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话 宇智波（四）信念(2/2)
“你觉得止水怎么样？”是一句让人没有头脑的问话。
“二十一日我跟随其中的一个前往了沙之国，那里出现了一个叛忍，是那个天才傀儡师，但是后期我并没有发现他的踪迹，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而跟随的那个叛忍也只是在某个茶站停留了一下，然后就离开了。我初步断定他可能是去那交换或者说接收什么消息。以上。”
“你要去找鼬吧。”
“把眼睛还给止水还有补救的可能性，不然三代那里您也说不过去。”
“我……”
“今晚，宇智波又有集会。”
夕阳渐渐沉下，余晖给倾泻的流水洒下橘黄色的温柔。
“需要我做什么。”
团藏嗤笑道：“即便三代目前去游说，村民对你们的猜疑也不会轻易消失。”
少年接着老者的话解释道：“我就会使用别天神。”
“止水……我看到你的信念了。”
秋日的晴天更加透亮，远处山峦还有未消散的轻雾，头顶上湛蓝的天空没有一朵流云，温暖的光就这样透过飘窗在走廊留下斑驳的痕迹，扭曲的光线顺着门缝穿过来，迎着光线看过去，桌前的人身影有些模糊。
秋日黄昏，厅门静候的身影随着突然出现的声音而闪过。
“如果你对宇智波富岳施展瞳术，说服了宇智波族人，村子却没改变，你该怎么办。”团藏似乎并不在意什么时间。
“是。”
三代的看向门口少年的目光更加凝重，“我会命一名暗部在后方支援你。一切都拜托你了，止水。”
“啊——”
“暗部血狸？”
“嗯……可算是把雾隐的赶走了。”
团藏沉下头，打断他之后，语气蓦地放缓，“像我这样疑心重的人也不会轻易改变想法，那倒时你该如何。”
—
青离如是想着，刚要起身告退，苍劲有力的声音又把她叫住。
—
“停手吧！团藏大人！”
“这只眼睛将成为我的替代品，另一只也给我吧。”
“以前咋俩总在这里玩。”
“……”
“止水会参加那个集会，而且要是宇智波富岳真要谋划政变……”
团藏要做什么！
—
“只要宇智波能改变，我们也随之改变就好了，就从宇智波的待遇开始吧，这既是我的愿望。”
“给我追。”
“哥哥——”
当数十个根的人瞬息出现，将他们包围的时候，青离才意识到这是一场有计划的图谋，那只眼睛……要不回来了。
“你的写轮眼我就收下了——”
“并且——”
水火相消，烟雾弥漫之后，原地已没了两人的身影。
“嗯，辛苦了。”三代目拇指轻轻摩挲着烟斗的细柄，眉目间是掩不住的疲惫和沧桑。估计他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吧，毕竟她出去的这么长时间带来的东西都只是皮毛的猜测。
“前辈，后面追上来了。”
青离的视线紧跟着团藏的动作，当止水施展幻术的时候她心里的焦躁感并没有因此而退下去。
青离停下蓄力往前推了止水一把，然后看向倒身远去的少年还在渗血的眼睛。
“…有些时候时刻的关注也是种保护，不过……你要小心，青离。”
—
“前辈……”
“火影大人已经答应我一定会改变。”
“哥哥任务完成了吗？陪我练习吧。”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三代回他，“听说它可以在不被察觉下改变人的意志。”
“有什么事吗，团藏大人。马上就到集会的时间了。”
熟悉的身影挡在身前，止水一只手捂住已经空洞的眼眶，血迹顺着指缝流下来。
也许，也许……
“只改变宇智波富岳的想法恐怕不够。”
“那你觉得暗部成员觊觎宇智波瞳术，弑杀止水叛逃，这样可不可行呢？”
“三代大人命我做这次行动的后援，集会马上就开始了，团藏大人竟然在这儿做这样的事，不知道是何道理。”
“可是，团藏大人……”
“什么祭祀！他们是要借此煽动族人的仇恨，利用敌对心理巩固一族的团结，为政变做准备。”
细白色的查克拉顺着风传到暗处，在青离的静默中断了。
“坏了！”
“你回来了啊。”
“水遁.水乱波！”
团藏别有兴趣偏了下头，“你的瞳术？”
“集会的事我也知道，不过，宇智波说是一族的祭祀，我也没办法插嘴……”
“他所有的表现，让我想起了一个曾经的朋友。”三代目眼里有些光亮，“刚刚，他向我求了一个难以完成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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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少见的天才忍者。”她脑海里再一次回忆着来这前的……“曾经也是我值得信任的部下。”
“大人，是瞬身术。”
“真是久远的称呼啊……走吧，他估计等你挺久了，这里我来拖着。”
“有什么事。”
“你不该出现的，明明我很看好你。”
奔波的鸟儿已经归巢，而日暮时分的乌鸦却等待着星芒。
如果忽视后面紧追不舍的人……
“哈——不逗趣你了，我来这……只是、想听听你的真心话——”
穿过一层树林，在能听到水流的地方，那个熟悉的身影就在前面。
黑暗将最后的光吞噬，森林除了残鸣的蝉声，便是一片静寂。
“到那时候——你也要对我使用你的『别天神』吗！”
“队长……”
“我会扼杀这一萌芽，止水——”三代看向门口，随着门被打开，少年进来单膝跪地等待着安排。
“呐呐，鼬真的是话越来越少了，还记得小时候追着我止水哥、止水哥的叫。”
轻松的语调有时候反而会让人想更多。鼬走上前和右边的人一起看着倾泻的水流，他知道水流汇集的下面就是南贺川，那里是止水第一次教导他的地方，关于什么是人生……
“原谅我佐助，突然有人来叫我了。”
“我明白，不过、只要多花些时间……”
“宇智波止水？”团藏没有回头。
“前辈，别管我，你快走吧。”止水暗暗蓄积着查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