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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一下萃取参数,然后开始接粉,布粉,压粉…。
那几人忙不迭地应好,快步离开了房间。
而实际的谈话却凶险万分。
思南摇摇头,“只能是白开水。”
谢卓安说了许久话,嗓子有些干了,清了清嗓子,朝思南喊道:“给我倒杯咖啡来。”
谢卓安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没答话,思南觉得自己猜对了。
周围的人看完这局,一个个热血沸腾,拍手叫好。
思南点了点头。
谢卓安低笑着,“随你。”
谢卓安听到满意的答案,气势一收,语调又懒散起来,“行了,你们下去吧。”
说完,他松开了思南,温柔一笑,“去吧,帮我泡杯咖啡回来。”
思南瞧了瞧,这人年纪不大,青涩懵懂的少年样。
是一把很特别的匕首,握柄上有个扳机。
意式浓缩做起来比美式快,游轮上有专业的工具。
动作亲密自然,在外人看来,他们两像是在旁若无人的调情。
29s,萃取完成。
思南握了握,把它塞在大衣内侧的口袋里。
谢卓安点了点头,喊了思南一声,“去泡杯美式吧。”
第一场结束得很快。
离开赌场,思南先回了趟房间,保镖仍旧如影随形。
厅里落座的,都是有些头面的人物。
“刀在身上吗?”
思南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身后,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遭。
那人紧绷着脸,抬头看着谢卓安黑得看不见底的眼眸,声音颤抖,“是…是废物,是废物,我们这就去处置。”
像是匕首和枪的综合体。
危险应该藏在这不起眼的人群中。
谢卓安看着这清水,皱了皱眉,反问道:“船上没咖啡了?”
今晚谢卓安第一场的对家是南城另外一个大家族。
侍者恭敬地答道,“先生,这把是骰子。”
再次来到茶水间,思南松了口气。
谢卓安话锋一转,声音凛冽起来,“是什么?你看着我眼睛,告诉我,是什么?”
谢卓安脸色一沉,不用思南形容,他都能猜出是谁干的好事。
晚上,第二轮赌局开始。
太彻底了。
她记得,谢卓安说过赢到最后还活着的才是胜者,这说明他周围群狼环伺。
谢卓安凶巴巴地瞪着思南,思南不动,笑着看着他。
“怎么了?还真为一壶咖啡生气了?”
思南看了看桌上的茶壶,忍着笑,倒了一杯白开水端了过去。
听说是这辈里最有潜质的。
谢卓安懒懒地笑了一声,招手,示意思南附耳过来,轻声说,“最好是咖啡。不然待会遇到事我可没精神护你。”
咖啡油的香气扑鼻,她嗅了嗅,觉得自己应该没失手。
他招来侍者,“这场比什么?”
这是个子孙没啥本事全靠老本吃饭的一个家族。
来之前,谢卓安给她提了一嘴。
思南摇摇头,“不行,你现在不能喝咖啡。”
说完,思南正要直起身子,谢卓安又拉住了她,思南顺从地俯下身来。
年纪尚轻的少年人怎么会是谢卓安的对手?
谢卓安又抿了一口水,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
这次来的是家族里最小的孙辈。
谢卓安无奈,只好端起茶喝着,脸上的表情非常僵硬,仿佛在喝苦药。
思南笑得更欢了,更加坚定了要用白开水这个暗号的念头。
思南没把心思放在她眼前的局上,她知道谢卓安根本不会输。
思南憋着笑,凑近了些,小声说,“我在茶水间遇到一个人,他说你现在不适合喝咖啡,只适合喝白开水,所以我就把咖啡送给他了。”
白日大厅里的赌徒成了看客,不远不近的围在赌桌旁。
谢卓安毫不留情,直接把他杀了个片甲不留。
她憋着笑,看着谢卓安,真心实意地建议道:“以后就用白开水做暗号吧,你觉得怎样?”
“中途回一下房间,把藏在衣柜内侧的东西带过来。”
进入下一场,谢卓安有些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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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独特的芳香,让她紧绷的神经得到了片刻喘息。
还好这是冬天,要是在夏天,这两样东西藏无可藏。
“才第一次见,你就和他一起来捉弄我?”谢卓安语气颇为不爽。
一看就觉得这人没什么赢面。
思南眼珠一转,不禁生出一个猜想,“你不会是讨厌喝白开水吧?”
昨晚的局基本上是碾压式的赢法,他对赢得彻底很有执念。
她更多的是观察着周围的人。
他既然笃定自己是最后的赢家,自然不会失手。
“今晚比昨天还危险,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谢卓安这个人狂是狂,但他有狂的资本。
今天的局开在了大厅。
那年轻人脸色惨白,额头上冒着薄薄的一层汗。
里面还放着谢卓安之前给她的刀。
“还笑? 有什么好笑的?给我再去泡一壶咖啡来。”
谢卓安慢悠悠地走了进来,除了脸色苍白些了,倒看不出别的什么。
她只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
她快步走入房间,打开衣柜,翻出藏在最底层的一把折叠着的匕首。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思南只能认怂,问:“美式行吗?要不换成意式浓缩?”
他从来没有输得这么彻底过。
“二爷,可是那群人是大…”
封闭的空间是保护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与咖啡香纠缠。
思南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