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事纷扰,乱相杂局(1/1)
讲道理,虽然傅梦影不清楚梦虬孙有何能为,但一般惯用剑的,碰到开着作弊复制器的玄狐,大抵都是赢不了的。
所以看到梦虬孙气空力尽的被金雷村民照顾起来的时候,她并不意外,甚至还有点庆幸,幸好梦虬孙没有受太大的外伤,不然啊她还真帮不太上忙。
本来是可以的,毕竟按照现在的异能储备量以及身为返魂香的天赋,虽然傅梦影并没有学过高深是药理,虽说有些夸张,但也差不多可以达到活死人医白骨的程度,不说救好却总有办法让人死不了,可惜现在满打满算只剩下近四年多寿命的她,并不可以像从前那样肆无忌惮的使用异能。
先不说那已经快完全失去了的嗅觉还有那个有些变差的味觉,换句话说如果傅梦影想要平稳的渡过接下来那短短的几年寿命,那她最好的办法就是少用异能,每次大量使用异能对她来说都是一种伤害。
虽说即使不使用异能,已经变差的身体状况也不会恢复就对了,但还是需要稍微注意一下的,所以如果梦虬孙伤的再重一下,估计傅梦影就爱莫能助了。
异能催化出的红白蝴蝶满满融入到了梦虬孙的身体中,随着异能的进入梦虬孙身上的伤口也逐渐好了起来气息也平稳了许多,观情况如此便也没什么好在意的了,朝身旁的小七道了句再见,随后也就准备告别了,毕竟她的本意也仅仅是过来看菩提尊一面,所以傅梦影是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沾染上麻烦事。
鳞王:“这是国战,最后警告,离开,否则…”
玄狐:“我只对剑者有兴趣,只要俏如来出现龙涎口便安然”
鳞王当然不可能理解玄狐那迷一般的脑回路,海皇戟狠狠一放,质问道:“你的目标是俏如来却对足可重创太虚海境的龙涎口动手”
“这是我现在唯一的目标”
“为了一己之利,牵连一国之危,本王与你,只能…一战”警告未成,鳞王怒火已燃,手中皇戟挥舞强战暗盟剑者。
即使眼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傅梦影也是不担心的,毕竟身为一境之主,鳞王的战斗能力应该是不错的,况且目前玄狐身上还绑着个不能杀人的buff在,所以情况应该是糟糕不到哪里去的。
按照常理推断应该是这样才对,却不想……
“王!”
说实话,一直到梦虬孙清醒过来颤抖着抱住鳞王受创的身体的时候,傅梦影都是迷糊的,毕竟她也有出手用术法挡住了大部分剑招,而且也即使用异能稳定住了鳞王的伤势,按理来说应该是没事才对,所以…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王,王啊,别…别再流了,别再……”
“对不住,梦……虬孙,保护…海境”
“王为什么来这,欲星移,欲星移人呢!欲星移人呢……”
是啊!欲星移人呢!死哪里去了,虽然心中在叫嚣着,但傅梦影还是没有将这么直白的话说出口,眼看着鳞王颤颤巍巍的把最后那句相信师相讲完,然后就瘫了,嗯……瘫了,神他喵瘫了,鳞王你给我起来,不是没死嘛!起来说话啊!你这样的操作容易引起两境国战的!
梦虬孙不知晓这其中弯弯绕绕的东西,他只看见鳞王伤痕累累,只感受到鳞王的气息渐消,难过,害怕与焦急一时间袭上了心头,仿佛回到了孩童时代,除了抱住鳞王的身体不时的摇着唤着祈求对方再度睁开眼睛,除了这些,剩下的仿佛什么也做不到。
梦虬孙的悲伤以他为中心逐渐向外渲染开来,常欣开了下口想要劝慰什么,却最终也没说出来任何,作为在场唯一一个清楚鳞王未死的傅梦影,现在处境很尴尬。
“我记得,你叫傅梦影对吧”
莫名被梦虬孙点名的傅梦影显然被吓了一跳“……啊!嗯,怎么了?”
“从龙涎口下去一直往南,便是太虚海境,代我…将王的尸体还有皇戟送回,将始末告知欲星移,拜托你,马上”
大兄弟你就这么把王的给我这个面都没见过几次的外人好嘛……虽然很想这样问一下,但现在很明显不是好时机,认命般的从地上捡起海皇戟,自梦虬孙手里接过鳞王的‘尸体’,傅梦影便出发了,自跳下龙涎口的那一刻起,她便怀疑,现在这情况,自己算不算是被算计了?
