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深深深深入【初夜HH】(妹妹被欺负哭预警,哥哥变态预警,小道具play预警,慎入。)(5/5)

    又爽,又难受。

    她口中不断呜咽,眼泪一串一串地流出来,脑中白光聚顶,她没能承受,就那样泄在了他的唇舌之下。

    一股一股湿意源源不断涌出,又被沈砚吞进去。沾染上情欲的沈砚变得益发妖媚,他的舌尖扫过牙尖,笑意轻佻肆意:我的小乖真甜。

    若是她清醒,又要羞赧,又要觉得脏。可她如今神志迷离,头脑不清。

    她的双腿大开,被沈砚掌握在手里,沈砚滚烫的吻落在她的腿根,反复舔咬吮吸,暗红的印记便又刻在那里。

    是宁已经哭到几近脱力,一身精致皮肉被汗液蒸成淡粉,情欲的红潮漫过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从白皙的脚尖,到修长如玉的长腿,到柔软小腹,挺立的蓓蕾,还有诱人的玉颈。

    颈上的玫瑰已然消退,唯余胸前那朵媚色证据。而她肩上原来的朱色砂红,随着身体被他彻底侵占,亦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唯有他烙印在她纯白皮肉上的吻痕,鲜艳灼目。

    沈砚的满足,带来的是更深的摧毁欲。

    是宁即将尝到,自食恶果的滋味。

    他的肉刃进来时,没有任何缓冲,重重抵进她的肉缝里,再狠狠一插到底。

    明明还是那张脸,笑意湮灭时,仿佛换了一个人。暗沉的眼底,汹涌的是如他所说的,绝对侵占的欲望。

    是宁看不见,是感觉到。

    感觉到他注视的视线,像雪地里燃烧的一捧火焰。明灭跳跃,目的都是融化,都是毁灭。

    拔出,再更重地抵进。每一轮抽插都带着十足的狠意。肉棒在穴内凶狠进攻,抽出来时带出吸附的肉壁,插进去时再塞进去。

    无数粘稠汁水在交合处翻搅,因为快速凶猛的摩擦液体被磨成胶质,有的滴出来,有的又被贯进去。

    肉棒在窄小的肉穴里几乎抽插成虚影。

    太快了,太难受了。

    是宁无法承受这样极致的快感,她的双手被绑住,眼睛被蒙住,嘴巴被堵住,她想宣泄,想叫出来,胸中的情绪滚烫到恨不得蒸发自己。但她做不到。只能徒劳地发出几声沉闷地哼气声。

    身下的动作越来越重,撞的越来越狠。她又无法宣泄,只能下意识地想要逃。双手被缚压在身后,她拼命挣扎扭动。可是沈砚的手握着她的腰,紧紧地握着,她逃不掉。

    她像只濒死的困兽,只能做徒劳的挣扎。不住地摇头,流泪,奋力呜咽。双腿在沈砚腰际抽搐,她发泄无能,便只能哭着用头撞击床板试图排解掉这噬骨的快感。

    她撞的太狠,沈砚终究心疼,在剧烈的动作中大发慈悲地将她拦腰抱起坐落在自己腰腹。

    沈砚呼吸渐重,动作却异常稳。

    他替她解开眼睛上的缎带,又替她拿掉堵住嘴巴的玉坠。

    重获自由的是宁半张着口哭到脱力。堵在喉间的呻吟终于解开禁锢,毫无阻碍的宣泄出来。

    嗯啊

    掺着哭声,如同催情药剂。

    沈砚被她无知无觉的呻吟声唤出狠戾,发泄欲似乎也终于被逼到极限。

    他的动作比之刚才更狠,托起她的臀,再重重放下任自己肉棒贯穿她紧致的小穴。

    是宁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他捅穿了,五脏六腑都要被搅得移位。

    他不是操她,他是要操死她。

    疯狂地抽插,疯狂的撞击,发泄一样的做爱。

    身体在激烈的动作里不住耸动,腿根被撞到麻木,肉穴也开始发疼。

    她哭着喊他:哥哥疼好疼,轻一点

    可沈砚视而不见她的痛楚,抱着她将她再度压在身下,腰部发力,发狠地插进去。

    他伸手替她解开手腕的束缚,握着她的手臂攀上自己的肩。低头看她时,眼里的占有欲浓到几乎淹没她。眼神那样深,深到恨不得吞下她。

    宁宁他的声音里满是情欲的哑和情色的喘息:宝宝,小乖,回答我,我是谁。现在在肏你的是谁?

