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特别篇:无意义的缘分1(1/1)
1
现在松久的本文有两个压切长谷部。
一个是满级,一个只有一级。
很是奇怪。
归来的审神者将重伤昏迷的织田信长和压切长谷部笨蛋丢到狐之助面前时,毛茸茸的小狐狸晃了晃尾巴,瞅了一眼审神者臭着一张脸和低垂的双眸。
狐之助一脸明智,跟审神者随行的众人一样沉默不语了。
但某只鹤朝他挤了挤眼。
审神者沉着脸瞅了他们两眼。
狐狸用眼神示意:您老在干啥子…我不懂…
鹤丸国永:“…”
他什么也没干,就是朝小狐狸笑了笑。
狐狸:“!!”
您老吓人技术越来越秀了……
鹤丸表示自己真的只是“单纯”的笑了笑。
只不过是狐之助想起某些事。
等等,我是不是忘了上次鬼畜鹤塞了我几千块油豆腐!啊!
难以想象,松久看到狐之助的毛炸了?!
那跟二次元的纸一样平的毛…终于有了点毛的样子。
狐狸委屈的卷起自己的尾巴,躲到了后面。
这简直跟某橙文字游戏一样。两个选项。
某鹤朝你寄了把千子村正,审神者朝你扔了油豆腐,你该怎么办?
A选项跟审神者说话,审神者大人哼了一声,好感降低。
B选项接过妖刀千子村正,某鹤好感加一,审神者朝你扔油豆腐。
什么嘛简直送命题。
发癫叫你上,你还真上啊?!
聪敏的二次元黑科技-狐狸当然选第三种,虽然他很想听审神者大人的轻哼来着…一定很苏。
嗨皮这么多年,虽然不是氪金玩家,但我好歹变成了大佬……的小棉袄。
…
2
救助屋的大门关闭了一个上午。
审神者的灵力丝毫无平时的温柔,直接碾压进织田信长的血肉中,用极端的方法直接催化细胞生长,止住了出血口。
手术台上的病人无意识的皱起眉头嘴唇颤动,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审神者看了一眼好了一半的伤口,说:“差不多了,还能走路,估计捅一刀就死了。至于压切长谷部,我才不管他呢。”
药研默默看了一眼没有伤口,刀身崭新的长谷部。
药研默默地包扎了织田信长,拿来手帕擦了擦松久脸上的冷汗。
灵力强大的审神者自然很少疲惫,但谁叫大将用了这么多灵力,每次救刀刀子的身体,谁不是小心翼翼的啊。
又要控制灵力强度,又要控制灵力准确系数什么的。
大将今天有心事呢。
所幸,这种赌气一样的救人行为终于在手术快结束的时候停止了。
药研松了口气,端着的肩膀也垂下来。
…
…
…
3
刀光剑影。
审神者本来冷漠的看着这一切。
他笃定长谷部会死,没有刀装,没有御守
一级的长谷部怎么可能撑过四五波的付丧神攻击,即使那种攻击在他看来不值一提。
是那种一穿上刀装,立在那这样一整天,小喽喽也未必砍得完的不屑。
让他在意的是短刀付丧神的进攻总是带着试探的意味。
织田信长应当死在本能寺中,而不是出现在这里。
历史在哪里发生改变了。
也许他不应该相信世界意识对历史的修复,但这个没有脑子的家伙却能按照直觉将损失降到最小。
也许脑子对他来说才是低级生物吧,只要世界线潮流大体正确就行,对于这种懒胚来说创造新的结果太费劲了。所有东西都应当是简单高效的。
压切长谷部不应当在这里,他应当在黑田如水手中。
织田信长应当会死在这里,但不应该死在付丧神脚下。
也许没什么区别,反正都是死。
利用完付丧神,然后把付丧神杀了,方便简单。
还有26
不用看狐之助的提示也知道,按打BOSS的术语来说,应该是飘红了,要小心BOSS发怒,然后这时候主角发个大招,主角团众人眼中冒小星星看主角一刀干掉BOSS,世界和平…
可以啊,真的可以。
审神者低垂双眸。
不过现实版织田和梦幻般织田差距有点大,大BOSS血条差距也有点大。
面对不明生物,主角只能一刀一刀,一比三,而且身受重伤。
