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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流：“宣传片主演的事再议，你先冷静一下吧。”
柳含烟不疾不徐道：“我就来了，你跟老师说一声吧，也不用告诉我爸妈了，他们不会管的。”
薄清：“……”
薄清为防把自己班同学卖了，径直去找童翎——一班江主任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这会儿应该不在教学楼。
罗毓灵：“不想说？行吧。无故旷课，本来要记过的，我替你说了情，学校那边暂时放过你了。两千字检讨，这周礼拜五之前交给我。”
罗毓灵噤了声。
薄清:“应该不会。那时候警察说他们有盗窃的前科，现在估计还在拘留。”
“嗯。”薄清也不知道这事能不能说，“天妇罗给她爸妈打电话叫他们来学校一趟，他们都不肯来。说是……一个在打麻将，一个在医院照顾小儿子。”
柳含烟低头不语。
薄清见糊弄过去了，抛出正事：“那个，柳含烟来还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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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流：“罗老师！”
“你现在在哪？”薄清开了免提，“不管你在干嘛，先回学校吧。老师已经知道你没来学校，很着急。而且已经通知你父母了。”
薄清：“再打一次吧，说不定这次就接了。”
柳含烟：“问我爸妈要的，我转账给你吗？要不先加微信……”
“……”柳含烟扫了码，“谢谢你。”
钟期把自己的收款码打开了。
“呃……”薄清压根忘了练字这回事，嘴硬道，“你不是说要写一版给我临摹吗？你的呢？你不给我我怎么写？”
童翎皱眉：“没放在心上？”
薄清：“你爸妈说你什么了？”
钟期有点惊讶：“这么快？”
“有可能。”薄清说，“我听到天妇罗和柳含烟爸妈打电话的内容了，好像说柳含烟经常离家出走，两位家长……都没放在心上。”
罗毓灵急了：“那如果同学们知道他是一个走后门的空降生呢？”
两人找了个隐秘的地方，拨打了柳含烟的电话。
柳含烟出了办公室，薄清在门口等她。
童翎：“柳含烟！”
一阵风吹过，吹得树叶沙沙地响。
“你觉得……”童翎想起那天柳含烟父母对柳含烟的态度，迟疑道，“她会不会是离家出走？如果是离家出走就不好办了，我们都不知道她会去哪。”
薄清：“柳含烟没来上课。”
罗毓灵：“可是国家明令禁止跨省……”
“你说……”童翎犹豫着，不敢说出自己的猜想，“会不会是那几个流氓被放出来了，找柳含烟的麻烦？”
“……”罗毓灵妥协了，“那你去吧，我先和学校报备一下。”
罗毓灵有点惊讶，问：“什么事？”
江大流不紧不慢道：“钟期同学刚开学认生，显得不近人情了一些，最近越来越开朗了。再说他的成绩可是全校同学有目共睹的，你要是想换人，同学们估计不能同意。”
柳含烟：“好。”
群英的学生食堂和教师食堂是分开的，一般情况下学生不会到这边来。
嘟——嘟——
“喂？”电话那头柳含烟终于有了动静，“怎么了？”
薄清:“学校不会同意的，大部分同学身上没手机，出了校门就也有走丢的可能。学校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
薄清：“走。”
“同学，”薄清敲了敲一组一位的桌子，“找钟期。”
?
“可……”罗毓灵还想再说什么，却看见薄清气喘吁吁地跑来找她。
“就是……跟他们说打坏了电玩城的机器要赔偿的事。”柳含烟从兜里掏出手机，“我去找钟期还钱，你陪我去吗？”
“被爸妈骂了心里不高兴？”罗毓灵不赞同道，“那也不能离家出走啊！具体跟父母闹什么矛盾了，能和我说一声吗？我替你去和他们沟通一下？”
一直打不通。
钟期：“不客气。”
“好吧。”钟期倚着门框，说，“晚上回去写，到时候到肖老师家给你。”
“你从哪听来的闲言碎语？”江大流见周围有人好奇地朝这边张望，压低声音说，“钟期转学是因为他父亲的工作调动。他在原来的学校是品学兼优的尖子生，转来我们学校也是未来会给学校争光的好苗子，何来走后门一说？”
“我操……”童翎忍不住爆了句粗，“真他妈什么人都能当父母。”
“……”薄清不知道该说什么，“行，路上注意安全。”
“干嘛？”钟期耳力惊人，不等那位同学喊他，自己听见动静跑了过来，笑道，“来交你的练字作业吗？”
罗毓灵：“不，我去。顺便还能查出你们偷偷带手机的情况。”
哦，为这事来的。
童翎:“那现在怎么办？要不拉你们班同学出去找她？”
“老师！”薄清急道，“你这样没人会承认的！现在最重要的事难道不是找到柳含烟吗？”
柳含烟:“好。”
薄清：“我手机被没收了，您忘了吗？要不我去问问别的同学有没有带手机？”
“薄清，”罗毓灵跟柳含烟的父母通完电话后，把手机攥在手里，“她爸妈说她按时出门上课了，没在家里。你有她的联系方式吗？”
周围同学竖起了耳朵。
两人一起到了1801班前门门口。
下午，教师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