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8/23生贺(花火大会)(2/3)
“多练。”
“你不愿意?”他轻声问道,于是摆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微松开了她的手:“那就算了。”
“回去让薛祁陆晨海叫给你听。”
“诶?”
沈遇默然。
看着她期盼的目光,他哑声回答:“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再穿过其他颜色的衣服了。”
沈遇虔诚地为她套上了戒指,笑道:“那,走吧。我的一日新娘?”
“狡诈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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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得到了他的回应:“你也是,傻瓜。”
唇舌难舍难分,试衣间内的空气仿佛也因此升温。
金黄色晕了些许橙红的晚霞在天际与地平线的交界处向上铺开,粉蓝色的云层稀薄,堪堪遮住还未落完的太阳。
“喂喂喂你刚刚是叫我小言的!”
一边将白皙的皮肤从包裹着它的衣衫中剥开,一边又轻声地问询,是否也是为她学医。
“更何况,正是因为学医才让我等到了你不是么。”
旅店是许久以前便订好的一家温泉旅馆,而出门便能够看到一家小店,内里挂满了可供租借的传统服装。
因为没有底气而快步向前走去的白色身影,颊上还带着一抹不自然的晕红。
“呃……要不要试试别的颜色?百度上说,花火大会上穿深色的衣服拍照会显得好看一点。”语罢,谢言眨巴着眼睛等待回应。
“不、不需要了!”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过强硬,谢言红着脸抱起浴衣转过了身子嗫嚅道:“我自己来就好……”
“就一天。”沈遇将手托上她的腰际,抱着她转向自己,而后伸手取下了自己尾指上的钻戒戴上无名指,又取下了她的。
他看似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伸手想要去脱下谢言身上的T恤,被躲过后,脸上也没有太多表情。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阴影,谢言兀得感到不忍,尽管知道这突然来的转变明显是在做戏,却还是只能硬着头皮为他将衣扣解了开来。
“晚上可以让你仔细看看?——不需要我替你换衣服么?”
谢言先是想歪,又反应过来,眨巴着眼睛不知所措:“要、要我给你换衣服吗!?”
沈遇笑着呢喃好,兀自将已松散开来、露出内里的衬衫褪了下来,换上了浴衣。
男人青隽的脸上充满了讶然,沈遇好脾气地歪着脑袋低头看她以表问询。
晚七点的秋田,街道上依然还很亮堂。
“好看。”谢言回答:“遇哥你穿其他颜色,真的特——别好看……呃不过冒昧地问一下,遇哥你的腹肌是——”
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将手绕到看她的后脑,安抚似的捋着她的发丝:“你不用为此感到负担,学医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被抠挖掉的空洞,是细长而眼尾上挑的形状,很像沈遇。
谢言一时间无法理解为什么穿白色能和情话搭边,而后便听见沈遇伏在她的耳边叹了一声后说到:“穿白色是因为……那是白大褂的颜色。”
拒绝的话语因此被吞下,他只得看着谢言,不知该如何作答。
“都听你的——小言。”
原因慌乱而抵上对方胸膛的手被紧紧反握住,她笑骂着:“傻瓜。”
沈遇擒住了谢言不自觉乱动的手,放开了对她的吻,胸膛不住起伏着,声音喑哑:“要在这里么……?”
谢言自惭形秽,极不好意思地道了声歉,又小声为自己辩驳:“明明是你的变化太大了嘛。”
“我可没有。”
整理腰带的时候偏过头,极不自然地开口问道:“还……可以么?”
“你是吃醋了吧?一定是吃醋了吧!??!”
“你说过我很适合做医生的不是么?”
她果然还是最不擅长对付沈遇啊。
“怎么了?谢言?”
软舌不管不顾地撬开了他不设防的齿缝,搜寻着他不知何处藏在何处的舌尖,勾过后笨拙地掠夺着津液。
谢言仍不泄气地像一个小鸡仔一样跟在沈遇的身后扑腾,扬言要再听一声。
花火大会还未开始,街上便已挤满了人群,路边的小摊叫卖声音不断,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心满意足的笑。
沈遇笑着将她的一举一动收入眼底,而后在她无论如何也系不上的时候,为她搭了一把手。
“和你出来一次,”沈遇伸手将谢言拉入了试衣间,拉起了帘子,将其抵在了墙壁上,低声得、无奈说道:“还真是要我把这辈子的所有情话都说尽了。”
在街头钓了满满一袋的金鱼,又依依不舍还给了店主。肥胖的男人堆笑着递向了她一对红蓝色的狐狸面具。
是夜。
“我穿就是了。”
“遇哥你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说瞎话的啊喂。”
“是么?我不记得了。”沈遇撇过脸去,嘴角带笑。
夏季的北半球昼长夜短。
幸而试衣间的门帘已被沈遇拉上,才不至于被店员窥见此时红着脸颊的二人正如耳鬓厮磨般地耳语。
舌仿佛相爱口腔中打了一个结,想着“今天是他的生日”,只得无奈妥协:“也、也不是不行……”
原本轻抚发间的手僵硬了半秒,反应过来后便猛得扣住了她,急不可耐地渴望贴近。
“瘦出来的吧。”
“说起来,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白色啊?”
“诶诶?”
“喂喂喂遇哥,再叫一声!”
谢言全然没有想过会是这个原因,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的同时,泪水也随之涌上。
对着镜子,谢言讶然开口:“那个、衣服上系蝴蝶结的意思是已婚来着……”
他抚弄着她的莹白指节,摩挲着无名指上皱起的皮肤:“可以么?”
捕捉到这个从未从沈遇口中吐露出的昵称,谢言打了一个激灵,骤然红了脸,不敢置信地猛地看向沈遇:“你刚刚叫我什么?”
衣服也只不过将将解到了第二个纽扣,谢言猛地拽住了衬衫两边的领子,毫不犹豫地吻上了沈遇。
沈遇不置可否。
“不……”谢言轻喘着回应,眼神涣散迷离:“这里有人。”
抓着谢言的那只手带着她抚上了自己的衣领,低声哄骗:“那么作为补偿,十一年来的第一次,就交给你来打理吧?”
良久,才轻声叹了一口气,随手从一旁的一家上取下了一件黑色的格纹浴衣抱在手里。
“走了,请你去吃米棒锅?”
谢言为自己挑了一件赭石颜色印着金鱼纹浴衣,转头便看见沈遇提着一件白色振袖和服正欲踏入试衣间,于是无奈扶额,上前抓着衣架将其放回了原位。
“本来……”他泄气般地说出了下文::我是害怕,如果不时刻警醒着自己,就会有哪一天把这个曾经的誓约忘掉,也担心,你会因为我违背了这个誓约而再认不出我。”他笑得无奈:“结果我没有忘,你却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