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最后的救赎三(1/1)

    霍尔将人关进禁闭室,锁好门,按住额角,感觉最近特别容易累,身边的下属关心的问道“长官你还好吗,你脸色不怎么好看。”

    “可能是最近没睡好。”霍尔疲累的说,脸上有两团不正常的红晕,他摸了下自己的额头,感觉好像有点发烧

    “长官注意身体。”下属说道“要不要去贝蒂医生那里看看?”

    “等换班再说吧。”

    ......

    看出来夏朝他们一伙人不好欺负,犯人的眼中都多了一丝忌惮,下午放风的时候都与他们隔出一段安全距离,夏朝他们也正好有机会做自己的事,他们装作聊天靠在围墙边,他把肖阳扯过来挡在身前,肖阳默契的伸手抵住墙壁将他圈在怀里,看起来十分亲昵的样子,夏朝从背包里拿出微型传呼机挂在耳边,这个东西看起来小,可是价格可不便宜,夏朝足足花了1000积分买回来的,它的使用范围有限制,只有在五百米内使用,好处是它作为蓝色品质道具可以带进副本。

    “能听见我说话吗?”夏朝低声说道

    “能听见,队长。”宁静装作在和米小楠聊天,在操场上慢慢踱步,用披散下的长发遮住耳朵

    “你们情况怎样,有苏斌的线索吗?”夏朝的呼吸暧昧的拂过肖阳脖子处的敏感地带,肖阳难耐的咽了口唾沫,陆尧见状一巴掌推在他后背,将他和夏朝的距离缩短,夏朝被他按在墙上,不解的看着他,肖阳看着近在咫尺的的脸,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压抑不住自己的感情了。陆尧趴在张启明肩膀上笑的花枝乱颤,张启明无奈的弹了下他的额头“又胡闹。”

    “我问了女监这边,也没有人知道这个人,但是有人说这座监狱是最近两年修建的。”

    \"夏哥,我......\"肖阳低沉压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夏朝有一瞬间的恍惚,他注视着肖阳的双眼,那黑而深沉的双眸好像压抑着什么浓烈的情绪,夏朝从里面看见了自己的倒影,满满的好像只能装进他一个人。

    “你们在干什么?”一名管教按住肖阳的肩膀,肖阳转过身贱兮兮的递了个眼色笑道“你懂的,寂寞嘛。”

    夏朝借着他的遮挡将传呼机收起来,管教偏头看了看肖阳身后的夏朝,看见他脸色绯红的低下头,像个被调戏的小媳妇。见多识广的管教会心一笑“收敛点,公共场合。”

    “是是是,管教慢走!”肖阳将人送走

    夏朝盯着他“你刚刚要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去打听下有没有人知道苏斌的消息!”肖阳的背影看起来像是落荒而逃,夏朝垂下眼眸,心里大概有了猜测,早在肖阳每天赖在他家不走的时候,他就隐约有这样的预感,但是肖阳还小,青春期的少年对于感情会比较冲动,他认为的喜欢或许只是一时的依赖,更何况是两个男人之间的喜欢。夏朝觉得等这个副本结束之后。自己有必要和肖阳说清楚。

    肖阳拍了拍自己的脸,刚刚一时冲动差点将心里话说出来了,副本里这么危险,一时不慎就会丢了性命,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让夏朝分心,不管什么事都应该等出去了再说,他默默给自己打气,脸上重新挂着灿烂的笑容去到处搭讪。

    “聊什么呢?”一个浑身黑亮的卷发女人挡在她们面前“挺开心啊。”

    “没什么。”宁静冷静的说

    米小楠乖巧的回答到“宁姐姐再给我讲笑话。”

    “什么笑话?”卷发女人挑眉问道

    “一只北极熊和一只企鹅在玩耍,企鹅把身上的毛一根一根的拔了下来,然后对北极熊说:好冷啊。然后北极熊也把身上的毛一根一根的拔了下来然后对企鹅说:果然很冷。”米小楠说完笑的直不起腰“笑死我了。”

    “哈哈哈!”宁静很给面子假笑两声

    “......”卷发女人感觉自己被糊弄了

    医务室里,夜阑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睁开眼,贝蒂和几个助手刚刚把棕发大汉的伤势控制住,她回到医务室看见夜阑醒过来“好些了吗?”

    夜阑邪气的笑道“多亏了这么漂亮的医生呢。”

    “贝蒂医生”夜阑眼底开始泛上血色“把外套脱了。”

    “你说什么?”贝蒂像是没反应过来,茫然地看着他

    夜阑试探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能力没有发挥作用,他优雅的笑着找借口“医生袖口好像沾上血了。”

    “哦,谢谢。”贝蒂将白色长袍脱下来,袖口处好像是之前检查伤口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她将外套搭在椅背“你既然没事了就回去吧。”

    夜阑为难的说“其实我得了很严重的病,可以再休息会吗?”

