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偷衣贼(完)(2/2)
“你,你老是顶那里,会...会肿的。”白珀然说这句话的时候半张脸都贴在门上,企图让自己的脸不要那么滚烫。
“——啊不,不,呜,不是和女朋友,呜呜,是,是一个亲戚......”
“告诉他们,今天晚上你不回去了。”
李璟找到了什么乐趣似的反复了几次,白珀然奶猫一样呜咽着,想要用手捂住脸又被强势地掰开,“忘记我刚说什么了?给我叫。”
“你愿意和我认真交往吗?”
带着黏糊糊涎液的手指碰到白珀然的穴口时,穴口的纹路像含羞草一样缩了一下。
第二天白珀然从李璟的房间出来的时候,是扶着墙壁的。
白珀然努力摇头,被无师自通找到他敏感点的李璟顶得腿都软了,“会,会肿掉的......”
烧糊涂了,也烧清醒了。
有些东西像发芽了的种子,又渐渐抽条,生长得十分迅速。
回忆着李璟用毛巾给他擦身体的时候说的话,白珀然一点一点小步地移回了寝室。
白珀然突然又找回被他吸引的感觉,着迷地感受着自己的菊穴被一点一点掰开的感觉,李璟换上自己肉棒抵在白珀然穴口的时候惊讶地听到了对方逸出的一句轻轻的呻吟,像是猫咪被搔到后颈时有点舒服惬意的哼声。
白珀然病了一场。
“你没戴套......”
李璟的额头、李璟的眼睛、李璟的鼻子、李璟的嘴唇、李璟滚动着的喉结。
白珀然委屈地垂头,却又看到李璟修长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画面,他想闭眼,被李璟威胁要是故意闭着眼睛就把精液对着他眼皮射,只能默默地流着眼泪盯着李璟的脸看。
“喂......是我,白珀然......呜,那个,啊今,今天晚上,我,我就,就不回去了......”
李璟的左手在白珀然的腰上轻轻抚摸,安抚的动作像羽毛落在他的侧腰上。
李璟发现,白珀然写的诗,很有韵味,参加讲演的时候也算是清秀俊朗。
又伸了一根。
他的乳头已经被玩弄得肿大,现在紧紧压在铁门上,白珀然感觉自己的乳头反而像石子一样硬得更厉害了,下面的那根肉棍也是,李璟后入之后也没有忘记伸一只手到前面来抚弄被冷落的小东西,被握上的那一刻白珀然就像过电一样抖了一下,引得李璟埋在他的后颈闷闷地笑了一声。
可是后来又很意思。
白珀然记得,那天的天空很蓝、云朵很白。
白珀然对李璟没有了那种变态的跟踪欲,除却肉体欣赏,他发现李璟在年级会议上进行年级委工作总结的时候,很好看。
三根手指进入白珀然的肠道时,白珀然忍不住地小声啜泣。
白珀然听到这句话,脸先红了,他现在是坐在李璟的桌子边缘的,尽管李璟的动作已经很小心了,白珀然还是感觉到了肠道被撕扯的疼痛,红色的血水混着肠道的分泌物顺着他白皙的大腿根流下来,淌在桌子上,他颤颤地伸出双手,握住李璟肿胀的肉棍,不小心碰到铁块儿一样立马反射性收回了手,被李璟强硬地拽了回去,李璟拢着他的手,让自己的龟头蹭到白珀然的掌心,白珀然的手一看就是那种很少干活的类型,软软嫩嫩的,但是用手撸就能感觉到强烈的刺激。
“我们之间的帐一笔勾销了,以后别再拿我衣服了,听清楚了没有?”
白珀然哽咽着在李璟的命令下放松身体,被扣弄肠道的异样感忍不住缩紧身体,可一这样反应就会被李璟骂是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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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还是屈服了。
有一天白珀然独自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时,被拦了下来。
白珀然说这句话得到的回应就是被整根肉棍贯穿。
“说什么?大点声。”
进入的时候李璟尽量把动作放得轻柔,白珀然还是忍不住眉头皱的很紧,断断续续地哭得很凶,李璟叹了一口气,下意识舔掉了白珀然眼角滚下的泪珠,第一次只进了小半根,李璟不停哄着白珀然才勉强又塞了一点进去。
在白珀然的手心里射过一次之后李璟就开始尝试着将整根往白珀然身体里塞了。
“我...我没有......”
肉棍的前端感觉到紧窒而火热的肠道的包裹,李璟努力忍耐着整根插进去的冲动,小幅度地摆动起腰,使得至少前端在白珀然的穴里进出,白珀然被亲得只能呜呜地哼,李璟抽动了几十下之后和白珀然鼻尖贴着鼻尖说,“把手伸出来,给我握着。”
李璟还想起了什么,让白珀然就着被插入的姿势给室友打电话。
李璟的笑容很好看。
在白珀然委屈的“我想要”里,李璟伸了一根手指。
“果然是天生的骚货,骚话都不用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