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冷暖,决战时刻(2/3)
傅梦影拍了拍祭司的脑袋,黑袍怪人早就变了一副模样,粉发和服的女子出现在她眼前。
本应死在掌下的神蛊温皇未死,炎魔会气急攻心杀上还珠楼,还是勉强动动脑后将过错推给赤羽信之介,不管结果如何,相信都会是一出特别精彩的好戏。
幸好也没让傅梦影空等太久,据术兵的回返,炎魔怒发冲冠几乎没有思考就冲上了还珠楼,赤羽为了大局着想,想要拦阻,却被炎魔一掌拍飞,估计也是受伤不轻。
他们两人问过傅梦影为什么要救他们,她的回答是需要他们两人帮忙整理无梦楼,他们两人信了,而且整理的也十分尽心,因为不愿意继续承她恩情住在无梦楼中,于是在旁边的空地上搭了一个草屋住了下来,以蚕伯和桑姑自称。
生死的决定权在她手中,虽然蚕伯和桑姑并不知情,但傅梦影却是放心了不少,至少确定了对方背叛自己后肯定会死亡的事实。
反正她已经得到了有用的情报,也不是很想看他们两人间的决斗,从树杈上跳了下来,化光回到了无梦楼中。
“小姐姐,如果你后悔啦,就答应我一个要求,没准到时候我会去救你们”
到了最后被祭司倔脾气搞的,傅梦影装纯良都险险没装住,为了平稳心情增强演技,她甚至还买了好些话本做例子,入梦没有距离牵制,于是傅梦影也乐得轻松,就这样在无梦楼中安然休息了几天,看书作画,吹埙练剑,好不快活。
也不知道最近天允山那里,还有没有发生什么,蚕伯和桑姑短时间内也不能出去,想到这里,傅梦影整理了下衣服,起身出了结界,向着天允山的方向走了过去。
捏了个类似幻灵眼的蝴蝶形术法飞了上去,即能储存影像又能时时播放,可比西剑流那脆弱的幻灵眼要好用的多,而且还附加了白蝶异能的隐蔽功能,可谓是居(gao)家(shi)旅(qing)行的必备好物。
自此以后,成功进入了西剑流祭司的梦境中的傅梦影,每晚都会和祭司进行了一大串的‘友好’会谈,无奈的是那个人犟的厉害,一根筋,不听劝,真实版的不撞南墙不回头。
天允山上剑气纵横,肃杀之气弥漫四周,化身任飘渺的神蛊温皇,持剑单战黑白郎君。
时间在无梦楼中方法慢了下来,蚕伯在经过傅梦影的同意后在他们的草房后面移植了两三颗桑树,他们两人倒真是开始养蚕采桑了。
如果说史家人有天命的话,那就一定是,总能在恰好的时间发现凑巧的事情,傅梦影的身体中也有着一半史家人的血,所以这个天命也像狗血一样,很无私的撒了她一身。
“哎呀,认不得我了吗?真教我伤心,也罢,我就重新自我介绍,在下神蛊温皇,或者可以叫我,天下第一剑,秋水浮萍任飘渺”
她在他们两人的身上也放入了白蝶异能,但凡他们有背叛她或是将无梦楼之事告知众人的意图后,一旦她察觉,傅梦影就可以轻易取下这两人的性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浮生酒,入喉苦,红尘事,谁看透,暗暗嘲笑了一下喜欢胡思乱想的自己,傅梦影将瓶子中最后一口浮生酒饮了下去。
至于在无梦楼落脚的养蚕人还有采桑姑,没有杀人任务也没有生死威胁后,更像是一对普通的老夫妇。
黑白郎君自风云碑顶落下,厉掌直逼任飘渺,荡然掌波,巍峨剑掌初对,天允山顶,地陷三尺,余波殃及到术法,影像顿时一颤,傅梦影为了保证刚刚记录下来的东西不被毁掉,急忙将术法蝴蝶给召了回来。
傅梦影当机立断,迅速给保存画面的那个蝶形术法套上了个隐藏形象的幻术,还不放心的唤出几个鬼兵出来吩咐他们好生护着,一路妥妥当当的送去给西剑流贵流主赏谏。
傅梦影一脸的不相信,语气敷衍,渐渐消失在了祭司的眼前,云雾缭绕迷了眼睛,再睁眼时已经回到了灵唤大殿之中。
“来吧,谁能赢得了黑白郎君,哈哈哈哈”
可能温皇感觉他挑衅的还不够,很善意的补充道:“是你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对手”。
傅梦影从不觉得自己是好人,当初她选择救下他们二人,纯粹是想让还珠楼不痛快,但现在,因为无梦楼中多出来的二个身影,这里显得好像没那么空旷了,算是意外收获嘛……
面孔一黑一白分的明朗,想来就是黑白郎君了,虽然黑白郎君笑过说过之后并没有人回话,但那人依旧没有想从天下风云碑上下来的意图,原本傅梦影被他这么豪爽的一套笑声惊到,也想转身离开的,却不想此时还有人上了天允山。
“好个宣战天下,好个黑白郎君”
笑声起,一道伟岸身影凭空而降,携着嚣狂的霸气,震撼天允山,风云碑顿时变化上面显出了四个大字,宣战天下。
“胡言乱语,你找死”祭司举掌便要打向傅梦影,但在梦境中,祭司并不能如愿。
“流主不可能失败”祭司的语气带着一丝气急败坏。
还没走到天允山附近的时候,早已经是深夜时分,圆月高升,人们睡觉,鬼影飘摇,天允山附近也没什么人影,本来傅梦影是很喜欢这种寂静的喧嚣来着,然后……
蓝衣飘飘,羽扇轻摇,来者正是本应死在炎魔枯血荒魂断脉的神蛊温皇。
“哈哈哈哈~,黑白郎君将以你的失败做为快乐啦!”
“哼,你是谁”黑白郎君站在高处俯视着眼前的人。
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后,接下来要做的当然就是搞事情啦,傅梦影查看了一下术法中记录的影像,嗯……很好,活跳跳的神蛊温皇一键变身任飘渺的画面,还有那些对话都很好的记录下来了。
“哈哈哈哈”
眼前的依旧是那双已经变形的双手,祭司坐在床上,望着自己的手掌许久,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