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受睡遍娱乐圈 双龙 还有一个在打飞机(1/1)
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情趣动作。
苏澄觉得阳夏浑身上下的每一个部位都美得让人心悸,不过他最喜欢的还是阳夏后颈的软肉。
他咬住那块肉用牙齿轻轻厮磨,就好像叼着自家猫崽的老猫一样,将小崽子紧紧护着。
如果这样做,阳夏就不会被别人抢走,该多好......
“傅生,傅生我错了,别,别再顶了,我受不了的呜......”
尽管他这么做了,从阳夏嘴里蹦出的,还是别人的名字呢。
苏澄恨恨地将阳夏无力搭在傅生肩膀上的手拿下,用指尖一点点地触碰爱抚,试图用这种缠绵的动作刷一下存在感。
傅生垂了眼,汗水将本就浓密的睫毛凝在一起,他凑近了些,几乎和阳夏脸贴着脸,呼吸都交缠在一起,他在情事中依旧没有什么太夸张的表情,只是眉毛轻轻蹙了一些,似乎是对阳夏求饶的行为十分不满,阳夏低呜着被他磨蹭着脸颊,睫毛扑闪,和傅生的触在一起,身后的苏澄却也不满地加重了力度,逼得阳夏只好回应,“苏,苏澄......”
“忘了我可不行,”苏澄含着那块软肉声音含糊,“我说了让我也进去吧?”
阳夏轻轻摇了摇头,“别,进不去的......”
他的眼角含媚,唇色被吮成了极为艳丽的绯红。
“让我进去吧,我喜欢你,你疼疼我。”苏澄蹭着阳夏柔软的发丝,将他的脸颊扭过来跟他接吻,唇舌极富侵略性地探进他的口腔,含住舌尖吮吻,下身也没有闲着,冒出前液的湿润龟头碾着好似已经被扩到极限的穴口。
这时候,阳夏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苏澄一句脏话破口而出,被阳夏瞪了一眼,只是他的眼睛里还冒着水汽,眼头到眼尾都是软的,一点教训人的气势都没有,苏澄被那声音刺得心态都要爆炸,在阳夏的催促中,咬了他一口,才气势汹汹地大步走向茶几,看清屏幕上的名字后对着对面破口大骂,“白尧你这个神经病!有屁快放妈的。”
“苏澄你就是个发情的狗子,老子不想跟你说话。阳夏呢?我要跟我的亲爱的说。”
苏澄点了外放,电话对面拽得二五八万的白尧活脱脱像个不良少年,傅生在阳夏的敏感点磨了又磨,在阳夏的喘息声里突然加快了顶撞的速度,又狠又快地用龟头和柱身顶压起已经被肏得软乎乎的穴道,“再快一点?嗯?”
他吮去阳夏眼角的泪珠,将被快感冲得迷迷糊糊的人又搂紧了些,“叫给他听怎么样?”
“阳夏?阳夏我好想你......”白尧听到了阳夏的哼声,奶狗一样撒娇,语调变换之快让苏澄冷笑了一声,“白尧你是真的不要脸。”
“阳夏,我的宝贝,我今天拍戏好累哦,让我看看你好不好?”白尧懒得跟苏澄废话,一心一意地跟阳夏对话,阳夏的呻吟声低低的,一声接着一声地叫,傅生满意地感受着越发裹紧的穴道,手臂锢在阳夏的腰间,一只手托着他的臀,从后穴处轻轻抚摸,两个人结合的地方渗了一点乳白的浊液出来,他就用手指捻着顺势扩张。
“——呜!”
“亲我。”傅生喘着气冲阳夏说。
苏澄的眼神黏在阳夏光裸的脊背上,雪白的皮肤被揉捏得泛着粉红,阳夏眼角含着泪主动亲过去,没有理会电话那头小奶狗的撒娇,唇舌交缠的水声波浪一样打过来,阳夏脸颊羞红身体紧绷,全身的重量压在插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肉棍上,穴肉都快软成一滩水。
“阳夏,阳夏,我的好阳夏,我想看看你嘛,好不好。”白尧自觉被冷落,又气又委屈地提高了音量。
拿着手机的苏澄被他恶心吧啦的声音吵得脑仁疼,笑嘻嘻地将手机往上拎了一下,“你这么想视频啊?想看什么?看我和傅生是怎么一起进到阳夏的身体里的吗?”
“苏澄?”
苏澄恶劣地笑了一声,“怎么?”