如果换在平时,自己的王被一少女以公主抱的姿势带回来的话,右文丞肯定会带着满脸的震惊甚至还有一丝想要偷笑的心情,但现在海境上下哪里有这些其他的小心思,所有的臣民都沉浸在鳞王已死的悲伤当中,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欲星移。
虽然欲星移面上的愤怒与忧愁不假,但伤心…自从傅梦影看到那个熟悉的公式化难过出现在欲星移的脸上的一刻起,她便明白了自己被算计了,九算……果然都很不要脸。
虽然很想揪着欲星移的脖子问,为什么他这么有自信,但现在明显不是时机,至少也得等到他把这出戏演完。
“鳞族虽然不好战,却也不畏战,王的死,太虚海境绝对不能善罢甘休,右文丞将王的尸身暂时安置在浪辰台同时以水火石燃化珍瓏髓,让王的躯体保持澄净”
想到浪辰台的位置右文丞适时的表达出了疑惑:“但浪辰台是师相的居处……”
“照办便是,切记,不可处理王的伤口,我们必须保留证据,当然,若这段期间,皇太子自行回朝,那便妥善安置一切等我回来再处理”
听欲星移吩咐好一切后,右文丞道了句是便抱走了鳞王的‘尸体’出发去了浪辰台,此时欲星移上前一步对着傅梦影道:“傅姑娘,请你马上离开”
???用完就赶人,鳞族师相,九算老三,果然吃人够够!
“我一届闲人却翩翩无由掺和到这乱事当中,不过既然帮都帮了我还是想要弄个明白的”
欲星移自然听出了傅梦影的话里有话,所以也没把目的藏着掖着“后续的话傅姑娘不会想听”
“不是不能听就好”
“这件事情必定追究到尚同会”
傅梦影可不相信鳞族师相不知道玄之玄的事情,听着话意要针对的是整个尚同会啊“哦,这是要开战的意思嘛”
“别让鳞族失了立场,欲星移自然便不会失了分寸”
“鳞族师相的立场,此番,傅梦影见识到了”
站在一旁的左将军表示,完全听不懂他们两个在说些什么,翩翩还不能走,幸好没过多久就有任务安排下来了。
“左将军,点兵起马,从现在起鳞族正式对中原…宣战”
看着左将军一点一点的离开了视线当中,傅梦影幽幽的说道:“前辈,占人便宜可不是个好习惯”
欲星移似乎很是意外“耶,傅姑娘怎会说这样的话,看来我果然做人失败”
傅梦影撇了他一眼“观众都没有,就别再继续演那蹩脚的戏码了,我就不信鳞族师相当真不知中原近来发生的事物”
“若是这样算来,我更应该找你麻烦才是啊,毕竟好歹同门一场,如今沦落如此,欲星移未免……”
听了欲星移的话后,傅梦影差点就炸毛了“少来!光从语气中我都没感受到你们九算之间还剩下几分同门情谊,而且你现在就在找我麻烦,少得了便宜还装可怜!”
“好说好说,毕竟咱们现在可算是盟友”欲星移满脸的笑意,几分钟前还挂在脸上的忧愁荡然无存。
看着那张面孔,傅梦影强行按耐住了想往上打一拳的想法,毕竟欲星移也没说错,现在他们确实算是盟友,而敌人就是他们彼此都不怎样熟悉的那个隐于暗处的身影。
意识到这一点后,傅梦影便开始分析了起来“玄狐并不是积极的性子,所以找上龙涎口必定是受人引导,但能让他如此坚持,对方肯定也有几层实力”
欲星移适时的接过话头“原本我以为是玄之玄,毕竟他曾经以龙涎口威胁于我,而且也与玄狐接触过,但以他现在的状况生存自保已是困难,根本不可能”
“嗯,一旦龙涎口受到威胁,你与鳞王必定会有一个人出面解决,但对上玄狐,你们二人皆会有死亡的可能,鳞王若死便会演变成国战,按照常理……哈,看来鳞族师相的仇家很多啊”想到这傅梦影不免多了一丝调笑。
“……”对此欲星移并不想发表任何看法。
看欲星移尴尬着沉默了好久,傅梦影也就贴心的转移了话题“人不可能是突然出现的,而且照他出手的方式来看,对方也不是什么习惯长等的性子,目前的局势唯有墨家掌握的最为清楚,关于这点你应该更清楚”
“……我想,我大概猜到是谁了,如果没错,他应该就是老五一直等的那个人”
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那人的名字,傅梦影看着欲星移的一脸淡然,开口确认道:“看来你是不准备告知我了”
“耶,这毕竟……”
“真可惜,我才刚想的鳞王身上护甲修复的办法”傅梦影背过身去,缓步朝龙涎口的方向走去,在心中默念了三个数之后,欲星移开口了。
“你可曾读过《羽国志异》”
关于这本书傅梦影还是有印象的,毕竟若没有这本书的‘功劳’俏如来还不能成为矩子“记载羽国之事的书籍,策天凤,默苍离…所以…”
雁王两字同时从傅梦影与欲星移的口中说出,隔着很远的距离,两两相视,心中的猜测却是愈加的确定。
良久后,傅梦影才叹了口气的总结道:“看来,咱们确实需要当一段时间的盟友了”
欲星移:……道理我都懂,为什么你一脸的苦大仇深,快去给我把王的锟鳞附甲修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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