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3)
南宫碧落告诉了她玉飞花现在在干嘛。
风飘絮的脸颊有些青肿，下颚处被划了一道很细的红痕，虽然不严重，但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还是明显，南宫碧落再一细看，发觉她脖颈上，还有几道红手印，分明是被人掐了脖子留下。
三人去了亭子，亭子里有石桌石凳，凝烟让人放置了些水果糕点，南宫碧落便让曲水坐下睡一会儿。
“你说得对。那我走了。”南宫碧落转身欲走。
就连曲水也被凝烟的讲解吸引了去，觉得新奇。
风飘絮也回以一笑，回了房间。
玉飞花也是出身异域的名门望族，对大明文化十分感兴趣。而且凝烟虽是青楼女子却饱读诗书，见闻广博，看着冷漠讲解起来也是耐心，引人入胜。
南宫碧落说完，停留了片刻，转过了身，离开。
“南宫，希望我们合作无间。”
凝烟寒着脸看着曲水，怀疑她是故意的。
“得。我觉得吧，你也挺傻，我是小傻子，也是因为跟的主子是个大傻子。你就应该带着我才是。”曲水耸了耸鼻子，拿起了糕点吃了起来。
遇到了不少人，就是没有看到南宫碧落想见的那个。
玉飞花一见曲水，眉毛一挑，哼了一声，“你家小姐也同意了的，不信你问她。”
曲水一听称呼，就知道玉飞花是故意的，她转向南宫碧落，想要南宫碧落治治玉飞花。“小姐~”
南宫碧落愣了一下，风飘絮已经退了回去，“苍狼一直盯着那群东瀛人，只要你出现在东瀛人身边，他也会伺机而动。我想你也应该加快行动了吧。”
风飘絮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淡淡一笑，“说了是小事，自然顺利忙完，南宫捕头挂心了。”
“既然这样，也应该早些通知其他人。比如司徒公子。”
南宫碧落皱起了眉头，显然这并不能让她满意，还想多问些什么，却是风飘絮突然凑近了她，顺了下她翻起的衣襟，低声道：“屠夫已出，苍狼将死。南宫，你得抓紧行事了。”
光线明亮后。
风飘絮闻言，不再抽回手，任由南宫碧落抓着，轻声一笑，“南宫，我做的事一直都踩在危险里，并不仅仅是从现在开始。我早就告诉你了，我一直都在泥沼中，等着拉我的那个人。现在你出现了，我不会比以前差。这真的是小事，相信我。”
南宫碧落算是服她们两个丫头了，摇头白了她们一眼，对凝烟道：“凝烟姑娘，我们走吧。”
“南宫捕头来找我是凝烟招呼不周？”
“小姐，她是个犯人，待遇这么好？”曲水这下不满起来，她跑来跑去不歇气，玉飞花倒好还有人伺候着，“我觉得我有点可怜了。”
“小姐，玉飞花那丫头呢？”曲水拉着南宫碧落坐下，问起了那混丫头。
曲水挥着手想要说声抱歉，嘴里太干，一说话就喷粉，惊得凝烟又退了两步，脸色更加难看，曲水只好随手抓起桌上的水一口灌进去，拍了拍胸口，然后连道：“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风飘絮转身，看见南宫碧落愣怔了一下，随即回神，微笑。“南宫捕头。”
风月楼。
上了二楼，凝烟领着曲水、玉飞花走在前面，南宫碧落看了她们一眼，便进了拐角，轻车熟路地往三楼去了。
还好凝烟闪得快，不然得被喷一脸，衣服上没能幸免沾上了点沫儿。
南宫碧落瞳孔一缩，急道：“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受伤？是不是行尸楼的人发现了什么？”
凝烟被忽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反而看着她们两主仆的互动，有些羡慕，也有些好笑，尤其是看见曲水的神情，张牙舞爪的小猫也会温顺起来，很细微的牵了嘴角。
风飘絮知道自己的伤，没有瞒过南宫碧落的眼。
凝烟拍了拍身上，拧眉看着玉飞花，不太习惯这种自来熟的人。
玉飞花这时也来到了亭子，换了身粉裳，发梢未干，脸颊粉红，好生娇俏。