“我操你妈。”
“你口味真重。”
阳夏伏在傅生的身体上,无力去辨别电话两头两个当红明星脏兮兮的对话,他又被傅生干得高潮了一次,肠道里泌出的淫液流不尽似地往外喷,抽搐着的媚肉紧紧咬着不停侵犯自己的肉棍,傅生也被他吮得颤了一下,接着就是不轻不重地一巴掌抽在他的臀尖上,“乖,别咬这么紧。”
“口是心非。”苏澄开了视频,捏着手机走了过来,嗤笑一声,“明明被吸的爽得不得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都眯了起来,回忆着被紧窒的肠道紧紧包裹的感觉,柱身被抽搐的肠道吮着,一吸一吸的不放,像是在求他别走,求他更狠一点,苏澄一想到这些下身就硬的发疼,他看到傅生已经向阳夏的菊穴塞了一根手指,阳夏被鼓胀的感觉弄得埋在傅生的脖颈低呜,像一只寻找母兽安慰的被欺负的可怜小兽,苏澄将镜头对准穴口,力求清晰地拍出菊穴的每一条纹路,他拍了拍傅生的手让他把手指抽出去,换作自己硬挺的下身怼上那个被撑开的缝隙,“阳夏,我要进去了哦?让对面那个狗看看我是怎么干进去的,好不好?”
白尧懒得去反驳他,甚至架着一副眼镜仔仔细细地盯着屏幕,傅生停下动作缓了缓,也是在等着苏澄进来,可是就算他没有继续挺动,阳夏的穴道还是缓慢地一收一缩,被疼爱过度地讨好着那条性器,苏澄的龟头抵上穴口,黏黏糊糊的前液蹭着穴肉,在阳夏的抽泣声里,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阳夏的眼角渗出泪来,傅生从上往下顺毛一样摸过阳夏的脊背,在他耳边说着温柔的情话,又皱着眉让苏澄轻点。
“你疼他我就不疼吗?”苏澄骂了一句,“没出血,没裂口,我看着呢,不会有事。”
白尧也跟着傅生对面幸灾乐祸地辱骂苏澄,不时地带着鼻音冲阳夏哼哼唧唧,“你看,阳夏,他一点都不疼你,坏透了。”
苏澄意外地没说什么,只是继续往里顶。
白尧喘着粗气,手下的动作没停过,他的皮肤相较组合里其他人来说要黑一些,性器的颜色比小麦色的肤色略浅一些,他的手指放在柱身上,微微用力按压虬结的青筋,不时照顾一下肿胀的龟头,屏幕里阳夏的穴口不安地蠕动着,收缩间小心翼翼地吞吃着苏澄粗长的性器,两根硬挺挺的肉棍蹭在一起,将粉嫩的穴口扩得极开,已经被肏得喷了几次的淫液顺着两根肉棒滑落,白尧简直连从阳夏屁股里流出来的东西都爱得不行,想去舔去吸的心思一燃起来就停不下去。
他用手掌拢着自己的龟头,接着分泌出的前液包着龟头撸动柱身,阳夏一直在喘气,声音像是浮在喉咙和口腔之间,要露不露的,勾得白尧心里又软又痒。
当阳夏极长地媚叫出一声的时候,白尧知道,苏澄全都进去了。
两根肉棍将他填满了。
却没有一根是自己的。
白尧骂了一声妈的,手上的速度加快了些,正当他叫着阳夏的名字,说着喜欢他,想干他的时候,镜头一转。
苏澄的脸怼上了屏幕。
角度是从上而下的,白尧就可以看到阳夏的头发掩着洁白的脖颈,光滑的脊背抖着,顺着漂亮的背脊线向下,穴口委委屈屈地接受着两根硬物的顶撞。
“剩下的你自己脑补吧,小狗狗。”苏澄恶劣地笑,然后掐断了视频。
手机被直接关机扔开,苏澄从后面双手搂住阳夏的腰。
“是不是鼓起来了?”他笑着咬住阳夏的耳垂。
“呜啊——啊,别,别动,呜呜......”傅生缓缓地挺动起腰,把阳夏刺激得又哭了,傅生看上去冷心冷情,干他的时候却最坏,爱极了阳夏因为他的刺激而抽搐着落泪的样子。
苏澄倒是不着急动,他将手掌覆在阳夏的肚皮上,那儿被干得微微凸起了一块,他缓慢地在那一小块皮肤上摩挲,接着,往下按了按。
“呜......”阳夏意识到苏澄被忽略的不满,一直被傅生牢牢托住的臀尖儿颤了颤,“别,别,苏澄,不要......”
阳夏没什么力气了,缠在傅生腰上的腿动了一下,软软地垂着,哪知道傅生竟然松了力气,让他整个人几乎是直楞楞地往下掉。
没掉下去,掉在两根肉棒上了。
阳夏哭得声音都要哑了,小腿反射性地用力,却不由得抽插了起来,腿上的肌肉颤颤地抖个不停,“别,别这么弄我啊......”
苏澄亲了亲他的后颈,两只手握住阳夏的两个膝盖,“我也要开始动了哦?”
平时不对头的两个人却意外地配合默契,你来我往地在阳夏的穴道里进出起来,那个凸起的敏感点被两个龟头轮流顶弄着,阳夏下身的水不停地流,尖叫着又高潮了一次。
他的声音是软和和的、温柔的像春风一样,即使尖叫起来也一点都不刺耳,反而让人下身硬的厉害。
阳夏射不出来什么了,之前被干射几次的精液都糊在了傅生的小腹上,他的龟头软绵绵地渗出稀薄的精水来,一边流眼泪一边低低地求饶,“不,不要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