右,可以吧?”钟期拿起杆子,“但是每个字都得认真写,不然没效果。”

    “好吧。”薄清觉得有人督促自己练字也不错,愁眉苦脸地答应了。

    钟期看他一脸了无生趣,说:“练字这件事很难坚持,所以我陪你怎么样?我每天写一版,给你临摹,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的字体。”

    “你字好看啊。”薄清有点不好意思:“本来就是我需要练字,还是不拉你作陪了……”

    ……他果真见过我的字?

    钟期想起那张明信片那首情诗。

    钟期状似不经意问道:“你见过我的字?什么时候?”

    薄清:“肖老师印发了你的作文。我看你字好看,就拿来练字了。”

    钟期:“哦。”

    原来是这样。

    钟期压下心中所想,说:“我陪你练吧,一天几十个字,要不了多少时间。再说我英文写得不好,我想练最近很流行的印刷体。”

    “什么?!”薄清惨叫道:“还要练英文?”

    钟期微笑点头。

    薄清皱着眉头叹着气,头上的兔耳好像通了灵性,也跟着耷拉了下来。

    “再来一局吧,”钟期拨弄了一下薄清头上毛绒绒的兔耳,说,“这局只要你赢了,提什么要求都行。”

    “哦。”薄清已经提不起什么兴致了。

    赢不了的。不可能赢的。

    然而这局不知道钟期是缺了什么德遭的报应,好几次与胜利擦肩而过。当红球被撞后堪堪停在网边将掉不掉,最后却奇迹般地稳住时,薄清吊着的一口气松了,半开玩笑道:“你这是故意让我吗?”

    “故意让你的球刚好停在悬崖边?”钟期说,“我也得有这技术。”

    “那就只能是神的旨意了。”薄清屏住呼吸,放慢脚步,一点点挪到自己的球附近,生怕它受到刺激,一个想不开就跳网自杀了。

    薄清慢慢举起球杆,架好,瞄准蓝球,蹬——

    进了!!!

    “啊啊啊啊!”薄清扬眉吐气,摘下头上的兔耳头饰,按住了钟期,要亲手给他戴上。然而钟期不但没有抗拒,还配合地低下了头。

    薄清给他戴好后,叹为观止地看着面前这个将近一米九的Alpha兔男郎,啧啧称奇。

    钟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拉着薄清又合了张影,甚至加了个滤镜,熟练地让人心疼。

    钟期拿着手机欣赏了一会儿后,问道:“你赢了,要求呢?”

    “没想好,留着下次吧。”薄清强调道,“你说话可要算话!”

    钟期:“当然。”

    玩够了,薄清继续练基本功,钟期则顶着可爱的兔耳去续了杯快乐水,顺便和几个在喝酒的熟人攀谈了几句。回来时,薄清正倚着球桌和神出鬼没的秦淮歌说话。

    啧,大意了。

    钟期走到薄清身边和他肩并肩,不客气道:“秦淮歌,你有事吗?”

    “我交个朋友你管那么多干嘛?”秦淮歌挑眉,“或者说,你管着他?我问清楚了,小清不是你的什么人,你没资格管他!”

    小清都叫上了,这人真是……

    钟期不再理他,对薄清说:“不早了,回去吗?”

    薄清看了抄着手的秦淮歌一眼,不确定道:“那……走?”

    秦淮歌:“别呀小清,再聊几句嘛,我俩那么投缘……”

    钟期直接背上了书包,一手拿着薄清的包,一手隔着衣袖抓着薄清的手腕,拽着他走人。

    两人一起出了门

    “你兔耳还没摘呢。”薄清注意到路人看着钟期的惊奇目光,笑不可遏。

    钟期原本因为秦淮歌的事心情不佳,但薄清的笑容实在晃眼,晃得钟期也跟着轻快了很多。

    “哦,”钟期摘了兔耳,随口问道,“姓秦的跟你说了什么?”

    “姓秦的?”薄清奇道,“当面秦先生背地姓秦的,风纪委员,你的涵养呢?”

    钟期:“懒得装了,累。”

    薄清:“别说,能让喜欢冷暴力的人撕破脸……还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薄清说完就后悔了。

    钟期沉默了一会儿。

    我……冷暴力吗?

    “钟期,”薄清见钟期陷入沉默,索性把话说开,“你一开始讨厌我,是因为他吗?”

    “……”钟期没想到薄清会直接问,低声道,“你都知道啊。”

    薄清没有扭捏:“嗯。”

    “对不起。”钟期直视薄清的双眼,认真道,“我知道长相和信息素和他很像,不是你的错。不对,应该说,你的长相和信息素都很好,是他配不上和你这么像。”

    薄清:“……”

    “我心里清楚我不应该迁怒你,但是情绪这种东西,一旦爆发起来就控制不住。”钟期说,“我那时想着,我冷着你,你也会对我不冷不热,这样我们就只是点头之交,我就不会经常看到你,然后一看到你就想起他。”

    “但是我老往你那里凑,”薄清想起自己当时的表现,脸有点烧,“很讨厌吧?”

    “我那时不了解你,的确这么觉得。”钟期说,“对不起。”

    “都过去了。”薄清无所谓道,“误会解开了就行。”

    其实还有一些没解开……钟期想了想,觉得现在气氛正好,不是说贴吧的事的好时机,于是转了个话题:“所以他有和你说什么奇怪的话吗?”

    “问我是不是你的男朋友。”薄清说,“可以理解,我俩一个A一个O,一起来酒吧,的确像是那么回事儿……”

    钟期:“怪我。”

    薄清:“下次换个地方打桌球吧,或者玩点别的也行,打篮球怎么样?”

    “下次……”钟期谨慎道:“你这是……在约我吗?”

    “……”薄清冷漠道,”你想多了。”

    “开个玩笑,”钟期突然发现了什么,伸手轻轻拨了拨薄清的耳朵,“薄清,耳朵红了。”

    “……”薄清耳朵很敏感,被他碰过后……有点痒。

    薄清红着脸咬牙切齿道:“闭嘴!”

    钟期不怕死道:“哟,脖子也红了。”

    “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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