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1(1/1)

    临近年关的时候,宋暖在北京的家里收拾东西,准备回顾城送年礼。

    朱一龙没有行程,就窝在卧室里吃橙子,顺便看宋暖收拾行李。

    宋暖蹲了一会觉的脚麻,索性盘腿坐在地上,她手边放着一沓大大小小的收纳袋,颜色形状各异,煞是好看,不过半个小时的功夫,堆积在床上地下的各种衣物和日用品,就被她整整齐齐的码好,分门别类的安置在三个巨大的行李箱里。

    朱一龙吃完了橙子,拍手赞道:“暖,看你打包行李是种享受。”

    宋暖擅长收拾物品,有次朱一龙急着出门,他换衣服的空当,宋暖就把东西整理好了,等他换好衣服,就看见行李箱乖巧的等在门口了,他本来以为宋暖不过是替他找了几件换洗衣服,没想到到了宾馆打开看时,光是袜子就放了十双,并且照顾到各种场合和衣服搭配,放袜子的打包袋里还放着一个深色的打包袋,是专门用来盛放穿过后来不及洗的脏袜子。从此后朱一龙就对处女座的宋暖佩服的五体投地。

    “呵,所以你就享受般的坐在旁边吃水果刷手机,也不过来搭把手。”宋暖斜睨了朱一龙一眼,略微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朱一龙赶紧过来,帮宋暖把三个行李箱收到柜子里,“我这不是怕给你添乱嘛。不过暖,你这打包行李的本事从哪里学来的,现在进组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由于宋暖细致,朱一龙的包裹里简直无所不有,平时剧组里谁有急用的东西,都爱来找他借,尤其是药品,除了妇儿科用药,基本都有涉及。

    宋暖坐在床边伸了个懒腰,“熟能生巧啊。水。”

    朱一龙把桌边的热水递给宋暖,“你又不怎么出差,比得上我整天飞来飞去。”

    宋暖笑笑,“你那点随身物品算什么,我上大学的时候,搬过十几次家。”

    “为什么?你们校区那么多?”朱一龙觉的吃惊。

    宋暖喝了一口水,准备从头说起,“军训在老校,上课在新校,大四实习搬回老校,然后换了两家实习医院,研究生又去新校上课,再搬回老校实习,反正来回折腾。”

    朱一龙深表同情,“那是很多,听着就绕。”

    宋暖叹气,“刚开始搬家的时候我都快愁哭了,一晚上都收拾不出来,东西又重又杂,被褥床单,电脑书籍,毛绒玩具,衣服鞋袜,洗脸洗脚盆,暖壶水杯。哎,我们导员说,我怀疑你们女生宿舍这些东西是怎么塞进去的。哈哈,有位女同学搬家的时候有只超大size的狗熊,占了两个座位。”

    “你这怎么还说上相声了。”朱一龙挖苦宋暖。

    “我只是为了说明我有多能干。”

    “有男同学帮忙吗?”朱一龙突然八卦。

    宋暖摇头,“我们班45个女生,18个男生,男性是被保护动物。”

    朱一龙继续挖坑,“那就没有隔壁班的小帅哥?”

    宋暖假装害羞,“当然没有啊,我多么纯洁呀,你可是我的初恋。”

    朱一龙点点头,“哦,原来常远南是个死的。”

    “嘿!”宋暖按捺不住暴躁脾气了,她站起来指着朱一龙鼻子发飙,“我大学时候丑行了吧,没人追好不好,朱一龙你有意思没,你是校草了不起呀。我就是个女汉子,没人帮我搬家,怎么着你了。”

    朱一龙站起来,拥住宋暖,“心疼着我了。”

    “什么?”剧情反转太快,宋暖没有反应过来。

    朱一龙轻声说:“没有人帮你搬家,心疼着我了。”

    宋暖哎呦一声,脸红的趴到朱一龙怀里,“朱老师,你不按常理出牌。”

    朱一龙趁机亲了亲宋暖额头,“呵呵,话说,你怎么打包这么多东西啊,顾城家里什么都有啊。”

    宋暖赖在朱一龙怀里,双手挂在他脖子上,“我想多陪我妈妈两天,住在妈妈家里。至于朱砚,跟着我也行,跟着爷爷奶奶也可以。”

    “那我呢?”朱一龙问。

    “你?你怎么了?”

    朱一龙额头抵在宋暖额上,“我被抛弃了?暖,我陪你回家过年好不好?”

    宋暖一愣,“当然不行。”

    朱一龙又好气又好笑,“你要不要拒绝的这么快。”

    “过年你不陪爸妈?要跟我回娘家?”

