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欸（１）(2/2)

    我一邊盯著他閉眼的臉，一邊動著右手往他雙腿內側的交會點前進，碰到了個既熱又乾黏、以略慢頻率抖動著的東西，那是小偉的陰莖。我調整蹲姿以便握住小偉的那話兒，聽著他僅僅是被碰觸就發出細微的舒服聲，心頭漾起些許的癢。

    「是這樣嗎，我還是覺得妳在分心耶……啊，變快了……這樣好，保持這樣……」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這時候就要把那根完全硬挺的肉棒握緊、加快磨蹭，對吧。

    「覺得妳有點不專心，動得好慢喔。」

    瞬間明白他在想什麼的我，則回以有點苦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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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沒有看啦，啊……慢一點……對，然後握輕一點……姊欸，這樣弄好爽喔！」

    「隨便意淫同學，亂七八糟欠捏。」

    小偉那根熱呼呼的肉棒開始發出滋、滋、滋的水聲，已經有些分泌物聚在龜頭和包皮間，每次套弄都奏出含蓄的聲音。當他的生理與心理反應交錯共鳴，我的臉也隨之越來越燙，不可思議的奇妙感覺使我忍不住興奮。

    「我、我不想被踹死，所以我想我們班的女生好了……嗚啊！好痛！姊欸妳幹嘛啊！」

    乾燥與乾黏以瑟縮於包皮內的龜頭環為界線，後段乾燥好摸，前端就黏黏的，可能是尿尿沒清乾淨吧。

    「鐵！特依欸鐵！」

    「你要是敢偷看，我馬上把你弄到喔。」

    「啊？」

    「鐵鈷鎳銅鋅──！」

    「姊欸……啊……嗚……姊欸……！」

    「可是時間有點晚，我想趕快洗一洗睡覺……」

    「這次不會很久的！十五……十分鐘就好！」

    「姊欸，好爽喔……」

    其實我猜他想的就是我，不過這種令人形象崩壞的話當然不能說出口。我捏緊他那根活潑又燙手的肉棒，假裝剛才心裡沒冒出一絲期待般問他：

    「開始囉？」

    一度減弱的水聲再度恢復成清楚的音量，且比剛才更快了些，小偉舒服的呻吟也出現得更頻繁、拉得更長。

    處罰個三下完畢，小偉雖然嘴巴嚷嚷著過份，其實他的陰莖抖得格外厲害呢。因此當我恢復到套弄動作時，非但沒受到阻礙，小偉也很順利進入狀況。

    摸了二十多快三十下，小偉就受不了了，低聲求我慢一點。我注視著他的側臉，見他乖巧地沒有偷看，就讓他那話兒休息一下，然後放慢速度輕輕套弄。

    「敢想我你就死定了。」

    「姊欸……！我要聽妳聲音……我要聽妳聲音射！」

    因為他的姊欸整晚笑得跟白痴一樣……

    「不准看這邊，眼睛閉起來。」

    「鐵鈷。」

    「所以你在想啥？班上女生還是？」

    喊出元素週期表同時射精的小偉，事後心情複雜地跟他的姊欸鬧了場只持續一晚、確切來說是只到睡前兩個小時的單方面冷戰。

    「……好吧，看在你真的很努力的份上。」

    「姊欸──！」

    ……好像是有點意氣用事，不過俗話說一個巴掌拍不響，小偉回答不能讓我滿意就是欠捏。

    可惜有些話只敢在心裡說，實際脫口而出的只有小偉聽到耳朵都快長繭的警告。

    「吼！我說實話會死掉，說謊話會被捏，姊欸過份……」

    我習慣性看了下房門，確認沒有問題，就在小偉右腿外側蹲下，抬頭看了他一眼。

    小偉閉緊雙眼，很快地點了幾下頭。

    「……」

    「這是給你喘口氣，誰叫你那麼敏感。」

    「呼……呼……姊欸，我快到了，幫我……啊！」

    那感覺就是──我在幫小偉打手槍的實感。而這股感覺其實一直到最近才出現的，確切的時間點是小偉的下體開始流出精液，以及他的性慾旺盛到超越我的那時候。我想這是因為此刻正在對小偉做的動作才符合我對性行為的認知，像是象徵高潮的射精、代表成熟的陰毛，還有小弟弟的尺寸。以前他還是小姆指的大小，根本就不能握，只能用手指夾住磨蹭；現在稍微長大了，從小姆指變成中指，說不定還會再繼續長呢。

    「姊欸……」

    與其說我好，其實只是單純在內心衡量一番後所做的妥協罷了。

    「鎳銅鋅！」

    「好喔。」

    本來滋、滋、滋的聲音成了滋啾、滋咕、滋啾、滋咕，豐富化的水聲中，右手圈起的前端也開始被黏黏滑滑的淫水所浸濕。

    「還有二十分鐘，保險一點算十五分鐘，我想要姊欸陪我！」

    「拜託嘛！我今天這麼認真耶！」

    也因為這股實感闖進心頭作祟，最近摸他那兒總會讓我胡思亂想，我得小心別犯了自己當初立下的規定：我們只能像這樣在有掩護的情況下幫彼此弄，不能再做更多了。

    小偉很快就把桌上的東西收拾好、從抽屜拿出一本小說攤開來放到桌上，然後自個兒在那邊坐立難安。等我抱著薄毯到書桌前、幫故意坐正的他大腿到膝蓋整個蓋住，他才放鬆了身體好等我就定位。

    小偉突然揪住我的制服袖口，坐在書桌前對我露出可愛到過分的笑容，一臉就像在期待獎勵的模樣。

    「姊欸……妳要不要猜猜看，我在想什麼當輔助？」

    看著他、知道待會要做的事情，害我也臉紅了。不想再被他擾亂，於是我趕緊將右手伸進毯內，故作嚴厲地命令道：

    「喔耶！姊欸妳最好了！」

    小偉不再喃喃其它的話，只剩下越來越快的喘息，以及不時小聲地喊出來的「姊欸」。

    「……」

    「吼，幹嘛這麼兇……啊、啊啊……！握這麼緊也好爽喔……！」

    姆指和食指圈起的內側傳來小偉陰莖前端那有點厚的包皮觸感，我輕輕往下握到底，就緒後便套弄起那根約莫只比中指要寬一些的包莖肉棒。

    這孩子真是的，一到發射狀態就不懂得掩飾了，叫得這麼露骨……聽得我怪興奮的。

    「姊欸──好嘛！姊欸──」

    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這樣，因為當我臨時擱置就要隨小偉一同爆發的滿足感、受命在極為短暫的瞬間出聲，只能隨機拋出面對小偉產生的下意識中眾多的一句話，而那句話是……

    傻瓜，又不是第一次幫你弄，我當然知道你現在很爽。要不是一再放慢動作，你早就既不甘心又很享受地到了吧。

    我手越弄越順，小偉既燙又硬的那話兒即將迎向臨界點，這時他呼吸急促地喊了句：

    從他眉頭皺緊的程度、發出的聲音以及右手實在感受到的熱度與乾燥度，我確定他已經在培養發射情緒，而且很快就會施加暗示。

    他充滿純粹期待的表現方式，就是語氣輕柔到讓人覺得他很可愛。不過這個世界上大概只有我會傻傻地中招吧。

    體液量變得更多了。

    「姊欸，妳在想事情喔？」

    「嗯，肯努力就沒問題了，東西收一收，我要去洗……」

    溫熱的陰莖在手裡亢奮顫動的觸感，猶如漣漪般一陣一陣地吹向我的心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