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狂(1/1)

    3.

    “你就那么恨我吗?”李余抖如筛糠,牙齿都在打着颤,“我自认为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更没对不起你过,可你……真是条养不熟的狗,与其这样搞我,还不如直接把我弄死算了。”

    李想又朝那一点上狠掐了一把,很满意地听到李余嘶地倒抽了口气,他摇摇头,“不行啊,你说咱俩叔侄一场,我也不至于让你死啊,我只是恨你不想让我上学,不愿意给我买衣服,也不给我买自行车,甚至连参考书的钱都不愿意给我掏,这些都算了,可我从小到大你连个笑脸儿都不肯给我,除了骂我就是骂我,得亏是我,换个别人早就就让你给逼疯了……”

    李想一一数落下去,越发觉得自己生活在水深火热的熔炉当中,似乎也想随着他二叔通红的眼眶扑簌簌滚下两行热泪。

    “你都不知道二叔……”李想拨开李余额前乱蓬蓬枯草般的头发,“我小时候谁都不怕,就怕你,我就想着迟早有一天,你也得这么怕我。”

    李想举起一只手掌,李余反射性地朝后瑟缩了一下,李想扳回他的下巴,“躲什么?难不成你还真怕了我呀?”

    “对,我怕了。”李余这次回得飞快,“我怕了,我胳膊疼的要命,你放开我,我以后再不打你了。”

    “可我没从你的眼神儿里看出害怕呢。”李想指了指自己五彩斑斓的脸,“我也还没解气呢。”

    李想的手掌贴上了李余的腰,很勉为其难地,其实触感并不差,就是细条条一截小腰,也称不上是瘦骨嶙峋,白生生的摸着还挺滑溜。

    李想挑了一小块皮肤,用力搓了搓,没几下就搓出了一颗小小的泥丸,就这一身皮肉,如果放到热水里强行泡上一泡,估计还能再白上一两个度。

    “脏死了。”李想把小泥丸摊给他看,“不过你腰挺软啊,像女人的腰。”

    李余的牙齿都开始打起了颤。

    “你到底要干嘛?”李余终于是问了出来。

    想干嘛,李想自己也困惑了,羞辱他,看他的丑态,言语上占点便宜,他都已经做到了,按说也该解气了,他的手也不应该再如此敬业地黏在李余身上。

    他回答不上来,干脆不回答,再看一眼挂在李余胯骨上松松垮垮的棉裤腰,李想的心咯噔一下,这算不算大逆不道啊?

    “你滚。”李余已经完全语无伦次了,“我给你钱……你去找女人,去买避孕套我都不管你,零钱都在床后面中间那层抽屉里,存折密码我也可以告诉你,你可以想滚哪儿滚哪儿……”

    李想皱起了眉,他自认不是这么肤浅和低俗的人,所以理所当然地对李余的话置之不理,手已经伸到了棉裤腰又缩了回来,胳膊一用力,把李余给扛了起来。

    他把李余带到了里屋,然后像甩麻袋一样把他甩到了家里唯有的那张破床上。

    李想最近没资格睡床,他爷爷在世的时候他和爷爷一同睡床,二叔睡沙发,爷爷去世了,就变成了二叔睡床,他睡沙发,尽管他觉得床的面积既然能容纳下爷孙二人,自然也能容纳下叔侄二人,可他二叔是巴不得他能够吃苦受罪,并不愿意在寒冬腊月天和他挤一挤。

    二叔缩到床角变成了一小团,越发显得这床宽阔无边,李想抻平了他的腿,这才开始扒他的裤子。

    既然李余稀罕这张床,那么李想就在这张床上稀罕稀罕他。

    说稀罕,其实很不准确,李想虽说女朋友耍了好些,但都没耍到要害,不管从哪个方面看,他都还是雏儿,一个一窍不通的毛头小伙儿,下面像点了火似的火烧火燎,其实是挺危险。

    他二叔的棉裤果然很好扒,棉裤下面是一双闭得严丝合缝的细长腿,汗毛很轻,微乎其微,如果他愿意,估计也能在这双腿上搓下泥球来,李想违心地砸了一下嘴,王蒜头还真有一双透过破烂看本质的好眼……

    腿是漂亮腿,就是他二叔牙齿打颤的声音太吵,话倒是不讲了,估计是舌头打了结,李余摸上他的腿,同样都是带把的,他和二叔这身体质地确实是有本质的区别。

    “二叔,你干嘛瞪我?”李想在他的双腿上抠抠捏捏,“都是男的,碰碰有什么大不了的,还是说你真的心里有鬼,怕被男的碰?”

