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3/5)
只扮演買水叫車接送傳遞信息的工作。
接下來的事情,估計用屌頭都能想的到。
當我還在每晚對著百度出來的裸女圖片擼管,帶著滿腦子慾火和自責的年頭
幻想小柚身體的時候,有天傍晚當我回到網吧時,已經看見小柚子小鳥依人般坐
在山哥腿上,倆人正有說有笑地看劇,臉都快貼到了一塊,山哥兩條粗壯的胳膊
正環在她的腰間。
「啊,偉健……」
就算腦子再不好使的人,也應該看出他們之間的關係。她看到我,有些不好
意思,慌忙站起身來,紅著臉對我說,
「我……煲了點湯給你們送來,就放在前台,我宿舍還有點事就先回去了。
」
「哈哈,偉健你可不許跟我搶,小柚的手藝,兩碗都不夠我喝的。」
山哥也站起身來,指著前台兩份熱氣騰騰的湯碗笑著說,繼而當著我面一把
輓住小柚的肩膀,輕聲說,
「這麼晚了,我開車送你回去吧,寶貝。」
「哎呀!是給你跟偉健一人一碗的啦!」
小柚嘟起嘴來,舉起小拳頭捶了山哥一下,說,
「不、不用,就幾步路,我自己走就行,那兩碗湯你倆記得趁熱喝哈。」
看著倆人之間的親暱,我的腦子彷彿跟剛擼完被抽空了一般,小柚連著跟我
說了兩聲「拜拜」我才勉強反應過來,隨即艱難地擠出一個笑來衝她揮了揮手,
我知道她煲的湯這次還有我的份,下次估計就沒了。
等小柚走了沒十分鐘,我還愣在原地,山哥拍了拍我肩膀,說,
「走,帶你吃大餐去。」
說完便徑直走到門口去發車,我一回神,突然想起前台上還冒著熱氣的兩碗
湯,忙跑過去拎在手裡,
「那……這湯?」
「噢……」
山哥一把接過來,隨手丟進門前的垃圾桶里。
「誰特麼會吃這玩意兒。」
「靠!你特麼自己不吃起碼留給老子啊!」
我萬沒想到山哥這般豪爽,豪爽到兩碗都不夠他喝的湯就這麼扔了,我嘴上
沒說啥,心裡卻想著。
沒等我回過神來,山哥已經鑽進了車里,從車窗里丟給我張百元鈔票和一個
紙條。
「對了,你幫我去經貿學院接個人,然後打車去英皇大酒店。」
我接過紙條,上面寫了個女生的名字—林婉秋,和一個電話號碼。
經貿學院也就是小柚就讀的學校,為了以防路上再碰見尷尬,我還特地晚出
發了20分鐘,在她們學校門口接到那個女孩。
或許是我當時腦子里滿是小柚的樣子,我見著那女孩穿著、打扮和小柚都有
幾分相似,一樣的年紀,一樣瘦削的身材,一樣的掛面劉海,一樣的小馬尾辮,
女大學生常穿的小卡通T恤和牛仔短褲,一個小小的斜挎包,只是滿臉的憂鬱,
像是為了復習考試熬了好幾個夜一樣。
我們叫了車,一路上沒說什麼,那女孩始終一個坐姿望向車窗外,清澈的眼
神卻顯得很迷茫,我坐在副駕駛坐上也呆滯地望向前方,腦子還依然想著的小柚
將來的樣子,只不過身份從我的老婆變成了我的嫂子。
或許這樣也不錯,起碼她跟了山哥會比跟了我過得幸福,只要能看著她嫁人
,往後還能喝上她給我煲的湯,那也算是心滿意足了。
正想著,忽然後座有人拍我肩膀,是那個女孩,她也塞給我個紙條,繼而有
些猶豫不決地說,
「那、那個……」
「怎麼了?」
「晚上我要是喝醉了,你能不能幫我打電話給我室友……」
那紙條上也寫著一串電話號碼。
「可以啊。」
我想也沒想地說,順手接過來塞進口袋里,又覺得有些奇怪,山哥那麼仗義
的人,至少會叫我送她回來的吧。
「不過,怕喝醉的話,你可以不喝啊。」
「謝謝。」
那女孩道了聲謝便沒再回我話,繼續把視線轉向車窗外。
到了英皇大酒店門口,山哥帶著網吧里另一個年紀跟我差不多,叫「小黑皮
」的男孩早已等在了大門口,見我們到了,便迎了過來。
我看到婉秋的視線一接觸到山哥慌忙低下頭去不看他,山哥倒是十分淡定地
走過去,撫了撫她的頭髮,說,
「寶貝,你怎麼瘦了這麼多?沒好好吃飯嗎?」
我詫異了,怎麼這也是寶貝,那也是寶貝,你特麼究竟是有幾個寶貝?