这不是主角,估计只能算主角路上的垫脚石吧。
松久看着这个苦苦支撑年近半百的中年人,神色不明。
对这个人来说,只要活着一切皆有可能。
这个距离本能寺百里之外的小巷里,世人永远也不知道,这里曾经发生的一切。
木质的房屋被大火焚烧,到处是断裂的木质框架和从不缺的骨架的房子。
乱世枭雄也到了绝境。
一个人,一把刀,不退半步就是道。
可惜武士精神对未知生物没有半点用处,如果坚持武士精神,它们就可以像猫捉耗子一样戏弄着他,消耗他的精力。
这个野心勃勃的人迈向天下布武之路,推行革新政策。却将势力由中国地方、北陆扩展之时,遇到政变。
乱世从来不缺野心家。
要是本能寺之变,织田信长没死,日本的历史绝对会改变的吧。
野心家平定内乱,统一日本后,下一步就是开始吞并周边国家了。
审神者什么也没做,也许是出于好奇,就像是想看看实验中的小白鼠能活多久。
望了一眼狐之助,看到他反馈过来的数值13,对面还有三只付丧神轻度受伤,肯定无望了,至少打两回合每次掉2血,还剩1,我就不信你能活下来。
审神者心想这波要是你能活下来我就救你一命。
这点想法带着恶意,松久可不想多管闲事,但今天的清除付丧神的任务意外的轻松,所以,松久和身后一行人看戏。
这么说也不太对,其实真正在看戏的人,只有审神者一个人。
但长谷部的主人总是出乎意料呢,松久轻叹一声,该说不愧是长谷部吗,一个性子。
明明是轻叹,审神者却黑着一张脸。
真是,缘分了,…
松久看着那全是空白的血条,却在长方形框框的角上有一星半点的红色。
明晃晃的数字1刺痛了他的眼睛,他死死盯着狐之助展示的血条框,仿佛这么盯着就能把血条盯没似的。
鹤丸国永看着松久,没忍住笑了出来,边笑边道歉。
审神者黑着脸瞅着他。
鹤球摸了摸松久的脑袋,头上的呆毛随着风乱晃,压下去又弹上来,噗嗤,又笑了,这次连笑声都有了点旖旎的意味。
“主人好乖哦。”
那你脸红什么…见鬼…正常点说话好吗。
开什么下流玩笑。
脸红之后,
审神者脸彻底黑了。
…
…
…
4
织田家族大势已去。
织田信长死在本能寺中。
无声无息。
士兵来的时候意外发现他倒在地上,胸口流着黑色的血-已经凝固了。
凶手也许早已逃之夭夭,他甚至不屑承认自己杀了这个人,也许只是一个小兵,意外杀了这个几近统一日本的男人。
…
松久是知道的。
织田信长看到那个人时,笑了。
好像毫不意外。
事实上那个男人也笑了,没有洋洋得意,却有一身轻松。
“请…”
点炭火、煮开水、冲茶。
织田家的主人现在做了一个茶师的工作,但毫不生疏,也许是兴趣爱好之一。
点茶、煮茶、冲茶、献茶。
“喝茶,先苦后甘,回味无穷。”
“输给你这样的人,不冤。”
黑田如水郑重的,仿佛交接仪式一般将刀**织田胸口。
这位枭雄放弃了,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选择,明明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明明还有那么多支持他的部下。
黑田如水朝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是敬意,是对上司的,是对朋友的,也是对敌人的。
黑田如水带着密信走了。
松久抚上了他的额头,灵力变成细丝,顺着神经一震。
松久站起来,朝织田鞠了一躬。
魂断本能寺之变。
旧时代落幕了,带着金色烈焰战火和织田信长一生的回忆埋进了地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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