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知道，也不熟，他们两个都是最近才来研究院的。”

    白以煦没有像之前那样干脆利落的回答，但也就一闪而过的犹豫，随后回答道，“没有。”

    会议室所有人都没有吱声，只有投影仪的指示灯在不停的闪烁，杀人放火的事他们什么没见过啊，但这种当着警察的面挑衅警察，完全不在乎暴露的凶手，要不就是脑子有病，要不，就是还有一条完美的退路，要只是单纯的想死，手里有枪早就自己蹦了自己，难道是想体验一下牢饭的滋味吗？

    然而阳光已使我的荒凉，成为更新的荒凉。（注1）

    “于晓齐呢？”

    “是，于晓齐在林开大学研究院工作，但他是化学专业方面的。”

    “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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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先生你好，不用紧张，我们就是例行询问而已。”

    俞楷抬头，“怎么了？”

    “于晓里认识吗？”

    “嫌疑人，于晓里，或.....于晓齐，两人双胞胎，二十五岁，于晓里是研究生，在林开大学研究院工作，物理方面的研究员，于晓齐......”何学惠说到这儿顿住了，神情有些怪异。

    而他，现在坐在警局的审讯室里接受问询。

    ——

    白以煦越想越多，思绪反而越想越乱，便关了灯准备睡觉，可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把灯打开，拉开写字台左边的第二个抽屉，拿出那封神秘的信件，凶手留在吴教授身上的，和这个信件好像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俞楷多年做刑警的直觉，白以煦有事儿瞒着警方。

    俞楷拿出一封黑红色的信件，“这个是我们在吴晟的办公室搜到的，有见过这个吗？”

    “人带回来了吗？”俞楷脸色不太好。

    “吴晟有什么仇家吗？”

    “良师益友，德高望重，鞠躬尽瘁。”

    白以煦知道，自己应该把信交给警方，不出意外教授身上的和自己手里的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但白以煦有一种感觉，感觉踏进了这件事，就像走上了一条满是荆棘也无法回头的路，很乱，一切都很乱，所以他在警局问话的时候犹豫了，但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迟早要弄明白的。

    ——

    “没有。”

    白以煦回到家，草草的洗了个澡便上床睡觉，半夜被叫去问询，回到家已经快天亮了，但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想睡也睡不着，于是便起身坐到写字台前，梳理一下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

    俞楷看着白以煦，白以煦也抬头回看着他，“你老师死了，你不伤心吗？”

    礼物备齐，准备接收！”

    “小韩，你找两个人盯着这个白以煦，他有问题。”

    “有提取到什么有效的指纹吗？或者其他的线索吗？”

    “吴晟是你老师？”

    “他人怎么样？”

    萧梧回来了，依然带着让人信服的熟悉感，自己尊敬的吴教授突然离奇死亡，俞竹沥狂热追求，还有，未知的信件，好像所有好的不好的事情一起发生了，白以煦有预感，这仅仅只是个开始，后面还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尚未可知，自己到底是局外人还是参与者也未知。

    会议室一片寂静。

    可这个细节，还是被俞楷收入眼中。

    “行。”

    俞楷点了点头，不知是认同还是什么意思，“行，谢谢你的配合，如果后续还有什么事我们会再联系你，希望你如果有什么线索也积极提供给警方。”

    “不清楚，”白以煦如实回答，“他刚来研究院没几天，我和他几乎没有什么接触。”

    世事无常，白以煦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恩师会倒在那条常常走过的小路上，再一次见到，会是在停尸房里。

    事情发生在夜里，现在也已经凌晨两点多了，虽然各位为人民服务的公仆对熬夜这种事是家常便饭，但也还是会累的，俞楷合上手里的资料，起身道，“小韩，去为大家订些宵夜，我请客，吃完开始工作，非把这个煞笔玩意儿揪出来不可。”

    “不知道。”

    “是。”

    “最近有什么怪事儿发生吗？”

    “已经去家里找了。”

    “是。”

    白以煦看着信件上的字，轻声读出：

    “嗯。”

    学惠咽了咽口水，“于晓齐，也是研究生，也是毕业于林开大学......”

    “他人怎么样？”

    “伤心不一定要表现出来给别人看。”

    “什么都没有，监控拍到的就是全部。”

    “也在林开大学研究院工作？”小韩敲打着手里的笔，有些讶异的接话道。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