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2/2)

    教官怎么会不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不管他唱的好不好,一百个俯卧撑都是跑不了的。

    ——

    俞竹沥常常这样,在这些无厘头的地方闹小情绪,却处处透露着在乎你的情绪,他很喜欢这样。

    随后,便开始操控全场,“那咱们就用最公平的方式决定谁先开始,石头剪刀布,可以吗?”

    白以煦拦住实习生,“不用,你先进来吧,他马上就走了。”

    “...那行吧。”大爷抬起他那高贵的腿,路过白以煦身边时,偏头在他耳边轻声抱怨,“不喜欢别人叫你学长。”

    看着俞竹沥把“学长”二字吞回去,有些不习惯的叫他全名,也不点破,只是默默笑了一下,突然脑中冒出一个恶魔的想法,想调戏一下俞竹沥,便慢悠悠的,用着不轻不重的语气,微微俯身,在俞竹沥耳边落下一句话,“因为想见你。”

    大爷一样窝在白以煦办公椅上,“我可没说我马上就走。”

    “不可以吗?”

    “什么方式?放马过来。”俞竹沥没在怕的,转身把吉他塞给了后面的人,准备撸起袖子和教官大干一场,却发现操场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眼睛瞬间放光,也不管对方有没有接住他的吉他,自顾自的把吉他一放,在旁人疑惑的目光中踏出人群,朝白以煦奔去。

    教官也不是吃素的,见状,知道自己躲不过,就拉着起头的俞竹沥,“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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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年,不管他是压抑自己的天性,还是绽放能力力压众人,他所懂得的人情世故都不亚于任何一个混迹社会许久的成年人,主要就是看他自己想怎么过。

    白以煦来之前没有告知俞竹沥,想着给俞竹沥一个惊喜,难得他也会玩一把浪漫。

    来人是研究院新进的实习生,在白以煦手低下办事儿,是个很喜欢问“为什么”的好学孩子,头就像长在手上的报告或书上一般,轻易不抬起来,门一打开,也没有发现办公室多了一个,径直问,“以煦学长,我刚才按照你的教的方法,又再试了一遍,我发现在....”

    眼见俞竹沥这少爷病又要犯了,只好哄着,“赶紧回去,晚上我去找你。”

    “喔吼!精彩了啊!我来蹭个主持的位子!”人群中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少年跳出来,站在教官和俞竹沥中间,一笑就露出一排的大白牙,很讨喜的样子。

    远远看去,俞竹沥在的军训小队好像在原地休息,都是些青春洋溢的少年,尽情挥霍自己的热情。

    “我不同意,”教官驳回了这个没有任何挑战力的方式,“男人之间,要有点男人的方式。”

    “学...白...以煦,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这些平常被教官压制处罚的小兔崽子们都释放了出来,这种能逮着教官调戏还不会被罚的机会可不多,被俞竹沥这么一起哄,一个个的都打了鸡血似的搞教官。

    俞竹沥毫不遮掩的展露了兴奋的笑容,喉结动了动,“真的是...你这是在撩拨我嘛?”

    啪嗒——办公桌上的书掉了,“抱歉。”俞竹沥脸有点臭。

    因为突然来的激动情绪和快速的奔跑,到达白以煦面前的时候,胸膛微微起伏,喘气声有些粗重,少年的眼睛很璀璨,虽然里面只装了一个白以煦。

    每个学校每个班级,都会存在一个调皮捣蛋的学生,不分年级。俞竹沥就是这样一个角色。

    夏季的夜风很温柔,洒在空中,路过山林,落在人间。

    俞竹沥这个小机灵鬼,不依不饶的又补充道,“咱们来搞个投票,我和教官唱歌,大家投票,输了的人,一百个俯卧撑,教官,敢不敢!”

    “行,来!”

    遗落身后一片欢呼声。

    “当然可以,”说着便双手环绕上白以煦的脖子,暧昧的说着,“所以,我觉得我得撩拨回去。”语毕,便大大方方的吻了了上去。

    晚上的公安大学没有想象中的冷清,操场上有新生在军训,教室里,图书馆里依旧有有灯亮着,小路上,亭子里也有不少人在月光下谈天说地。

    白以煦站立在操场边,看见少年起哄道,“教官来唱首歌吧!”

    他很少会这么直白的对俞竹沥表达自己对他的喜爱,所以突然想看看,如果自己这么干,俞竹沥会有什么反应。

    “来就来,谁怕谁!”明明操场这么多人,可白以煦眼睛里仿佛只容的下一个桀骜不驯的俞竹沥。

    实习生抬起了他宝贵的头,看了一眼俞竹沥,又看了一眼白以煦,乖巧的说道,“学长抱歉,我不知道你有客人,那我待会儿再来吧。”

    公安大学有它自身自带的严肃与认真,建筑散发着中国的特色,“为人民服务”的字样放在最起眼的地方,提醒着校园里的祖国栋梁,这是你们的责任。

    话语被敲门声打断。

    “可以。”俞竹沥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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