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它好想要你(2/3)
微微用力,将他推到榻上。
别再自责,别再内疚。
鼻尖。
而后,指尖,挪到她殷红水润的嘴唇上,色欲而直接地拨弄了一下她方才吻过自己,诉过满腔爱意唇瓣。
他没有阻止,只是呼吸渐重,眼神更深。
她从来,不需要他放过自己。
他轻声道:小哭包。是宠是纵是溺。
从满是吻痕的脖颈,到漂亮泛红的乳尖,柔软细腻的小腹,还有她青紫交错,惨不忍睹的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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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间,又想起来思出门替她解开给沈砚传话前说的一番话
是宁想到他的疤痕,他的手腕,想到他不拘的个性,想到他眼中永远含着的三分笑意。
长久的沉默。只有沈砚的呼吸和是宁轻声抽泣的声音。
少女跨跪在他的身体两侧,藏在腿间的森林和粉嫩的花芯毫不掩饰,绽放在他的眼底。
小姑娘的身体遍是惨遭蹂躏的痕迹,可呼吸时带动的曲线起伏却依然漂亮的要命。
那个时候,她是如何回答的?
沈砚的上半身近乎全裸,是宁光裸的身体毫无顾忌地贴住他,丰满柔软的双乳直接压在他的胸膛上,嫩软的触感。
是宁低下头,慢慢解开了他的上衣。
那时她看着来思的背影,微微笑了笑,平静,但坚定地道:是啊,即使是这样,我也依然要走到他身边。如果他想放过我,那我就替他了结我自己。
如果,他喜欢小九,也喜欢宁宁的话,就答应我们,别听旁的人强安给他的命,别信旁的人用以指责过他的所有事情。
我爱他,非常、非常爱。他是我的宝藏。
是宁听到他的声音,顿时又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吸了一口气,慢慢从他的肩上半撑起身体,红着眼睛,湿漉漉的眼睛带着一点可怜似的情绪看着他,片刻后,才轻声嘟哝:我不是故意要哭的
是宁的声音终于还是在细密的眼泪中溢出哭泣。她泣不成声,吻却慢慢挪到沈砚的唇边,微微抿住他的下唇,眼泪落下被他们含进嘴里。她一遍又一遍地亲吻他的唇。
眼尾已经通红,衬着白皙的身体,满是勾引色欲。
是宁吻毕,终于拉开与他的距离。
也是,小九心中,可以担得起嘉淮的存在。小九不会觉得,他没有保护好自己,小九不会想看到他陷在痛苦里,小九那么了解他的好,也会心疼。
微微侧头,吻落于喉结。
那里美妙而宁静,温柔而甜蜜。像是一张温暖的茧,把阳光,火苗,星星,全都和他包裹在了一起。
他长久地叹息之后,睁开眼,手指触及到她通红的脸,微微用拇指扫了扫了。
被披风遮住的少女的躯体暴露无遗。
声音又软又甜,还有哭久了之后的哑和腻,像极了昨晚被他顶到受不住抱着他的肩轻声求他轻一点慢一点的声音。再就是被因为她的细喘声激起愈加强烈情欲的他更加疯狂占有索取之后咬住他的肩娇媚着哭的声音。
她咬着唇,满脸泪水,却依旧靠近他,被泪水浸湿的唇瓣柔软而温暖,覆盖在他的睫毛上,亲吻他的眼睛。
就只是,一块珍宝而已。
她是想要他的爱,要他的占有,要他的疯狂,要他的一切。独独不需要,他有朝一日对自己说:我放过你。
他从曲径进入,进到了一处幽静森林。
还有啊宁宁想告诉他,他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所有,全部。只要是,是他想要做的事情,我都可以,我都答应。
我喜欢他,爱他、发了疯似的想要他,永远、永远都不可能离开他。
一件件,剥落干净。
于是,他在温暖和静谧中,爆发出浓郁的情绪,涨到发疼。
他的唇很薄,冰冷而柔软,接吻之后却会变得炙热坚硬。他就那样被她压在身下,任由她一边哭着,一边将她的爱意说给自己听。
他听到她在耳边的呼吸声,像昨晚激烈做爱时小声的叫床声,猫咪似的软,勾人。
我的哥哥,特别、特别、特别好。
她慢慢低头抱住他的肩,哭着小声在他耳边说:哥哥,我爱你,我爱你
他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哥哥她颤着声音,叫他,目光坚定纯粹,像是想给他传递力量:小九她,不会怪你的她什么都,知道的她不会怪你,不会怨你,更不会想看你自己伤害自己的
沈砚叹了口气,他搂着是宁的手臂微微往上,轻轻揉了揉她的发,喉间溢出两声轻笑,尾音习惯拖长,显得慵懒浪荡。
感受到某些情绪的涨起,沈砚闭了闭眼睛,有生之年第一次在心里骂了句不堪入耳的脏话。
那片满是疮痍的胸膛暴露在是宁眼底时,是宁一只手撑在他的身侧,一只手扣住他的手指,吻便烙上他的疤痕。
额头。
像是一个终于被打开的禁区。
他的眼神变得很深,如同那片茂密而不见天日的森林。
所以哥哥,别再怪自己。
每一口呼吸,每一次心脏跳动,每一分血液的滚动,每一寸骨骼的运行。都在疯狂地于她的生命里撰写她热烈,浓郁,让她愿意倾覆一切的爱意。
公主,奴婢知道您的决心了。所以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将这番话告诉您。奴婢的确从不觉得王爷是疯子,可王爷却的的确确性子偏执,病态扭曲,他若想达成什么目的,必定会千方百计,不惜一切代价。昨夜,他已经表明对您的绝对占有之心,此生绝不会放您离开。您若是踏足,只怕今后别无选择,一生只能同他绑在一起。若有朝一日您后悔,只怕他宁愿杀了您,也绝不会给您后悔的机会。即使是这样您也,决定要走到他身边吗?
别再用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他不是疯子,更不是祸害,他就只是,宁宁的哥哥,小九的嘉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