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1/1)

    **********!!!(脏话)

    凭什么啊啊啊,俞竹沥内心气的跳脚,锤死萧梧的心都有了。

    这个萧梧,真是撩人的一把好手啊,出本书肯定能火,还什么孤岛,星球的,呵呵,多读了两本书就了不起啊,就随便洒鸡汤啊,妈的,白老师也真的是,二十岁的人了还被这些东西迷惑,怎么回事儿啊,我说话的时候怎么就不顶用呢,哼!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不不不,我要大度,我一点都不生气,我不能这么小家子气...

    俞竹沥正在进行极其丰富的内心戏斗争中,面部表情十分狰狞,白以煦见他听完了,什么话也不说,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就开始戏精上身,自顾自的在嘀咕,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干嘛呢?”

    俞竹沥回过神来,“哦,没什么,就是有点羡慕萧梧。”

    白以煦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催促道,“赶紧把饭吃了,不吃就收拾一下。”说完便起身回书房了。

    俞竹沥也不知道是为何,越了解白以煦,就越觉得两人之间越远,他所经历的生活,带给了他许多的经验与阅历,练就了不一样的气质。

    而反观自己,自己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刚成年,生活在富裕家庭的树荫下,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里被保护的很好,是人们眼中的阳光少年,天之骄子,他却不一样,他永远有着与普通人不一样的地方,不会被人轻易察觉,可一旦看到一点,便会深陷进去无法自拔,想去挖掘,想去占有。

    不过,管你他妈是怎么得来的,怎么练就的,反正到最后,都是我的。

    ——

    “老大,白以煦亲生父母的车祸我仔细查了一下,没什么有用的线索,他们一家三口当时准备自驾游去玩,在高速公路上与一辆酒驾的货车相撞,货车司机刘兵没有系安全带,当场死亡,120赶到的时候,孩子只剩一口气了,但好在抢救过来了,可他父母抢救无效死亡。”小韩喝了口水继续道,“只能说这孩子命苦,两家的老人都不在世,只能交给亲戚抚养,亲戚不乐意吧,跑了半个地球把孩子送到了林开市的佑分福利院。”

    何学惠用翻了翻资料,问道,“关于那个货车司机呢?”

    “哦,据说是个人尽皆知的酒鬼,之前就因为酒驾出过事,还蹲过几年牢。发生车祸死亡的前一个月,他妻子就和他离婚了。”

    一个月前...

    俞楷沉声问道,“查了他妻子吗?”

    小韩也当了挺久的刑警了,最基本的判断还是有的,“查了,在林开市。”

    有意思,今年林开市,注定有一场腥风血雨的战争。

    “王枚,在十三年前再婚了,他的现任丈夫是个白手起家的企业家,叫黄林,有不少言论说,这个黄林当年创业的钱都是现在这个老婆给他的,所以虽然王枚是二婚还带着孩子,一家人还是生活的很和谐,没有听说过有什么不愉快。”

    故事到这儿其实已经很明显了,但那又怎么样,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猜测。

    俞楷手指轻敲桌面,“嗯,吴家兄弟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吴家兄弟的履历很丰富,除了我们之前查到的那些,我又去看了看各家媒体关于吴家兄弟的报道,从二十年前开始,几乎都是褒奖,除了一篇。”

    “哪篇?”

    “这家报社已经在互联网的‘炮轰’下销声匿迹,但是在九十年代算是比较有名的报社,还好老大是那个时代的人,提.....”

    小韩好像感受到了一道锐利的目光一闪而过,顿了一下,打了个寒颤,“额..这个...吴家兄弟和左凉家是别人牵线搭桥认识的,只是普通的投资关系,出事后,公司交给了左凉的姑姑一家打理,可惜这家人没有什么商业头脑,没几年就把公司弄倒闭了。这家报社的好几篇关于左家食品公司的报道,都是关于吴家兄弟的。”

    小韩打开手机相册,找到那几篇报道,推到俞楷面前。

    二十年前,许多的制度都不够完善,只要人们愿意,要找到制度的漏洞轻而易举,做一些不太光明的事,也不会引来社会大面积的关注和调查。

    确实不一样,对于左家的不幸,不管是车祸还是公司的倒闭,没有一贯的惋惜和没什么用的鸡汤,反而一直在说吴家兄弟对于左家出事有着推波助澜的作用,报道到后期的语气越来越笃定,感觉有什么证据似的,格外自信。

    何学惠也是很无奈,“几十年前的事,是无法查透彻的,我们只能根据现有的线索去推导出这是个什么故事,目前来看,左家的车祸极有可能不是意外,可能就是我们所常见的一个狗血现实故事,还是没有什么对案子有帮助的线索。”

