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慢慢陪你玩(不咋h的一章)(1/1)

    燕子欤瞪大眼睛,微微张开的唇微微颤抖起来。

    “快点,不要挑战我的耐心。”秦凛之催促。

    燕子欤感觉好像站在深渊的边缘,无数嘲讽的目光正饶有兴趣地等待着他坠落的那个瞬间。从小在宫廷中接受的教养告诉他,皇家尊严就是,宁可清白地死,也不可被辱,他清楚后穴被插入是一件极其下贱耻辱的事,更别提在这么多人面前,自己主动去做。

    "还想保留那一点可怜的自尊心吗?"秦凛之的话像无形的手,把燕子欤死死捏住,喘不过气来,“看看现在的自己吧,光着身体不知羞耻的模样。”

    燕子欤的手把军棍攥出了汗,棍头上自己的血液和肠液混合而成的液体凝聚在一起,啪嗒一下坠落在地上。

    他把手探到了自己身后,可又突然顿住,“不......”

    他拼命摇着头,仿佛只要自己矢口否认,这具赤裸耻辱的身体就不属于自己。

    “时间到,”秦凛之并不着急,其实这些俘虏本来并不在他的计划范围内,他有大把的时间和手段,慢慢消磨尽这昔日皇子的性子。

    “不愿意也没关系,来日方长。”秦凛之声音温和,就好像兄长在宽慰遭遇挫折的幼弟一般。但转过头,他的眼神依旧冷酷无情,“结束了,战俘就地解决,各部回营地准备撤回历城。”

    几个辽兵上前要押住燕子欤,却被秦凛之制止,他俯视着燕子欤,淡淡道:“你可以穿上衣服了。”

    燕子欤抬头,不知所措。

    在一秒之前,他几乎已经被逼到悬崖的边缘,可现在,他却被告知,一切都结束了。

    当他回过神时,所有的战俘都被集中到一起,一个百夫长令道:“准备。”

    燕子欤反应过来,急火攻心,嘶喊:“不!停下!我插......”

    他手忙脚乱地把那根军棍对着自己的后穴插下去,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角度不对,穴口的伤被撕扯得更严重,而军棍却没能深入。

    行刑的辽兵看向秦凛之,可皇帝陛下却没有任何表示,好像看不见燕子欤所做的一切。

    “预备。”百夫长又重新命令。

    “不,不要。”燕子欤以为是秦凛之还不够满意,慌乱地跪趴下去,撅起了臀部,咬紧牙关把军棍狠狠地插进体内,血和肠液混合着的液体被搅动出细小的泡沫,空气中充斥着抽动发出的淫靡之声,坚硬的金属冲开肠壁的疼痛让燕子欤浑身抽搐着,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他抬起泪水涟涟的脸,用乞求的眼神看向秦凛之,可得到的回应却是百夫长无情的命令:

    “射。”

    百十只箭便射向了南楚的战俘。

    燕子欤跪趴在地上,看着那些曾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忠诚部下们伴随着箭头入肉的噗噗声和血腥气味,像溶解了的泥塑般,一个个倒下。在他们赴死之前所看到的,是自己信奉与维护的主上,赤身裸体,用军棍自渎的不堪场景。

    “当啷”一声,军棍撞击在地上,燕子欤瘫在地上,浑身冰凉,如坠冰窟,不敢相信一切是真的。

    “你看,一个皇子的尊严,真的很贵啊。”秦凛之道。

    “为什么,我按照你的要求做了...”燕子欤喃喃。

    “迟了,你应该明白,在我手里,你没有迟疑,谈条件或者是不情愿的权利。”看着燕子欤充血的眼神,秦凛之微笑:

    “恨我吗?但请你搞清楚,他们本来不会死,是你,你的愚蠢的自尊心害死了他们。”

    燕子欤的眼神渐渐迷蒙,好像被洗脑了般,他说的没错,如果不是自己的犹豫,他们不会死,他捂住脸,肩膀耸动着抽噎起来。

    秦凛之为燕子欤裹上衣服,就像是在耐心教导一个孩子般,末了还揉揉他的脑袋,“很自责吧?不过,我不会允许你自杀的哦,来日方长呢”

    “我会慢慢陪你玩,燕子欤。”

    燕子欤清醒过来,双眸里重燃仇恨,张口便向秦凛之的脖子咬去。

    秦凛之冷笑,一个响亮的耳光抽下去,把燕子欤打翻在地。

    脸上火辣辣地疼,铁腥味的血顺着嘴角留下来,秦凛之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拽起来,捏住他流血的下巴,“这么不乖,小心我把你的牙,一颗一颗拔下来。”

    “你,不得好死。”燕子欤的嘴因为被捏着而说话含糊。

    “我赞成。”秦凛之无所谓地耸耸肩,看着眼前费力张合的小嘴,他突然有一种冲动,他想把胯下已经灼热急迫的阴茎捅进这张嘴里,堵住这嘴里所有的话,只留下呻吟和哀鸣,直到窒息。

    “带下去,好生伺候,别让他死了。”秦凛之吩咐完,被心腹侍卫簇拥着,回到了自己的大帐。

    “陛下,老奴叫人准备了莲子羹,您看现在端上来可以吗?”一个老太监微微弯着腰,笑脸相迎。

    “嗯,朕真有点饿了,”秦凛之随意地靠在了椅背上,揉着太阳穴,“不过你这老东西,想问什么就直说,不用这样献殷勤。”

    “陛下,您可冤枉老奴了,照顾您吃饱穿暖可比老奴的命还重要,这是天经地义的。”老太监赔笑着辩解。

    秦凛之佯装冷脸:“没有想问的东西,那你快滚吧,我不想看见你。”

    老太监知道君上不会真的生气,涎着脸道:“其实......老奴还想顺便问一问,听说......”

