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他是最好的【甜的在最后,前半段写哥哥的变态!!慎入!!】(2/5)

    是宁走路还稍微有些不方便,步子迈的有些别扭,来思一路搀着她,等她的身体完全没进温热的池水里泡了一会儿,才小心地问:公主,感觉如何?

    嘴唇也破了点,有些发肿,手腕上还有不知被什么东西勒出来的红痕。

    是宁觉得她脸色奇怪:来思,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生病了吗?

    来思道:公主,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当然会觉得这个人千般好万般好,可若是有朝一日你发现他并不是你以为的那样好,又还会继续喜欢他吗?

    两腿之间更是状况惨烈,除了红肿的阴穴之外,腿根更是青的青紫的紫,大量吻痕,掐痕,还有因为过度撞击而留下的淤青。

    热水能蒸发疲惫,从血液开始回暖,蒸掉骨子里的涩意,透过皮肤发散。肌肤在热气蒸腾下显得娇嫩滑腻。

    是,奴婢到他身边时,他的贴身宫女,刚刚因为给他下药未遂而自戗。

    来思闭眼长叹一声,而后点头:是。公主,奴婢以前没告诉过您,奴婢并非王爷封亲王时才跟着王爷的,奴婢被指去伺候王爷的时候,他刚过完五岁生日。

    是宁有些不明所以,疑惑道:离开?离开王府?我为何要离开?

    半晌,他忽的笑了笑,微微侧过头看着她,那笑容藏在另一半黑暗里,深不见底。笑容里仿佛滋生了邪气:来思,你并非不了解我。我本来,就是这样一个自私冷漠的疯子。我生活过的地方杂草丛生,腐尸横行。我从炼狱里爬出来,看似生活在了阳光里,可我们都清楚,炼狱里待久了的人,本身就会被同化成炼狱。

    出于某些不可言说的目的,是宁犹豫再三,红着脸选了偏远的那间。

    沈砚的步子顿在原地。

    过了会儿,来思又问:公主,你你觉得,王爷是怎样的人?

    便还是决定去洗个澡。

    她不可能嫁给旁人。

    摘星阁统共有两间沐浴室,一间便是她自我抚慰过的那间,另外一间虽说沈砚特意为她修了沐浴汤池,但离寝殿远,不算方便,一般只做备用。

    来思话还未完,骤然被沈砚打断。她愣了一下:什么

    无论她未来是否愿意,她都必须,也只能同我纠缠下去,直到死。

    是宁笑着点头:很舒服。

    是宁身上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来思打断她:公主,听我说,先听我说,好吗?

    来思闭了闭眼,下定决心一般,终于还是开口唤她:公主?

    可是她居心不良,如今便是要将沈砚的不好,剖给她看。

    他穿着暖黄色的中衣,站在墙边,身形料峭,孤高落寂。

    是宁放下心来。

    来思,你说的对,我的确没有考虑过她今后该如何嫁人,该如何解释未能守住女子贞洁。因为我根本没想过让她嫁人。妹妹也好,我的女人也罢,除了我的身边,我不会让她去任何地方。至于她若是移情

    没上药,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他将腿搁在正殿的太师椅上,身体拢起,头放在膝盖上发呆。

    沈砚收起他脸上的笑意,面无表情地看着来思:我不可能让她嫁给别人。

    他顿住,突兀地扯了扯唇角,似乎带上几分嗤嘲:那是她的事,我可以不管她心里有谁,但她必须要属于我。我不可能放手,若她今后反悔,我也不会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若她要逃。

    他说即使是宁后悔,他也绝不会放手。

    就、只是打个比方。

    他那双时时沾染笑意的眼睛此刻那样深,如同幽邃的山洞,暗不见底的深处,满是病态的偏执。

    少女的胴体原来曼妙而白皙,皮肉细腻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个晚上过去之后,全几乎成了被染了色彩的瓷器。