「跟你有什麼關係……」
那女孩偏了偏身子,躲開了,仍低著頭說,
「還在生氣?我當初借人家錢也是想幫你啊,你知道我也不想的……」
山哥雙手扶住女孩的肩膀,一臉懇切直視她的雙眼,說著說著就要把她攬進
懷裡。
「她是山哥啥人?」
我拉過小黑皮悄聲問,小黑皮答道。
「前任唄。」
當時我印象里前任相見不都是直接開撕嗎,能像山哥這樣噓寒問暖的,必是
個有情有義的好男人,於是山哥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又高大了幾分。
「那,那我只喝酒啊,而,而且只有這一次……」
那女孩推開山哥的懷抱,幽幽地說,說著說著竟洗洗簌簌掉下眼淚來。
「行了!有我在你還不放心嗎。你以後也要走上社會的,跟他們接觸一下沒
壞處。對了東西都戴齊了吧?」
山哥顯得有些不耐煩,說完便自顧自走在了前頭,那女孩輕聲「嗯」了一聲
,抹了把眼淚便跟在了後邊,我和小黑皮也跟著他們走進酒店大堂。
我還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跟著他們七拐八繞進到一個包房,裡邊已經坐
著一男一女在那喝茶嗑瓜子兒。
「好久不見啊,玉姐。」
山哥大踏步走在前面打著招呼,對方倆人也忙站起身來同他握手,與其說山
哥像是借了人家錢,不如說像是多年未遇的老友。
「玉姐真是保養有方哪,我城東那家健身房下月請你去當瑜伽教練可好?」
聽山哥這麼一說,那叫玉姐的女人立馬臉上笑得跟朵花一般,這女人大約三
十來歲,雖眼角有些魚尾紋,但一身精緻的晚禮服包裹著的身材也是玲瓏有致,
尤其是胸前溝壑分明的地方讓我不自覺地偷瞄了好幾眼。她旁邊是個壯得跟頭熊
似的光頭男人,戴著副墨鏡看不出表情,但額角掛著的一道刀疤便讓人知道這是
個狠角色,他只是跟山哥打了個招呼。
「瞎扯啥呢,老娘姨媽都快幾個月沒來了!」
玉姐扯著一口東北口音說笑著,轉而看見縮在山哥身後那女孩,更是笑道,
「哎媽呀,這小姑娘就是婉秋吧,不錯不錯,哪個學校的?念大幾啦?」
「經貿學院,大二……」
女孩頭也沒敢抬,輕聲答道。
「哎喲,有前途有前途。」
玉姐一面說著一面把女孩拉到跟前,上下打量著,那眼神活像是哪家婆婆再
挑未來的兒媳婦,繼而見她對山哥使了個眼色,山哥一伸手說,
「來,大家坐吧,叫服務員把酒滿上。」
不知名的黃澄澄的液體摻著冰塊很快就倒滿了每個人的酒杯,那玉姐又如居
委會大媽一般問了婉秋許多學校和家裡的情況,那女孩除了回答她的問題外始終
低頭沒多說一句話。
「你們,怎麼都不敬玉姐一杯?」
山哥突然環視我們三個年輕人說,我見那女孩緩緩伸手舉了下杯子,猶豫片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