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当众羞辱/锁精钗/乳夹(2/2)
“怎么,还要朕亲自去请你吗?”
“是,是缘儿”有人检举。
燕子欤把头埋得更深,可余光却忍不住看向那双绣着金线的锦鞋朝自己一步步逼近。
“是啊,陛下,您每次都这么严肃,大家都不敢放肆了。”
若儿回头,面色一沉,所有少年都面露惶恐,齐刷刷跪在地上。
说罢,几个兵士便抬了一大缸酒,置于秦凛之座前。
那男奴逆来顺受地跪着,不敢反抗,却也没什么反应,就在大家失望之时,他突然扭曲起身子,在地上惨叫起来,声音凄切而又淫靡,席上的将领们纷纷兴奋起来,搂过身边面色煞白的玩物们肆意摧残,高高在上的秦凛之倒显得十分孤单。
燕子欤有些尴尬,想开口解释,无奈嘴被口球塞住,无法出声。
大堂里一片哗然,兴奋的嘘声此起彼伏,想到这姿态淫靡下贱的人是之前名扬各国风头无两的南楚三皇子,大家心里就爽翻了。
俘虏中生的好看的男丁,或者是敌军的家属中的女子,便都被掳来成为宴席上取乐的玩物,当众被凌辱奸淫。
辽国是由北方蛮夷之族汉化而来的,虽然现在已经有了领先的礼乐文化,但从前的一些剽悍蛮荒的风俗仍有延续下来,在军中更是如此,比如在取得战争胜利后,办一场极度狂野的庆功宴。
“你看我大辽的将士,比南楚的如何?”秦凛之问。
“大人息怒......”缘儿欲哭无泪,其实他本没有错,未开过穴的后穴是应该用小号肛塞,可燕子欤在军营已经被秦凛之用军棍开过穴了,这他哪里能知道呢?。
“哦?”听着话,皇帝陛下似乎有更有趣的玩意儿,大家都来了兴趣。
秦凛之如牵着一只牲畜,大踏步向堂上走去,燕子欤被拽得只能连滚带爬地在后面亦步亦趋,狼狈的模样被在所有的将领前展示了一遍。
燕子欤被口球嘟着嘴,说不出话,但席上的将领们纷纷整齐地喝彩:“大辽威武!陛下威武!”
“那朕就亲自来迎接你。”
秦凛之转头命令徐海:“让他上来。”
“走吧。”
燕子欤见有人因为自己挤出肛塞而死,焦急地想替缘儿求情,可惜被口球封着口,只能嗯嗯呜呜哼个不停,若儿还以为他是害怕,宽慰似的拍拍他的后背,为他披上一件薄纱:“没关系,放松。”
那根连接着下体和乳尖的铁链上,已经被系上一根锦绳,若儿把锦绳呈给秦凛之,他把锦绳用力一拽,那本就紧绷的铁链被拽向外,乳夹和铁环便一起被拽起,可怜的乳尖被尖锐的爪子咬住,扯出近一寸长,两颗卵蛋也像要被连根扯下一般,燕子欤痛不欲生,呻吟声伴着口球和乳夹的铃铛声,极为凄切,口水从口球的缝里滴滴答答地淌下,拉出长长的银线。
老太监心情也大好,中气十足地宣道:“传贵宾,南楚皇子殿下觐见。”
军中不像朝堂上的严肃,虽然战时军令严明不可侵犯,凯旋后大家就是不拘小节的过命弟兄,将领们也都没大没小起来,借着酒劲开玩笑:“陛下,您是不是该召个侍儿给臣等开开眼了?”
“都不承认吗?”若儿声音一沉,与刚刚判若两人。
“走吧。”
秦凛之摇晃着酒杯中的酒,冷笑一声,“侍儿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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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小事还办不好,留你何用?”
故意羞辱燕子欤,徐海仍用了两国使臣友好往来时“贵宾”和“殿下”的称谓,可出现在大堂下的,却是一个赤裸着身子,只有一张半透明的薄纱遮羞,被夹子夹着乳头,屁眼里插着狐狸尾巴的一个像狗般趴在地上的男子。
“犯了错,还隐瞒不承认,罪加一等,把他送上大号阳具木马,一直骑到死。”
底下一片寂静。
突然“啪嗒”一声,狐狸肛塞终于被彻底挤出来,掉落在地上。
历城原城主的府邸里,一场庆功宴刚刚开场。
“为什么拿这么小的肛塞?”
秦凛之说着站起来,向堂下走去。
秦凛之微笑着抬手制止,道:“贵客远来,朕特意准备了烈酒,与爱卿一醉方休,如何?”
秦凛之向来对这种宴会没有兴趣,他在军中待了很多年,从他还是个最普通的兵丁时,就从未参与过其他战友们的杀戮和奸淫游戏,如今身居至尊之位,更是推脱掉下属的一切进献,一个人喝酒而已。
席上一个将领把身边的年轻男奴剥光,把一条活鳝鱼从他的后穴送进去,这花样看着刺激,所有人便停下了交谈,饶有兴趣地看过去。
抓到的俘虏被当做宴席上射箭罚酒用的靶子,或是被扔进虎狼的笼子里,表演一场人兽大战。
燕子欤埋着头,忍受着胸前和下体的疼痛,各种污秽的话语钻进耳朵,眼眶不禁泛红。
“谁给他戴的肛塞?”若儿问。
“大人息怒,奴以为,新穴不用太大的型号.......”那个叫缘儿的少年急忙解释。
上了这一系列器具,燕子欤稍稍移动,全身各个敏感部位便同时痛苦不已,只能由别人搀扶着,艰难地跟上旁人的脚步。
“不要啊,大人饶命。”想到他会被木马的巨大阳具不间断地插烂后穴,直到流血过多或者感染而死,缘儿吓得脸色煞白,磕头如捣蒜,可若儿不再理睬他,有亲自挑了个肛塞,为燕子欤塞好。
秦凛之慵懒地靠在座位上,“爱卿远道而来,朕专门备了酒席为你洗尘接风,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