    刺杀皇子又畏罪自戗本可以株连九族,可因为彼时的沈砚心思尚纯良,即使这宫女想杀他,可毕竟照顾了他很久,他多少感激她。便在沈柘的书房外跪了半日,才堪堪求得沈柘开恩饶过她族无辜。

    来思奉皇后之命前去贴身伺候的那日,恰是那宫女尸首被抛去乱葬岗的夜晚。

    是宁愣住。

    刚过完五岁生日?那岂不是沈砚刚得知自己身世的那一年。

    来思盯着她的笑容晃了会儿神。不知为何又想到了昨夜沈砚的那番话。

    来思便问:公主,倘若倘若有一天你发现,你想离开,却走不掉你会怎么办?

    她道:奴婢知道,公主喜欢王爷,爱慕王爷,所以自然觉得他特别好。情人眼里出西施,非常正常。

    哥哥他是一个她思考了一会儿,像是想寻找一个词来形容他。想了半天,笑着道:特别特别好的人。

    本该尊贵的公主,如今却偏生像是某种欲望的发泄工具。这样的身体叫人看了简直触目惊心。来思看了一阵心疼,皱着的眉头怎么都松不开。

    是宁笑着看她:怎么了?

    从脖子到大腿,无一没有早到凌虐的痕迹,尤其是胸口,脖子,和两腿之间。

    是宁想了想,摇头道:想象不出来。她问:怎么了?

    她浑身发冷,想到沈砚方才的话和眼神,忽的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人。她以为他散漫的笑意背后压制的是野心和欲望,可原来,是他分裂出一个疯狂的他,谋杀了原来纯良的沈砚。然后戴上慵懒漂亮的人皮面具,以笑容做囚笼,困住的,是那个病态,偏执,疯子一样的自己。

    来思,你想告诉我什么?关于哥哥的么?

    她受到惊吓,一时有些慌乱。失神地往后退了两步,再回神时,沈砚已经走到了寝殿的门边,来思喘了口气,忍不住又喊住他:可是王爷,你想过吗,你这样,对她公平吗?

    脖子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漂亮的双乳上青红交加,齿印指痕错落不清。

    来思听出她语气里的急切,赶紧笑着安抚她:没有,公主别担心,大约是方才吹了些冷风,还没缓过来,等会儿就好。

    她既然闯进来,不管是否无心之失,都必须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是宁愣住:来思,你

    想了这许久,最终却觉得他特别特别好,想来是真的,在她看来沈砚就挑不出不好来。

    那宫女的尸体被草草扔进了乱葬岗,只能做一辈子的孤魂野鬼。

    是宁皱了皱眉,终于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

    是宁被她的神情吓到,一时之间忘了去惊讶她为何看出自己对哥哥的心思了,有些茫然地点点头:哦好,你说。

    瘦弱的三殿下刚刚又因为一点小事被惩罚,拖到刑驭司狠挨了十鞭子。

    她的身体很清爽,大约是沈砚已经仔仔细细帮她清理过了。但她在被子里躺的久了些,有了汗意,有些黏,恼人。

    他看着来思,深深将她望着,一字一句道:我便将她锁在身边,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毁了她。

    一时之间,来思被他的话震慑,愣在原地。

    来思摇摇头。

    是宁真正开心时,笑起来眼睛便会不自觉弯成两瓣月牙,眸子里有三两点星星,很有感染力,让人见了她的笑,也会不自觉觉得开心。

    是宁自己却没多大感觉,这些痕迹虽然看起来可怖了点,但其实除了私处之外,其他地方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看着吓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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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宁愣了一愣,提到沈砚她有些莫名的羞赧,她轻轻地啊了一声,悄悄将身体往水里沉了沉。

    我从未想过主动将她拉进来,是她自己硬生生撬开那扇门。我门既已开,又岂会放她走?

    像是没料到她会如此直白,直接怔了怔,而后,又苦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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