    “燕子欤?”秦凛之斜着眼。

    老太监忙不迭哈腰,“老奴也是听帐外的兵丁说的,说您呀神威天降,势如破竹,把那南楚军队杀得是片甲不留,让燕子欤那贼子......”

    “老海,行了,”秦凛之受不了徐海兜圈子拍马屁,这人年纪越大怎么嘴越碎呢,“燕子欤,我抓住了,你放心,当初他害你,害大家的所有的仇,我会慢慢报。”

    “我所经历过的绝望,会加倍奉还给他。”

    “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秦凛之的手紧紧握着,他有很修长好看的手指,可若仔细看时,每一根指尖上,都留着淡淡的伤痕。

    “陛下,老奴相信您,您先消消气,喝点莲子羹。”徐海指挥着一个青衣侍儿上前服侍。

    “你先退下吧,朕一个人待会儿。”

    帐里安静下来,秦凛之闭上眼,年少时的一幕幕浮上心头,每一件事,都让他恨不得立马把燕子欤的头拧下来,碎尸万段。

    可他忍耐着,他不能这样便宜了仇人。

    他要把自己经历的痛苦千百倍地还给燕子欤,让他知道亲人被杀,被人抛弃,被人折磨的滋味,就像猫儿折磨老鼠一般,慢慢来。

    他忽地站起身来,在大帐里焦躁地踱了两圈步,披上了件外衣,佯装成普通士兵,回到了刚刚羞辱燕子欤的地方。

    死去的南楚俘虏仍在地上躺着,几个辽国兵正在搜刮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这是违反军法的,但秦凛之并没有去管,他站在一处树荫下,看着这些尸体,想着刚刚燕子欤绝望悲愤的神情,心里憋着的怒火渐渐地得到了释放。

    天上的冤魂啊,你们看,阿凛替你们报仇了。

    两个搜刮完财物的士兵走了过来,以为秦凛之是个普通士兵,就随便站在了一边闲聊。

    “南楚的皇子,长得真是骚。”

    “那皮肤,比娘们还滑腻,老子真想摸一把。”

    “刚刚他挨插的浪叫,把我都叫给硬了。”两个人都猥琐地笑起来,旁边又过来一个人出主意,“你这么馋,就花点银子,买通看守他的弟兄,好好爽一把。”

    “我可没那胆子。”

    “他都被陛下当众扒了个光,早就被当成条贱狗了,估计过不了几天,就会被赏下来给大家伙庆功玩。”

    把敌国样貌不错的贵族俘虏赏给军中玩,是辽国历史悠久的传统,尽管因此被丢了面子的敌国骂粗蛮下流,但辽国依旧我行我素,甚至所谓粗蛮下流的谩骂让他们更有成就感和认同感,有利于保持军队的战斗力。

    可听到这些话的秦凛之,心头却无名火起。

    他冷眼看过去,提议的士兵,正是刚刚得到自己命令,去拔燕子欤后穴中军棍的那个,正眉飞色舞地大吐唾沫星:“那小穴,真是个极品,肯定比娘们好玩多了。”

    他还要再说,只觉喉头一甜,心中一惊。

    面前两个士兵的脸色唰地变了,扑通两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参见陛下。”

    秦凛之拔出匕首,眼前的士兵捂着胸口倒下,渐渐没了气。

    “所有俘虏的财产只能充公,禁止私占。”

    “你们违反军令”

    “还有,惹怒朕了。”

    匕首划过,地上又添了两具尸首。

    还在俘虏尸体堆上的辽兵们吓得跪倒在地,颤抖不止,可秦凛之并没有再追究他们违反军法的事,只是传令下去:“无朕允许,军中严禁提及燕子欤,违者斩。”

    话音落下,他好像看见,不远处的地上,一具俘虏的尸体动了动。

    眯起眼靠近,那尸体听见了脚步声,停住不动了。

    “没死透?”旁边的辽兵得到示意,急忙把那尸体翻过来,他身上中了四五箭,但都不在最要害的地方,棱角分明的面孔,很是眼熟。

    “战辰?”

    想起刚刚燕子欤在乎他的模样,秦凛之冷哼一声,不过旋即就饶有兴趣地弯起嘴角。

    “既然没死,叫太医把他救活。”

    完成这一切的秦凛之心里仍是焦躁不已,回到帐内,手下向他请示是否开始起营撤回历城,他都没听清就胡乱答应了,任由侍儿把自己装进车里,带回历城。

    历城是南楚便捷一座规模不小的要塞城市,秦凛之把它占领后改建成了辽军的大本营。

    回城安排妥当,天色已经暗了,秦凛之用过晚膳,去了燕子欤被关押的监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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