    俞楷将手机退还给小韩,部署到,“我们警方破案,又不是名侦探柯南,没有那么线索和灵感会一下子一起窜到脑子里,好了,收拾一下,分别走访调查一下货车司机前妻子王玫和左凉姑姑一家,小韩,你去查一下写这篇报道的人,散会。”

    众人齐声,“是。”

    俞楷觉得自己整个人就像灌了铅一般,这个案子,凶手没有抓到,动机没有查到,现在又牵连出了其他的案子,要想彻查,真是要伤筋动骨啊。

    电话铃响打断了俞楷的冥想,“小兔崽子,怎么了?”

    “叔,案子查的怎么样啊?”

    俞楷从鼻孔发出一声冷笑,无语道,“怎么,你觉得你叔是包青天转世还是福尔摩斯附身啊?”

    俞竹沥也正在“丧”头上,唉声叹气的,“叔,你说,八年,是不是一个很大的鸿沟啊?”

    俞楷自然知道俞竹沥在苦恼什么,“对,很大。”

    俞楷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俞竹沥耷拉着耳朵的样子,“他比你多活八年,更了解这个世界八年,也更加透彻,你们之间会因为这八年的时间差而产生矛盾,但并不是不可以弥补的,当然,反之,弥补不了也不要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不过,左...白以煦肯定能做到。”

    电话听筒里,传来对方浅浅的呼吸声,随后便听见一声轻叹,“知道了。”

    俞楷也适时的更换话题,“高考准备的怎么样了?”

    俞竹沥随即也切换到平时嬉皮笑脸的状态,“放一百个心吧,我肯定没问题。”

    “行,早点休息。”

    “嗯。”

    俞竹沥常常自诩是个洒脱不羁的人,大多数的时间里都是与开心为伴,在亲情和友情上,没有过什么让他纠结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可唯独爱情,唯独这个人,越想越没边,甚至都开始自我怀疑了。

    俞竹沥其实是个很强势的人,喜欢什么便要得到,喜欢钢琴,便一定要学会,想考第一,便一定能考到,但家里发觉,他这样的性格带给他的一定是麻烦多于好处,便一直要求他收敛着性子。

    小孩子嘛,肯定不知道大人的无可奈何,在最开始家里要求他收敛着性子的时候,是极度反抗的,随着年龄的增长,也逐渐明白,自己不能这样。

    可是越压抑,堆积的不良情绪便越多,自然越长大,也越明白,压抑才是对的。

    父亲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却还是依然在想尽办法的斩断那些不法的生意和联系,只是希望自己的后辈能平安的度过这一生,不要再接触那些不清白的生意了。

    讨厌这种无力感,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能出格,要阳光,要开朗,要隐藏自己。

    ——

    铃铃铃——

    “哪位?”

    “白以煦学长,别来无恙啊~”

    这个声音,白以煦听过两次,不可一世的语气,一次微微收敛的见面打招呼,一次狂妄至极的视频凶杀。

    “你想干嘛?”与此同时,按下录音键。

    电话那头传来笑声,“别紧张,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想和你玩个游戏,我们马上就要走了,这是最后一份礼物,好好珍惜。”

    嘟嘟嘟——

    什么意思?最后一份礼物,他们还要杀人吗?这一次又是谁?

    无数的疑问涌进白以煦的脑中,在脑中疯狂挤压,外头烈日当空,马上就要进入六月,心中烦躁的怒火与太阳一起爬升,能怎么样,该怎么办?

    白以煦很少有情绪的大起大落,他觉得,情绪虽然是人必不可少的东西,可是太过感性,不能太在意情绪,容易误事。

    但即使这样,也经不起这么挑衅,告诉你即将发生一件你无法阻止的事,你只能等着,太憋屈了!

    客厅的空调不知何时关闭了,密密麻麻的细汗爬上背脊,印在刚换的白衬衫上。

    白以煦打了个电话给研究院请假,换下了白衬衫,只是简单的套上了一件白T恤,便出门去警局了。

    总要做点什么。

    坐上车,打开空调,去除了物理上的燥热,至少有些安慰。

    警局和上次来的一样,非常的忙碌,小韩一眼便看到踏进警局大门的白以煦,直觉告诉他,线索来了。

    “白线...先生,找队长吗?”

    “嗯。”

    “行,你跟我来,他现在在会客室见人,估计差不多快谈完了。”

    会客室的窗帘并没有关上,虽然听不见声音,但透过透明的玻璃,能清晰的辨认出里面的人是谁,除了俞大队长,还有——萧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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