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2)
周渊想说他们俩不早就在一块了么,转眼又想到宋致言说他俩已经分了,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摇了摇头:“不知道。”
周渊嗤笑:“他还需要什么流量,他又不是十八线小明星。再说他最讨厌和乱七八糟的人绑在一起,这次居然挺了这么久,实在不正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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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酒师是他们的老相识,看到周渊就调侃道:“禁闭关完了?”
他居然还看到有人建了他两的超话,封面就是那张偷拍的合照,名字叫“枝繁叶茂”。
周渊凑上去一看,呆住了。
他默默将手机收了回去。
虽然他想喝烈一点的酒,但也只能这样了。
看见时文洲,他站起来扬了扬手:“来啦!”
周渊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上次被人造谣包养十八线小明星的热搜都能撤掉,他为什么不能撤掉?他又不比你家穷。”
时文洲照着高德地图找到那家酒吧时,周渊已经到了,他正坐在最角落的桌子边上玩开心消消乐,看上去很专注。
时文洲沉默了。
于是他也在手机里下了一个开心消消乐。
说话间周渊已经将酒喝了一大半,酒气上头,怒火冲天地说:“怎么不是。靠,这人贼心机啊,他粉丝那么多,一人一口唾沫不得把你淹死?不信我找给你看!”
时文洲在他身边坐下,看他玩的兴致勃勃,就好奇地问:“你这是在玩什么?”
周渊不想理他了,这种生活枯燥无味只知道调酒的人,就喜欢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时文洲想到他和夏也玄学般的关系,想解释也解释不清,头更痛了:“谁说就不能见面了吗?又不是仇人。”
“……”
“我去点酒了,你心脏不好,我就给你点低度泡的桑果酒咯。”周渊玩完一关,就关掉手机,站起来问时文洲。
靠,这狗贼,段位挺高啊,欲抑先扬还是咋?
这把时文洲问住了,他顿了顿,很没有常识的问:“他说不定撤不了吧?”
“凎!”周渊愤怒了,他端起两杯饮料回了座位,把桑果酒“啪”地一下剁在时文洲面前。
时文洲,时文洲也不知道夏也脑壳子里在想什么了。
时文洲莫名道:“你不知道什么?”
周渊迟钝地理解了一下他的意思,表情从愤怒转到茫然再到尴尬:“这、这样啊?”
周渊狂灌了一口酒,愤怒地说:“咱两还是不是兄弟?全网都知道了我居然不知道?!”
周渊顿了一下:“说的也是。得罪他对你也没有好处。”
调酒师嘲笑他:“你有脸吗?脸有账户余额重要吗?”
“!”周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悚然一惊,瞪大眼睛看着时文洲:“靠,我知道了,他这绝对居心不良啊,是不是想黑你啊?”
“就去“secret”吧。”
时文洲头疼且无语地说:“意思就是,我这个当事人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我原来谈恋爱了。”
调酒师毫不留情地笑起来:“哈哈哈。”
他好笑地望着大开的门,最后收回目光,有些疲惫地捏了捏鼻梁,嘴里叹息似的吐出两个字:“蠢货。”
没过两秒,他又狐疑道:“那你没事和他见什么面,你们不是相看两厌吗?”
“北极风暴和桑果酒。”调酒师把两杯酒推到吧台前,朝时文洲的方向瞥了眼,犹豫了一下,小声问:“对了,我问你个事儿,小宋真和那个陈家的夏也在一起了啊?”
跑出周璟的视线外,周渊总算松快了,这些天他就像被隔离在家的病患一样,浑身都写满了不自由。他活动了一下/身体,对时文洲说:“谢啦哥们,去酒吧坐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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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渊狐疑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时文洲长了一百个嘴也说不清,他又体会了一把张口结舌的感受,莫名有些憋屈地说:“……我他娘的也就比你早一点知道。”
时文洲犹豫了一会儿:“去哪儿?”
时文洲跟着看了一下,觉得是挺有意思的,除了音乐有点吵。原来现在的年轻人喜欢玩这样的游戏,确实比以前的游戏好玩不少。
“……”周璟确实威胁过他再乱跑就冻结他的银行卡,周渊发现自己不得不向金钱低头,臊眉耷眼地道:“没有。”
有几个坐在不远处的姑娘捏着酒杯,犹豫要不要过去搭讪,最后都被他手机里传来的弱智音乐劝退了。
时文洲正在玩开心消消乐,被惊了一下,手指划偏了。
周渊看他居然还不知悔改,更生气了:“你明明就和夏也而在谈恋爱,你干什么骗我?”
“你们不是玩的挺好的吗?”调酒师惊讶道:“你咋这都不知道?”
他想了想,又不太确定的说:“也许是有什么计划?比如赚流量之类的?”
时文洲点了点头:“嗯。”
他崩溃的想,所以这到底叫个什么事?为什么要来问他,他自己都乱成一锅糊糊了他能知道啥?。
他说着翻出手机,把昨天的热搜找出来给他看:“现在整个网上都知道了,我还以为你能知道点内幕呢,结果,啧,你真让我失望。”
周渊瞪了他一眼,坐到吧台前嘀咕道:“怎么谁都知道,我不要脸的吗。”
调酒师看他茫然的表情,嘲笑的更厉害了:“你还总是吹你两铁,结果人家谈恋爱了你都不知道,真惨。”
“昨天我是和他见过一面,不知道谁拍了照片,还上传了。”
时文洲顿了一下:“……应该不是吧。”
他越想越觉得有理,宋致言还糊里糊涂地替他解释,实在怒其不争哀其不幸,遂翻出手机,想找出点实质性的证据,但翻了半天也没看到什么不好的话,反倒都是些毫无意义的尖叫和祝福,偶尔有几个黑子出来蹦跶,都被骂的狗血喷头。
但今天周渊的脑壳不知道为什么转的特别快,很快他又发现了盲点:“诶?可是他跟你的热搜都在微博上挂了一天一夜了,夏也看着不膈应吗?怎么不叫人把撤掉?”
“那热搜和照片怎么解释?我他娘的是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真是拿他没办法。
“……”时文洲有些无力,他头一次感受到了众口悠悠、三人成虎的威力,不由得叹息道:“可我真没有和他谈恋爱啊。”
他抬头看着周渊气呼呼的样子,困惑道:“你怎么了?”
周渊把手机亮给他看:“开心消消乐,挺好玩的,你要不要也下载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