    朱一龙点头。

    宋暖连连摇头:“肯定不行呀,公公婆婆虽然开明,但我爸妈不同意,我结婚了,过年那天不能和父母见面。”

    宋暖家确实有很多规矩,包括几月不能给孩子理发,几月几号不能回娘家之类的,宋暖是不信这些的,但她向来顺着爸妈,有一次都到顾城了,本打算给宋妈妈个惊喜,结果宋妈妈说那天回娘家对婆婆不好,她就老老实实的去了机场,灰不溜秋的又飞回了北京,被朱一龙笑了一下午。这些朱一龙都是知道的,他想了想说:“那我们回顾城,等到过年那天,我把你送到咱们房子,初二我再把你接回去,我和朱砚陪你爸爸妈妈过年。”

    宋暖简直被气笑了,“我怎么听着自己这么可怜,一个人在大房子里过除夕?亏你想的出来,别胡闹了,不行就是不行。”

    朱一龙继续争取权利,“我想去体验农村生活,过年那天我陪你去大房子住还不行吗?”

    宋暖不明白朱一龙怎么突然想回老家过年,只好苦口婆心的劝他,“我们早就没有村了,现在都住楼房,真的也没有什么过年氛围。”

    朱一龙不开心了,他哦了一声。

    宋暖立刻就心疼了,结婚多年,她还是见不得朱一龙皱皱眉头,这么多年他从没有变过,从不在她面前隐藏情绪,既坚强成熟理智,又纯真感性浪漫。她想了想,还是不愿朱一龙回老家,所以坚决摇头。

    朱一龙知道宋暖态度的坚决,他看看时间,“不早了,我去接朱砚。”他有意终结了话题。

    宋暖松开手,她也不想话赶话,再说下去也是无解,“路上小心。有时间我们再聊。”

    朱一龙和宋暖之间,很少因为大事情争执,反而在小事上会有分歧。出现问题后,两个人习惯先冷静,而非刻意的靠感情去解决,更不会愚蠢的吵架。相处久了,彼此都明白界限在哪里,无足轻重的事,可以撒娇耍赖可以没有原则,但真正的意见相左时,都会给彼此思考的时间。

    朱一龙接了朱砚回来,宋暖已经做好晚饭,一家三口如往常般吃了饭,朱一龙洗碗,辅导朱砚作业,宋暖收拾房间打扫卫生,电视机里播着肥皂剧,你情我爱的好不热闹。

    “妈妈!”朱砚在书房喊,“求救。”

    宋暖吓了一跳,丢了手上的拖把跑过去,“怎么了宝贝?”

    朱一龙正在和朱砚争执,看见宋暖进来,忙问“暖,空穴来风是什么意思?”

    宋暖怔了怔,顺嘴就说:“说事情的发生是有依据的。朱砚,你们学到这个成语了?”

    朱砚欢呼:“不是,我自己翻字典找到的,爸爸,我是对的,你错了。”朱砚从小爱翻字典,他还没上一年级,就认识近百个字了,宋暖就买了本全拼音的字典让他翻着玩。

    宋暖一头雾水,“你们爷俩又比上了?”

    朱砚爱抱着字典考朱一龙,每次把父亲问倒后都会很得意。

    朱一龙顿了顿说:“可是媒体都说某件事有迹可查时,并非空穴来风。”

    宋暖摊手:“真理未必掌握在大多数人手里,这个成语是最容易用错的,字典都这么写了,你就别耍赖了。”

    “我信你,不信字典。”朱一龙暗戳戳的表白。

    “你走开。”宋暖不接受。

    朱砚其实并不太懂这个成语的意思,但和爸爸比赛赢了总是高兴的,拉住朱一龙要战利品。

    “好好,给你。明天去买。”朱一龙承诺了要给儿子买限量版球鞋。

    宋暖把儿子揪过来,“做完作业去练琴,别欺负你爸爸。”

    朱砚又拉住宋暖,“妈妈,你陪我练琴,我不要爸爸陪。”

    “呃。也好。”宋暖跟着儿子去了琴室,指挥朱一龙去把垃圾倒掉。

    朱砚弹了半个小时的琴,宋暖纠正了他几个动作,看时间不早了,就说:“连起来弹一遍,我们就去洗澡睡觉,注意节奏。”

    朱砚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集中精神又把雪之梦弹了一遍,这次速度、节奏、指法都合格,他乖乖的把手放到两侧,等宋暖点评。

    “挺好的。”宋暖的称赞不是特别走心。

    “老师说,我弹钢琴没有感情。”朱砚咧嘴一笑,努力尝试矫情夸张的表情,他越长越正经,不习惯钢琴老师要求的那一系列摇头晃脑或笑或哭的神情。

    宋暖被儿子逗笑了,“不用强求,弹的多了就自然而然的有情绪,妈妈也不喜欢张牙舞爪的弹钢琴,像是癫痫发作。”她读书的时候,网上曾盛传根据某位钢琴家的仪态巧记癫痫发作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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