    “只此一处,下不为例哦。”贝蒂温柔的笑道。

    趁夜色渐浓,医务室只剩下他一个人,夜阑爬起来在一个药瓶里找到了一把小钥匙,他拿着钥匙将柜子里黑盒子的锁打开,里面放着一摞看诊记录,看日期是七年前的,记录上的人和之前那个病人的情况一样,不过到后面好像越来越严重,整座监狱有一大半都染上了这个病,再往后面记录就没有了。

    这份记录有什么地方值得锁起来?夜阑皱眉将东西放回原处,阳台处的的白色雏菊在晚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晃,茂密的枝叶中一个小小的黑色镜头静静的对着房间,屏幕背后一双深蓝色的眼睛沉默的看着夜阑翻找东西的背影。

    夏朝躺在床上,房间里的任阳华等人像是被夜阑下了什么命令,全都乖乖的上床睡觉了,他闭上眼睛躺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头顶传来细微的呼吸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注视着他,夏朝猛地睁开眼,余光在墙角捕捉到一缕黑雾,一个黑色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他面前,夏朝握紧背包里取出的小刀。

    “队长。”像一团影子一样的东西居然说话了,还是黎寒的声音。

    夏朝深吸一口气“怎么了?”

    “我出去调查了。”

    “...慢走?”夏朝疑惑的看着他

    黎寒像融化一样慢慢融进地面的黑暗,他忽然又往上冒了一截“是肖阳让我和你说一声。”

    “好的。”夏朝被莫名其妙的吓了一跳,点点头

    黎寒一边回忆着视频里的场景,一边在监狱里搜索着,可是监狱里的墙壁都是白色的,每一处看起来都似曾相识,再往前好像是医护区,黎寒决定偷偷摸进去看看,他穿过墙壁,刚一进去就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病房里躺着一个男人人,他被绑在病床上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呻吟,露出的手臂上红色的皮肉外翻着,一道道挠痕渗出血来,像是被他自己抓出来的,绷带被他挣扎的散开,露出里面恶心的黄白色脓疮,一个个豆大的凸起密密麻麻的分布在皮肤上,疮口已经开始溃烂了,黄白色的脓水混合着鲜红的血液,浸入雪白的床单,格外的刺眼。

    黎寒忍住恶心,继续往里查探,这一个个病房好像实验室,用各种治疗方法苟延残喘的活下去,而将他们关起来的人像一个疯狂的实验者,用尽手段去寻找治疗疾病的方法,但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并没有找到控制传染病的方法,反而是这些病人受尽折磨。宽大的玻璃墙外响沉重的脚步声,黎寒将自己藏进床下的阴影里,他看见一双踩着白色高跟的深色皮肤的双脚停在玻璃墙外,像是在观察屋内的情况,然后传来笔尖和纸张之间摩擦的声音,好像是在记录什么。

    等脚步声远离,黎寒从床下顺着墙角的阴影回到自己监室,肖阳见他回到床上,兴奋的从上铺探出头小声的说“你看见什么了?”

    黎寒艰难的用一长段话描述了自己见到的事情,肖阳皱着眉头“既然已经有人得病了,他们为什么要隐瞒这个消息?”

    黎寒摇头,这次的任务是让他们逃回陆地,但是他们现在一点苏斌的消息都没有,逃脱的计划只能暂时搁置,而且逃出监狱后他们要面对的是茫茫无际的大海。

    夜阑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没回来,夏朝虽然觉得奇怪,但是想到夜阑的实力应该不至于出事,夏朝跑完早操回到食堂吃饭,门口处的管教忽然咳出一大口鲜血,喷到雪白的餐桌上,艳丽的红色差点刺伤了夏朝的眼,他轰然倒地,砸在地板上,正是昨天刚刚和夏朝说过话的霍尔,一股不详的气氛开始在空气中蔓延,一场大戏仿佛从此刻开始拉开帷幕。

    “别碰他!”夏朝呵斥住想要上去扶他的管教,他看见霍尔袖口处露出的皮肤,已经开始长出一颗颗米粒大小的凸起,他严肃的说“可能会传染。”

    周围一圈人赶紧退开,夏朝说道“戴上手套再去扶他。”

    其他管教赶紧跑到厨房去借了两双手套,将霍尔抬去医务室,夏朝他们被带回监室关起来。接下来的事情却并没有好转,这场传染病开始在整个监狱蔓延,咳血的人接二连三的出现,除了管教还有犯人,夏朝他们被关在自己监室里不准出来,直到第四天,监狱里终于出现第一个死亡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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