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净土莲华(2/2)
“外面的孩子是你的小友，你们搭伴走吧。”老僧青绿色的眼睛直视政纯，“年轻人，此事大有可为啊！”
“盂兰盆会有焰火，宇智波很擅长火遁。”斑俯视着她，勾玉在红瞳中转动，最终归于纯黑。
七月十五中元节，国都大火。净土宗发起了国一揆。
“我见过一个孩子，他是家中长子，向来性格开朗，却因为兄弟的战死和父亲失和，独自一人时默默垂泪。这一切只因为他是个忍者；”
少年放下手，露出一双血红的眼瞳。
“我的愿望是世界和平。”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伪装不知何时被卸掉了。
“在座的都是现世的罗汉，我们的佛国有各位相助必然能够建成。准备得如何了？”
有点想笑，得憋住。
是的，有一瞬间的查克拉流动确实有点古怪。“那你怎么——”
这个人很强，可能比老爸更强，在强者面前再抖机灵是找死。
“眯眯眼都是怪物。”后遗症还在，政纯的反应慢了半拍。
“河源町，火油已经制成。”
“我到过一个村庄，那里的人民日日辛劳，耕种田地不敢有半分懈怠，家园却被征税者一场大火毁个干净；”
她垂下眼帘正襟危坐：“怎样才能让您放我离开呢？”
“茂野町，负责通报的人已经选定。”
“我在一座城里活了快五年，遇见了很多出身高贵的人，他们有的跋扈、有的幼稚、有的贪婪、有的短视。肯为民着想的上位者，只有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妇。”放弃了所有伪饰，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中元之日，让我们请全国都的百姓来参加盂兰盆法会！超度那些枉死的冤魂！让那些贵族早日超生！”
“老爷子啥都知道。”面对黑发黑眼的少年，政纯突然想通了一些事。
“仲條町，妇孺已经安排妥当。”
打扰了，我信马列毛邓三科习。
穿过又一个长廊，她突然被拽上了屋檐。
净土宗誓师大会结束，政纯计划着融入人群遁走，惠明却突然出现拦住了去路：“方丈请您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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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僧好像无奈似的轻轻摇了摇头，缓缓捻过手中的舍利子念珠。他仍用闲聊的语气开口，然而这一次，平和的声音带上了排山倒海的威压。
“哦？魔作沙门，是想坏乱吾道？”
“渡了他们！”
……
“南无阿弥陀佛！”
“我刚进来的时候就被他发现了，他把我定在原地，用我的身体把这段时间探听情报的过程背了一遍，然后居然就不再管我，放任我尝试解术。”斑转开了头，看着静室的方向，“他很强。”
“日向檀越，来此有何贵干？”老僧的语气很慈祥随和，轻松得就像在问“你今天晚饭吃了什么”。
“现在他们的计划已经基本成型，我们的计划却还未起步，未来或许我们需要他们的助力。”
现在留下的僧人们都是真真正正的忍僧，她一根独苗苗敌不过这些宗教势力，只好装作若无其事，尽量镇定地听从惠明的安排。
“据我所知，有三个町以招募和游说的方式聚集了一批来路各异的忍者，我可以伪装好加入他们。没人会知道。你呢？”
他绝对是明知故问。
“日向。”少年停住了脚步。
在武侠小说里，藏传佛教有种“狮子吼”功学，甚至能震碎人五脏六腑。不知老僧用了什么方法，这句“狮吼”一出，挂画都“扑簌簌”地震动起来，就像音忍的忍术效果一样。政纯一时没有防备，被震得头晕脑花。
同月，千手、日向、猿飞分别对羽衣等忍族宣战。
政纯走出静室时，脑子还是木木的，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却又想不起来。寺中的僧人对她熟视无睹，放任她独自寻路。
“我想要的世界不是这个样子。”
“……听闻佛法，心生欢喜。”政纯按套路回答道。
“我会给你提供情报，包括大名府在内五处贵族居所和一座园林的详细與图。我在想要不要也给净土宗一份。”政纯跳起来拍拍屁股。
老僧先是微笑，再是大笑，最后开始狂笑。面对着形貌癫狂的老人，政纯几乎想要拔腿逃离。
“不着急。你打算怎么做？”政纯面色凝重。
“不打诳语即可。”
年轻僧人为她打开了和室的门。房间很空，一画一桌一老僧而已，他笑眯眯地看着政纯。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书中描绘的这个图景，我曾经见到过，我知道它必然可以通过某些方法实现。”
斑胡乱向后笼了一下头发：“他应该是山中一族的人，你刚刚中招了。”
“忍者和忍僧不一样，你如果在这种行动中暴露身份，家族会同意吗？”
“你要与他们合作？”
少年站起身，夜风勾勒出挺拔的身形：“你不走吗？”
战国，开始了。
“不论付出什么代价，你所说的那个和平世界，一定能够建成。”
南贺川边发生了一些命定发生的事。
初一的夜晚月如弯钩，朦胧地照在他青涩而坚毅的脸庞上，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细碎的星光。
老僧微微睁开了眼。
明知自己跑不脱，政纯的心跳反而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