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Last Flowers (微微h)(2/2)
陆行舟笑,他最喜欢李寄穿黑色的内衣给他干了。
听他妈宋女士说头顶有两个发旋的孩子性格都比较叛逆。
但他能感受的到这首歌绝望压抑的气息,他并不喜欢。
陆行舟把李寄压在墙上。
想起那天看到她和沈维在一起吃饭狠狠地咬了她一口,后来又想到刚刚一起听的那首歌,心里泛起一阵疼惜,又含着她的小舌吸允,舔舐被他咬了的下嘴唇。
李寄故意停了下来,她抬头仰望着走在她前面的陆行舟。
Too much
“给我捂捂,”陆行舟趴在她耳边哑着声说:“用你的奶子给我捂捂。”
两人上楼时,沉默了很久的陆行舟开口问:“李寄,你是不是学习压力很大啊?”
“没有。”李寄摇摇头,“我就是喜欢听这种歌。”
“月考完再做。”
Too powerful,
还没等李寄回答,男孩转身一步跨两步很快消失在李寄的视线。
Too powerful,
他想看让他爱不释手的一双奶子有没有长大。
陆行舟好想在这里要她,他的手忍不住开始往下滑,滑到她的裤子里,腿间,摸到她的内裤。
清晨,气温大概只有六七度,陆行舟和李寄共用一副耳机听完了这首歌。
“是吗?”秋秋有些怀疑。李寄会起晚?她家闹钟坏了,她应该都会准时醒吧。
现在她渴望光亮,是因为她看到了,而且如此明亮。
那首听起来就绝望压抑的Last Flowers为什么会放在她的mp3里呢?
嗯,是他身上的光亮。
却被李寄伸出手阻止。
Too bright,
“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陆行舟问。
六点十五分李寄坐到了座位上。
高三教学楼在学校的最后面,为了安静的学习环境,不容易被打扰。
Too much,
他想揉揉她的胸。
敲锣打鼓放鞭炮告诉你们我更新啦!
胸衣被推到上面,陆行舟带着一些凉意的手触到了他想念已久的两团水豆腐。
他低下头嘬着她的嘴在含。
Too powerful,
“嗯……”李寄忍不住想要更多。
“嗯……黑色的。”
最终两个人还是一前一后进了教室。
Too bright,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单曲循环,一直到天亮。
“知道了。”陆行舟摸着自己解掉又要自己扣上的胸衣,真是说不出话来。
李寄低着头,陆行舟一边摸索着给她扣胸衣,一边盯着她的两个发旋看。
Too much,
平常李寄都是六点准时就到教室了的。
说完又亲上李寄的嘴,吸着她口腔里的水液,也将自己的渡给她,让她咽下去。
手指想要掀开内裤,探到那花蜜之地。
最近临着考试,陆行舟和李寄快有小半月没做了。
“那到时候你随我干?”陆行舟不要脸地提要求。
“Last Flow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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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不是要我先进去?”陆行舟想李寄应该是怕老徐看到他们一起进去会怀疑。
“呀,帮我把胸衣扣上。”李寄转身让陆行舟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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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达成意见,闹腾了好一会儿,竟不知不觉身上都热了起来。
李寄看起来并不叛逆,反而是那种乖巧又听话的好孩子,但有时候陆行舟也会想李寄骨子里是什么样的人呢?
陆行舟并不能听懂这些英文歌词。
“行。”李寄也爽快答应。
而那栋楼右面与围墙相隔,有条很短的小道,基本只能容一个人通过,没有人会从那里路过。
“今天怎么来晚了?”秋秋问她。
“嘶,凉啊。”李寄忍不住叫。
陆行舟点头,没再问。
当然李寄迟来了十多分钟并不是因为她起晚了。
陆行舟松开她,看着被他亲的艳红的嘴唇,心里得意。
“怎么不走了?”陆行舟站在楼梯拐口低头问她。
她曾经害怕光亮,那是因为她没有见过。
她将手从陆行舟的外套下摆伸进去,摸到他的腰,摩挲又摩挲。
拉开她的拉链,也从她的腰腹处往上摸,又绕到背后,啪嗒一声轻松地把李寄的胸衣扣子解掉。
李寄有一段时间,准确来说是知道小叔叔李泽其对她有想法的那段时间,她经常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听这首歌。
而是陆行舟把她的车子锁好后拉着她的手就朝教学楼的右面走去。
“别……”
“喔,起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