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日(2/3)

    張達能笑著打招呼,他眼角餘光看到王學賢愣愣的站在旁邊,霎時變了臉,冷冰冰的轉過頭來朝著王學賢伸出手,指著前方一塊空地。

    乒哩乓啷!男人把摄影脚架撞倒,自己也跌在地上。

    王學賢正不知所措,張達能就已經板著臉走過來,一腳踢翻了胖大男人的腳架。

    張達能脫掉了白色短袖襯衫扔到地上,迅雷不及掩耳的伸出手臂,拐上胖大男人的脖子,把胖男人的腦袋拽進自己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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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能哥....”刚才在外面撞倒摄影脚架的男人探出头过来,怯生生的说,”差不多了....可以走了。”

    張達能面無表情,熾熱的陽光撒落在他微微滲汗的額頭,他拽開左右的攝影記者們,抬起手臂到領口,開始解白色襯衫的扣子。

    胖大男人粗魯的抬起手肘頂開王學賢,抬起腳踢開腳架,把自己的腳架擺上去,”趙委員辦公室的攝影機擺中間!到時候影片再提供給你們!”

    王學賢正陷入沉思,一隻胖大的腳突然踢向王學賢身旁的腳架,”讓開!”

    王学贤听着资深同事的教训,毕恭毕敬的愣愣点头。

    雖然說分手的真實原因是王學賢並不喜歡這個女生,覺得她太公主病,而且不算是他喜歡的類型,但這些傷人的話王學賢說不出口,所以換了新工作很忙就是完美的藉口。

    王學賢握著麥克風站起身,眼前身材胖壯的男人,嘴裡咬著檳榔,穿著亮黃花色短袖襯衫,鼓出滾圓的肚子,粗胖的手臂扛著攝影機和腳架。

    张达能穿着白色短袖衬衫和深蓝色牛仔裤歪躺在椅子上,他两脚交叉翘上方桌,懒洋洋的滑手机,好像刚才摄影器材室的混乱都跟他无关,眼睛都不抬的看着手机,打了个呵欠。

    张达能懒洋洋从方桌上把脚收回,把手机收回牛仔裤袋里站起身,正眼不瞧王学贤一眼的,走到摄影器材架旁,抓起架上的摄影机揹上肩膀,就迈开大步穿过了王学贤身旁,一句话不说的走出摄影器材室。

    “王学贤你注意一点,不要惹麻烦!”眼镜男老气横秋的教训着。

    “能哥!從台北來啊!”一個滿臉紅通通,身材肥胖的攝影記者站起來,高聲笑著說,”什麼大新聞把你吹來?”

    “能哥你真的要跟他去喔?”眼镜男走到墙边的椅子坐下来,不以为然的对着墙角的男人说。

    胖大男人走到張達能面前,用肥凸的肚子撞了張達能一下,挑釁似的看著他。

    王學賢努力讓自己對張達能的態度不放在心上,蹲下來把採訪包放在腳架旁邊打開,拿出了麥克風,紅色的防風罩套上麥克風,上頭寫著”STV”三個大字和電視台的logo。

    張達能粗壯的脖子突出的喉結底下,白色短袖襯衫的扭扣逐一解落,胸膛淺褐色裸露出來凸出明顯的鎖骨和胸肌中間的凹陷,腹肌線條分明的閃爍著汗光露出肚臍橢圓形的深洞,他手抓著襯衫的衣領往外打開,乳頭深褐色米粒般露出來凸出在深褐色乳暈和隆起的淺褐色胸肌上,寬厚的肩膀和結實的手臂間竄出黑色的腋毛。

    张达能三十多岁的年纪,蓄着旁分的短发,脸型方正略偏于长方,浅褐的皮肤色看起来很常晒太阳,如果不说话,气质就像个军人一样,但他却偏偏表现出屌而啷当玩世不恭的态度,身为电视台最资深的摄影记者之一的张达能,过去常驻立法院主跑政治新闻,什么样大风大浪大人物全都见过,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怎么了?”从摄影器材架后面走出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不高兴的问。

    “能哥!算了啦!”後頭幾個攝影記者已經衝過來抓著張達能的手臂,勸架的說,”你可能不知道,我們這裡都是這樣。”

    “没....没什么,我撞倒了,对不起.....”男人从地上爬起来,侧分的头发散落下来,扶了扶深褐色细框眼镜,抱歉的说完,就蹲在地上连忙把摄影脚架捡起来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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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大男人瞬間變了臉,彎腰把攝影機放到地上,他惡狠狠瞪著張達能,抬起手解開黃色花紋襯衫,脫掉了襯衫用力丟在地上,露出光裸身體上盤旋著的飛龍刺青。

    王學賢連忙上前把腳架放在地上立出三腳,弄好了之後,王學賢轉頭想和張達能確定位置是否正確,卻看到張達能已經走進攝影記者群,從牛仔褲袋掏出煙點上,叼著煙和其他攝影記者談笑風生。

    "插播最新消息!""卫生福利部公布最新的防疫措施""刚刚在台中市发生一起交通意外...."几十台电视荧幕一字排开,全台湾所有新闻频道同步播放,STV新闻部占据了电视台一整层楼,大办公室周边是一个个的小房间,有主管办公室,主播梳妆室,剪辑室,导播室等等,身材高大的男人快步走进摄影器材室里。

    王学贤年纪近三十岁,头发些微凌乱旁分蓄着长鬓角,戴着深褐色金属边细框眼镜,唇上和下巴微微冒出胡渣,身上的深蓝色长袖衬衫卷到手肘,黑色腰带底下是深褐色长裤,他的肩膀已经揹了采访包,手里抱着一支脚架,脚架上面用标签纸写了名牌”张达能”。

    摄影器材室摆了三排像图书馆书柜一样的铁架,整齐置放几十部摄影机,房间最里面的角落就是摄影记者偷抽烟和摸鱼打屁的地方。

    “搞什么鬼!”眼镜男走回器材架后面,嗤之以鼻的说,”我们新闻部现在招人愈来愈不挑了!”

    “不好意思,我們先來的,”王學賢客氣的擠出笑臉說。

    “啊!!!”胖大男人痛得哀號起來。

    “死菜鸟!”眼镜男笑了起来。

    王學賢看著麥克風發愣,他畢業自台灣最好的新聞系,在報社待過幾年,好不容易終於考進STV,但從無電視新聞採訪經驗的他,卻也感到緊張,為了能夠專心工作,還特意跟前陣子剛認識的女友提出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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