    李余倒吸了一口气,双腿表面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大裤衩还在,和棉裤一样空空荡荡,深蓝色被洗得发灰,李想完全可以从这条宽松的裤衩中瞥见他的鸟。

    李想对李余的外貌向来没有一个明确的认知,因为从小看到大,又因为内心深处惧恶他,所以自以为是的把他的个人形象看作成了凶神恶煞。

    其实李余有一张标准的小尖脸,除了那双惊世骇俗的大眼睛之外还有一管不怎么高的鼻梁,但是鼻头却很挺翘,鼻翼周围起了几颗凌乱的小雀斑,这些元素放在其他人脸上按说该看起来很活泼,可是因为眼睛太丧,一并把活泼给掩盖了,嘴巴是袖珍的菱形嘴,此时和脸色一样刷白,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李想是绝不肯承认李余好看的,但却一伸手把他的裤衩也给剥了,然后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把他那声声嘶力竭的叫唤给捂回了喉咙里

    。

    李余开始咬他,李想吃痛,干脆拽来那条破裤衩堵李余的嘴,把他的整个脸颊都撑得圆鼓鼓近乎透明,李余伸着脖子顶着满额头的青筋干呕,李想搓了搓手心里的汗,把他二叔翻了个身。

    二叔的屁股圆滚滚的,是浑身上下最富有肉感的地方,李想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揉了之后却不知手该去向何方了。

    他的心里其实隐隐约约有一个答案,如果说硬要找个洞的话……如果不嫌脏,也不是找不到。

    李想最终还是掰开了那处,很意外的粉粉嫩嫩,并没有什么不堪入目的景象。

    “不会真的是这儿吧……”李想犹豫着戳了戳。

    指尖刚触到,身下的人就“呜呜”着蜷起双腿要往远处拱,李想一把给拽了回来,顺手又朝屁股蛋上扇了两巴掌,脑子里平地一声雷,刚刚还略有挣扎的伦理纲常彻底成了摆设,他心随自然了。

    可他毕竟是个童男子,还完全不懂得趋利避害,只知道认准一个洞就往里面猛钻,使着一股子横劲,没两下就把他二叔给搞出了血。

    “应该不会很疼吧?”李余自言自语,停下来是万万不可能,他第一次享受到这种****的乐趣,直接兴奋到头皮发麻,可是好景不长,由于兴奋过度,他很快就缴械投降了。

    李想轻呼一口长气,气息中还连带着舒爽的哆嗦,二叔瘫成了一摊死肉,李想突然有点后怕,抓起李余的头发强行使他的头转过来,然后一惊,李余的整张脸都已经被大颗大颗不断溢出的泪珠子给砸湿了。

    李想不敢再和他对视,可是荒唐劲头还没有过去,干脆牙一咬,就着刚刚泥泞不堪的战果再度挺身而入。

    这次就绵长而又持久了,李想有一把年轻力壮的好腰,凭着自己的性子横冲直撞了好几遭。

    直到后来有些体力不支了才松开了紧箍在李余腰上的手,他的家伙好像认了窝,呆在温暖如巢穴的地方不肯出来,李想最后又狠挺了两下腰,把他二叔像翻煎饼一样翻了回来。

    先是拔下二叔口中的裤衩,因为塞得太久,嘴巴一时没能立刻闭上,口水沥沥拉拉也跟着一起流了出来。

    再来帮他把卸掉的关节接上,李想卸的轻巧,接的曲折,好不容易折腾好了,李余疼得浑身都痉挛了。

    李想的心越来越慌,因为李余已经看起来像是傻了,眼神呆滞到空无一物,一闭眼又是一颗黄豆大的泪珠。 和所有犯了混的年轻人一样,后悔总是姗姗来迟,他有心帮他二叔把后面给清理一下,却迟迟没敢伸出手。

    “有什么的。”尽管如此,李想依旧不肯服软,“不就是流点血吗?你刚刚打我的时候可狠太多了,你……”

    话到一半,李余突然抬了一下眼皮,李想阵脚大乱,脚下生烟,溜了。 李想这算是仓皇而逃,当然不会轻易露面,他暂时找了个同学家里先住了下来。

    一晃四天,李想反复回忆李余的伤势,心如猫挠,但又料想他二叔死不了,直到王翔告诉他李余已经四天没去厂子里上班了。

    王翔作为李想尽职尽责的狗腿,一直对自己亲爸去大闹李家心怀愧疚,这几日李想没了零用钱,甚至还主动出钱请他吃饭。

    王蒜头是个大胖子,王翔是个小胖子,此时小胖子正在忍痛割爱把自己买的卤鸡腿往李想碗里撂,“我爸这两天天天在家里骂呢,骂你叔是个小兔崽子,骂你是个小王八羔子,还说小兔崽子再不来上班就跟我舅(厂长)说把你叔给弄下岗。”

    李想这场荒唐事的来源正是王蒜头,听到气就不打一处来,筷子一摔,“你爸才是个老王八羔子呢,妈的也不看看自己那张老脸,还想占……”

    李想讲到一半没讲完,气咻咻地咬了口鸡腿,“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王翔委屈得小声嗫嚅,“再怎么着你也不能当着我的面儿骂我爸啊。” 李想无视,接着又问,“我二叔也没请假吗?”

    “对呀,我爸说了,连个电话都没有,无组织无纪律……我爸还说了……”

    “闭嘴吧你!”

    王翔有些郁闷地看着李想还未完全消肿的脸,“想哥,你这次该不会是和你叔互殴,把你叔给殴废了吧?”

    李想愣了两秒,把碗一推,下午课也不上了,直接从学校就奔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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