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皮娇气攻和他的黑皮小娇妻(二)(1/1)
何穆着迷地看着白羽宇细白的手指落在琴键上,手指翻飞间倾泻出美妙的音符,曲子是他很耳熟但是一时想不到名字的一首,白羽宇瞥了他一眼,见何穆看自己看的入神,笑着停了下来。
“我弹得怎么样?”白羽宇向何穆招了招手,后者迫不及待地在白羽宇身边坐下,两个人堪堪将琴凳坐满,何穆想要蹭进白羽宇的怀里,白羽宇却摇头拒绝了。
“弹得非常十分完美的好。”何穆翻着眼把自己能想到的修饰词都拿了出来,却还是显得十分没文化的苍白,惹来白羽宇的一声轻笑。
“我不会说那些花里胡哨的,”何穆期待地看着白羽宇,直到对方的手指抚上了他的脸颊,他满足地喟叹了一声,几乎想要伸出舌头去舔,被白羽宇用眼神制止住。
“不可以哦。”白羽宇像是被何穆细腻的小麦色脸蛋吸引了,指腹在他的脸颊不断磨蹭,感受着皮肤被对方的脸颊几乎吸起又将将分开的感觉。
白羽宇的左手贴着何穆的脸颊,右手手指仍在琴键上灵活起伏,右脚踩着踏板,尾音被拖得很长,何穆拉住他空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他们学校的校服是统一的白衬衫,何穆一向只系从下往上数的三颗扣子,被白羽宇一边骂骚一边抵在墙上干得尿都快射不出来之后就老老实实地扣紧到最上面,现在他又主动把扣子解开,露出胸膛上嵌着的两颗乳头,把着白羽宇的手指往乳珠上送,让对方的指腹在乳孔周围来来回回地磨蹭,愉快地发出满足的叹息。
“今天一定不让我弹琴了吗......?”白羽宇看向何穆的眼睛水波粼粼,密密的睫毛扇子一样掀起又阖下,“你太坏了。”
“是,我坏,那你罚我好不好?”何穆被白羽宇肏得敏感的很,对方的手指在自己的乳头上磨蹭几下就恨不得流水流得要把裤子浸湿,“罚我跪在你下面给你舔吧......”
白衬衫是一个特别显示气质的单品,白羽宇穿着,系了一条细长的银灰色条纹领带,就显得学生气十足,像是日系学院漫走出来的美少年,但其实衬衫更加适合何穆这样的身材,并不过分鼓胀的肌肉,修身却不紧身,白羽宇也夸过他性感,抱着何穆缠吻,现在他只撑着脸侧头看何穆,像是在期待对方做什么。
何穆硬生生将成熟男人的衬衫穿出一种情趣衣物的感觉,他甚至在白羽宇的默许下将裤子也脱了一半,曲起一条腿抱在怀里,让白羽宇能看到他已经湿了的内裤。
棕色的胸膛是奶油一样的触感,褐色的乳头被拧得肿胀,像点缀在巧克力蛋糕上的果子,奶孔翕张咬一口就能流出奶似的。
事实上,并不能吸出奶。
因为白羽宇上嘴试了。
何穆像个第一次哺乳的母亲,胸前传来的奇怪感觉让他的脸红了一半,连带着眉骨附近的一道刀疤都羞怯了不少。
白羽宇微微蹙着眉看了何穆一眼,叹息了一声,性欲被勾上来,他将额头前的碎发捋了一把,将琴谱收好,将琴盖合上,细白的手指和漆黑的琴盖一对比,让何穆拉过他的手指忍不住地舔了上去。
白羽宇被何穆抱着放在键盖上,裤子被小心地褪掉,他穿的是纯白的内裤,材质却是为了透气而很轻薄的一类,何穆含住一吮,口水就将布料变得透明,贴在白羽宇已然勃起的性器上。
龟头、柱身、卵蛋,何穆舔得很认真,白羽宇性器上凸起的青筋透过布料显出来,引得何穆着迷地用舌头止不住地舔弄。
“干,干我吧。”何穆用脸颊蹭着对方挺立的性器,汗水透过皮肤渗了出来,将他麦色的皮肤染得湿淋淋一层。
“这么着急呀?”白羽宇在何穆颈后揉了一把,何穆像是被触碰到什么敏感点一样软了身子,被白羽宇扶了一把,“你这样,是怎么扔铅球扔到全校第一的?”
何穆不在乎对方的调侃,自觉地脱干净,露出浅褐色的屁股,甚至怕白羽宇看不清似的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的穴口,露出深红色的柔软肠肉。
“带润滑了吗?”白羽宇皱着眉问了何穆一句,出乎意料地得到了对方的肯定回复,“骚死了,现在这种东西都敢随身带着。”
“你就不怕被别人发现?”白羽宇将润滑剂瓶头的尖嘴塞进何穆的穴口,得到了对方的一声粗喘,他稍微用力,泛着草莓香气的粉红色水状润滑剂就被送进何穆滚烫的肠道,挤得太多,何穆吸着屁股也含不住的部分就顺着穴口的纹路流了出来,被白羽宇用手指揩了从背后伸到他身前揉到对方的乳粒上。
何穆跪在琴凳上,翘起屁股的样子像极了因为出错被恶魔主人处罚的小女佣,只不过这个女佣的肌肉多了些,还有几分乐在其中的样子。
被白羽宇的性器抵住一点一点地进入的时候何穆简直全身心感受被贯穿的感觉,努力地用每一处感官体会着滚烫的性器摩擦自己柔软的肠道,不由自主地缩紧臀就会被白羽宇一巴掌拍在屁股上,留下不甚明显的红痕。
卵蛋拍在股缝上的声音让何穆想要找个地方把自己的脑袋埋起来,偏偏身后的人还要掐着他的乳尖声音温柔地询问,“为什么不叫出来呢?”
隔壁琴房的钢琴乐曲环绕在耳边,背后的人却在一下比一下狠地侵犯着自己的身体......何穆被干得身体颤抖,小腿上的肌肉痉挛着不自觉抖动,他和白羽宇在一起之后就格外注意身材,会让腿上肌肉横向发展的无氧运动统统停掉,为了不让白羽宇在看他的时候露出觉得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不屑表情。
“《致爱丽丝》吗......”白羽宇用龟头撞在何穆穴道敏感点上的时候感受到了穴肉的吮吸,软媚的穴肉绞着硬挺的肉棍,白羽宇笑着在何穆小腹上循着地方按了下去,肠肉立刻给出了诚实的反应——抽搐着缩紧,一股一股地吐露出骚水。
“下次你穿女仆装给我看吧。”白羽宇射进去之前咬着何穆的耳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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