风飘絮手腕被捏得有些痛，面具下的眉微蹙，想要拂下南宫碧落的手，“南宫，我没事。只是行尸楼里例行检查罢了，小事，现在重要的是你的事。”
南宫碧落点了点头。
南宫碧落被她委屈的神情逗乐，“现在换主子还来得及。让娘给你找个好人家享福去，以后我一个人来去自由，省得拖着你这个小傻子。”
曲水一听，看向她家小姐。
南宫碧落停下脚步，回头笑了笑，“风老板愿意的话，当然！”
她将曲水按在了石凳上，手搭着她的肩，“水儿，趴着歇会儿吧，精神好一些。”
玉飞花如愿以偿，又能气着曲水，自然开心。“有劳花魁姐姐。谢了，南宫、”眼珠一转，改口甜声道：“姐姐~”
三人难得和谐共处，凝烟身上的冷清也淡了不少。偶尔遇上楼里的姑娘，看见将玉飞花和曲水引见介绍的凝烟都是一愣，随后也对曲水、玉飞花展露了善意。
“风老板。”
等到了主楼的时候，玉飞花早就挤到了凝烟的旁边，这也好奇，那也好奇的问。风月楼里除了名贵的装饰，还有很多名家真迹，也有不少风流才子、多情墨客留下的墨宝。
南宫碧落笑着，并不回答，只是看向了凝烟，凝烟会意，看了一眼噘嘴的曲水，道：“好啊。反正现在楼里也没什么客人。”
“喂，你是个犯人，有点犯人的自觉好不好？”曲水说道。
反倒是曲水来来回回跑，让南宫碧落有些心疼，正好现在是她修养的间隙，外面也有陈一刀看着，南宫碧落便让她在这里休息一下。
结果太不拘小节，仰头吃着龙须酥，被沐浴完毕的玉飞花一声‘花魁姐姐’喊了一嗓子，一下呛着了，又好巧地将满嘴的粉末喷向了凝烟。
南宫碧落回过头的时候，脸上没了笑容。刚走过拐角，却被不知何时躲在那里的玉飞花惊了一下。
南宫碧落心下一软，抽出手就摸了摸曲水的头，轻缕发丝。曲水也似习惯了一般，眯起了眼，像只可爱的小猫，丝毫忘了一旁还有个外人。
曲水反手抓住了南宫碧落的手甜美一笑，与往常一样朝气阳光。“小姐，没关系我不累。”
背后安静了一会儿后，传来风飘絮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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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凝烟脸色非但没有好转，还有越来越黑的迹象，曲水一看，自己喝的水是凝烟的，她和南宫碧落的都是茶，只有凝烟的是白水。
“风老板安排得很好，凝烟姑娘也招呼得很好，现在正带着玉飞花和水儿参观风月楼。我来这儿只是想问，风老板的事忙得怎么样了？”
四人观光组里，就南宫碧落心不在此处。
南宫碧落到了风飘絮房间的时候，正看到风飘絮要回房。
那点力气拂不开南宫碧落的手，她仍握着风飘絮的手腕，眉头皱得更紧，“例行公事？这么说这种情况时有发生？风老板，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风飘絮心底一松，推开了门准备进屋，南宫碧落却回身拉住了她的手腕，风飘絮一惊，光线从她屋子里敞开的窗户照到门外。
一来就甜甜地喊道：“花魁姐姐，带我去楼里转一圈吧，上次都还没有好好看过天下第一楼。”
南宫碧落听罢，渐渐松开了手，看着风飘絮的眼睛，沉默了片刻后，平静道：“风老板，我等着你能全部说出来的那天。既然你想有人拉你，也要肯伸出手来才行。我不会毫无原则的因为同情弱者而盲目施以援手，反之如果是我真的觉得应该帮助的人，我也会毫不犹豫。我不觉得风老板是弱者，但也请好生小心吧。”
南宫碧落走近了风飘絮，风飘絮却很细微地侧了侧身，看似是给南宫碧落挪位置，实则靠近了光线暗处。
凝烟点头，与南宫碧落并肩走在前面，后面曲水和玉飞花边走边互相推挤着跟了上来。
三楼一如既往的安静，没有人。
曲水赶紧把杯子放下了，“意外意外。”她可不想现在这种状态和这花魁再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