    是宁已经被操到哭不出声,只有眼泪不止。肉穴疼到麻木,听到他的声音,却还是下意识哭着,磕磕巴巴地回答:哥、嗯呃嗯哥哥,是哥哥

    他搂紧她的腰,所有的情绪终于在她沙哑轻哼的声音里释放出来,呼吸炙烫,像被蒸发的雪。他顺着她的呼吸一个深推狠狠撞进去,她便又是一声哼叫,含着哭啼。

    沈砚抚摸她的腰臀,如同诱哄一般地道:乖,宝贝要记得,这里是属于哥哥的,只有哥哥能够进去,只有哥哥能够肏你。

    是宁哭到扭曲,在临界点来临之前胡乱点头:只有、只有哥哥只要哥哥

    啊

    话音落下的一瞬,她的身体里被淋上滚烫液体。

    她猛烈地抖动身体,被浪潮淹没刺激到失声,脱力地收紧抱住他的手臂时,才终于崩溃一般地哭出声音。

    泪流满面。

    是宁筋疲力尽,躺在沈砚身下。失去意识之前唯一的印象是沈砚与方才完全不同的,缱绻到极致的吻。以及身下还吃着沈砚肉棒,使用过度可能被轻微撕裂的小穴中,灼烧一样的痛觉。

    是宁:[地铁   老爷爷   看手机   .jpg]

    许:没关系女儿,以后迟早会还回来的,嗷,摸摸头。你是初次嘛,业务不太熟练,等以后技术精进了再反杀回来,老母亲给你打包票。不就是说骚话嘛,who怕who!看看谁比谁骚浪![语重心长拍肩]而且第一次嘛,被做晕过去属实正常,不要在意。

    沈砚:我也是第一次谢谢。

    许:哦,人和畜牲怎么能一样。

    沈砚:

    肉完了。一万两千多字的初夜,希望你们喜欢。

    啊来晚的原因是因为昨晚上加班到凌晨,后半夜才开始写,因为个人写肉速度真的极慢,一直到六点钟才搞了第一次,又不想卡到第二章。然后实在困的不行了就睡过去了,定了八点钟的闹钟,结果九点半才醒,爬起来一直写到两点钟,然后睡到现在才发。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emmm然后想申请一下今晚请个假,我实在不行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呜呜呜,通宵真的太难受了老年人伤不起呜呜让我回个血qaq(T   ^   T)

    爱泥萌!

    然后就是为了防止大家觉得哥哥对妹妹太狠不心疼她,我先替他解释一下,他不是不心疼哈,只是当时是完全丧失理智的。本来为了帮妹妹解除情欲和她搞一发的时候一切怒火和情绪就要压住,搞完一发又带了情欲,爆发的时候容易更没有理智。人在没有理智的时候做出来的事大多数都不会是自己真心想做的。尤其是一个生活中各方面都非常冷静理智的人,一但失去理智,更可怕。事后他比妹妹自己还要心疼。后来做的时候也会比较顾忌,不要失控。(但爱欺负妹妹这个性癖怕是改不了emmm)反正就是,哥哥很心疼妹妹,很怜惜她,不要因为这次太狠了误解他哈啵啵~(虽然他是个变态的事已经实锤了。)

    emmm然后,不要被哥哥现在的冷静骗了,假的,他一点也不冷静。只是为了要看妹妹哭看她疼所以把正常生理反应比如呼吸急促显得很舒服的表现等等等等忍着而已。(果然变态)至于妹妹,初夜嘛,表现生涩很正常,坐等妹妹反杀,撩回去!

    说到这个,对哥哥今晚的表现只有一句话评价:你好骚啊。

    骚到妹妹根本只需要躺平挨操,啥都不用做,骚话全有人帮说了,她只需要躺着,然后被操哭,然后激发出某人更多兽欲,然后继续被操哭。所以沈砚禽兽本兽还有疑问吗_(:D))_

    然后甜文,不虐,嗯,别担心。

    再然后楚大人不是男二哈,男二是沈溯,大概快上场了大概嗯只要我字数不飙,他应该就能很快上场了[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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