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欸（４）(2/2)

    「洞……洞洞……裡面……」

    「所以？」

    我慢條斯理地輕撫他的陰莖、把亂掉的頭髮撥至耳後。乾乾黏黏的喉嚨仍然瀰漫著精液的腥味，小偉的溫度與氣味確實地在我體內尋到了它們的棲身之處。於是我再次抬頭和他對上視線，嘴巴慢慢接近囚禁於右掌的陰莖，當雙唇觸及小偉那可愛地蜷起的包皮時，我對他微微地──或許其實是靦腆地──笑著說：

    「張開！」

    小偉的笨雞雞不管是手淫還是口交，都沒對我露出真面目過。

    「你是欠踹是不是？」

    現在的我，只要每天帶著他讀書、維持這段曖昧的時光就很滿足。

    「放進姊欸的……」

    我垂著頭給小偉雙手固定著，直到他射完又自個兒動了下。這次我沒有笨笨地吞下精液，而是趁他放鬆時起身、端起他暖暖的下巴作勢要接吻，但碰到小偉嘴唇的只有在我口中膨脹數倍後的精水。

    「啊，姊欸，我好像又硬了……妳再幫我吸一下好不好……」

    「廢話，都幾點了。」

    「哪個？」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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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姊欸答應跟我交往！」

    「呃，手臂跟肩膀算嗎……」

    「吼唷，就是那個啊！同居之類的……我要變成可以讓姊欸依賴的男人，好好照顧姊欸……所、所以……！」

    「所以……姊欸答應？還是……」

    「不是用手和嘴巴啦！就是……那個啊！」

    「怎樣？」

    「我是你姊，命令你張開！」

    「答案是你欠踹！」

    姑且不論做愛，其實我從很久以前就很在意一件事，那就是……

    「蛤，就這樣喔……」

    小偉呆了好一會兒才接著我的話說下去：

    我不曉得這種事情是否應該要給一個確切的答案，但我想小偉應該知道，我們的關係很難用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定義去詮釋。也因為這種複雜交錯的關係，所謂的男女友稱呼相對來說也就顯得沒那麼誘人、也沒那麼重要。

    「所以姊欸！跟我……交往！」

    「懂沒？」

    原來是這個問題。我以為剛才他就理解了說。

    「小偉，你知道什麼叫包莖嗎？」

    他的陰莖雖然硬挺又火熱，進到我嘴裡宛如失去了侵略性，安分享受著上下來回的唇舌逐漸將它帶往濕濡的起跑線。

    小偉傻愣愣地咧嘴而笑，抱緊了語畢含住他下體的我，愉快又壓抑地呻吟起來。

    滋嚕、滋嚕、滋嚕。

    小偉的第二發精液依然是那麼地豐沛，嘴腔很快就浸在口水與精液混合的鹹澀汁水裡，射完精的陰莖仍在脈動，皺起的包皮口似乎還正吐出稀薄的精水。

    「就，我跟姊欸告白了啊……」

    混濁的液體帶著溫熱的黏稠度澆在小偉緊閉的唇上，時不時還有白色塊狀物夾雜其中，它們全部從小偉的嘴巴滴落到上衣，只有少數被這呆瓜一時大意吃進嘴裡。

    「我的？」

    「姊欸，妳要洗澡了喔？」

    「蛤？」

    這天，小偉首次在我面前展現出可靠的神情，那一瞬間我彷彿能夠看見他未來的模樣：一個有點憨笨但很靠得住的男人。可惜那麼可靠的男子漢只堅持了短短幾秒鐘，就被蠢蠢欲動的那話兒牽著鼻子走。

    「欸？」

    「你跟那女孩真的沒往來？」

    「那你說喜歡我、說愛我……」

    「沒有啦！」

    「不要！」

    自己在那邊說到羞怯難言，真是笨得可愛。

    「姊欸妳從小就對我很好又很溫柔，就算冷淡也很迷人，教我唸書，又會做這些舒服的事情……啊，還有其它原因啦！一時想不起來，總之我在各方面都很喜歡姊欸！所以姊欸，跟我交往好不好！」

    「才不要！」

    小偉鬆懈下來的臉龐洋溢著兩股期待感，一股將要實現，一股則由我來決定是否會實現。

    「就……用雞雞……」

    「龜……龜頭……姊欸，妳好色喔，講那麼色的字眼……」

    「就是包皮過長到包住整顆龜頭，像你的笨雞雞這樣。」

    「……看來是不知道。」

    「錯！」

    小偉被我冷冷地瞪了一眼，慌慌張張地改口：

    二度重擊。

    在我們胡鬧的時候，時針與分針已經擺出很不妙的姿勢，跟小偉鬧個幾回我就直接從旁邊走開。還沒離開他身邊，小偉就轉過身來叫住我。

    害我沒得融化就算了，竟然給我告白告到一半叫我吸！

    反覆而不枯燥的吸舔聲頻頻自我嘴裡迸出，貼合著濕潤的包皮向那龜頭所指的方向升起，在空中與小偉的呻吟交合之後，誕下一記甜美的呼喚──

    「我對姊欸是認真的……不光是現在，以後也想跟妳在一起。」

    「……知道嘴裡有精液的感覺了吧。你姊我還誤吞了一次啊！嘴巴張開！」

    「對了，姊欸！」

    「要射了……姊欸！」

    真是個傷腦筋的孩子呢──我一邊用著因緊張而結巴的語氣這麼說，一邊伸手摸向那過分熾熱的硬物。

    居然還一次化解連日下來的擔憂。

    「用雞雞？」

    所以，小偉是小我三歲的弟弟，後面再加個發下豪語要許我個未來的註記──這樣就夠了。

    我懷著全然不同的心情替小偉口交，即使依然沒什麼技巧，不可思議地好像一切都變得很順遂。

    其實他一直回嘴早就破綻百出了，一點也沒有自覺的樣子真可愛。

    「因為我只喜歡姊欸……想要交往的對象也只有姊欸！」

    「每天都在做好嗎。」

    「確定？」

    「確定！」

    「怎樣？」

    我話沒說完忽然就梗住，腦袋因著這句話漾起過多的妄想。小偉也是一臉羞怯啞口無言，我們真不愧是同一個媽生的……

    這回我可不會乖乖任其擺佈，不管小偉頻頻以抖動展示他的渴望，我頭一抬，頂著紅得亂七八糟的臉蛋質問他：

    「也沒碰過她身體或者給她碰？」

    「我們好像還沒做男女朋友會做的事情耶！」

    「嗯，所以？」

    原先我以為會被小偉告白到身心相繼融化，但是在他如此感性的同時，我因為太緊張吞下了那堆在舌根苦苦地滯留的精液……而小偉非但沒察覺到這都是由於他壓著我頭不放，還給我重整旗鼓、硬了起來。

    鹹鹹的苦味柔滑地遍佈舌尖，舌頭伴隨升降著的雙唇舔舐那腫脹到似乎隨時會噴發的肉棒，來來去去不過一、兩分鐘，滿溢的口水聲中便聽見小偉快要承受不住的低鳴。

    看著小偉那害羞中帶有一股勝利在握感的表情，我向後退兩步，面對他抬起右腳，腳掌對準了那張呆臉。

    「小偉……」

    「懂……懂了！」

    小偉目光迅速從我雙腳攀上來，然後靦腆地看著我說：

    「真的沒有！她現在跟阿翔交往啊！」

    「嘎噁！呸！呸！姊欸妳幹嘛啦！」

    「我是妳弟，恕難從命！」

    「姊欸，等……嗚！嗚嗚！嗯嗚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