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秋豔的變態調教(6)(4/5)
「噓……噓!不可以跟……爸爸說哦!」
雙頰漲紅、鼻孔插著香菸的秋豔極力保持最後一點理性,豎起了塗有紅色指甲油的食指,對不安地看到自己這副蠢樣的孩子們說完這句話,旋即面向吵吵鬧鬧的男人們、順從陰蒂傳來的吸吮快感迸喊出來:
「嗯齁哦哦哦……!」
一手和男人十指相扣、一手朝向桌子對面的鏡頭比出勝利手勢,圈起紅唇淫吼出聲的秋豔就在人來人往的餐廳中央洩得亂七八糟。周遭人們紛紛被這下流的奇光異景吸引過來,儘管多數人並不理解秋豔的心情有多麼飛揚,光以鼻孔插菸的醜態就足以讓秋豔成為一隻隻手機裡頭的照片。
高潮餘韻開始充斥每一吋肌膚,禿頭課長的口交還在繼續當中,秋豔放鬆了身體、傾靠在副總強壯的肩膀上,持續把這對香菸吸盡為止。但啤酒還沒喝完,大夥又鬧哄哄地聊了好一會兒,期間秋豔只是像個小女人般靠在男人肩膀上,任由對方把抽到一半的香菸插進她鼻孔內、代替這些男人抽完。她的眼神不時飄向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孩子們,她覺得好對不起他們,可是她沒辦法停止──即使用來遮遮掩掩的包包掉到了地上,她也沒辦法拒絕那把她裙子大大撐起的禿頭,也無法推掉一根根沾染男人口臭、令她化身卑微的煙熏女奴的香菸。
秋豔明白到在男人們支配下的自己,只是個連母親的責任都無法完成、連妻子的職責都不能履行的淫賤女人。
只是個甘願任這群男人隨心所欲玩弄的蕩貨。
即便如此……她仍然對母親、對妻子的身分有所盼望。哪怕這分盼望會被淫蕩的自我嘲笑也沒關係,只要男人們願意暫且放她一馬,她就會回歸母親與人妻的身分,好好地安撫因自己而擔心受怕的孩子們,告訴他們一切都會沒事的。
吃完午飯,微醺狀態的秋豔努力在孩子們面前裝出一如往常的模樣,然而每當有人拍打她的大屁股,那對泛著新鮮光澤的紅唇就會忍不住發出淫吼。她就這麼牽著孩子們的手,一路嗯嗯齁齁地前往附近的溫泉會館;淫吼當下全然不顧孩子們害怕又憤怒的情緒,理智恢復又以握緊兩隻小手堅定那早已土崩瓦解的決心。
一家三口的情感連結宛如風中殘燭,幸虧會館房間的小溫泉稍微轉移了孩子們的注意力,讓飽受無言責罵的秋豔重新拾起母親的尊嚴。大的吵著要在比家裡浴缸大上好幾倍的溫泉池泡澡,小的賴在軟綿綿的乾淨床舖上發懶,秋豔放下包包就往浴池間去,將水池的塞子塞上、轉開熱水,大水龍頭上方寫著至少要等二十分鐘。
「水在放了,要等一下哦!」
「咦──不能邊放邊泡嗎?」
「先讓你的肚子休息一下,玩玩電動或是看電視吧!」
水放到一半,門鈴忽然響起,沉浸在電動玩具聲與踢被子聲中休息的秋豔一震,溫柔母親的形象頓時受到動搖。與男人見面、受男人命令的亢奮感油然而生,她好好地在孩子們面前壓抑這股激情,直到開門剎那才釋放出來──沒想到眼前出現的卻是討厭的年輕女人。
「呀嗨!秋豔姊,副總那邊在找妳哦!我來幫妳顧孩子!」
穿著露肚臍的吊帶背心搭熱褲、大方裸露潔白肢體的子儀笑嘻嘻地交給她一副房間鑰匙,秋豔勉為其難地收下。她拉住逕自踏入房間的子儀,壓低了聲音警告她:
「不准對我的孩子亂來。」
子儀依然是那張神采飛揚的笑臉,一派輕鬆地應道:
「知──道啦!」
儘管對於子儀的到來感到十分不安,思及這也是那群男人下達的指示,秋豔只能硬著頭皮放她進房,並在前往副總房間的路上急遽轉換心情。當她將房間鑰匙插入鎖孔內、敲響兩聲房門、獲得進入許可的瞬間,亂七八糟的煩惱已經全數拋諸腦後,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比一道更濃稠、更舒服的下流淫想。
房內是三名穿著內褲的中老男人,兩位副總、一位經理,其中一位站在床邊架好攝影機的副總看到秋豔,便將鏡頭對準門口、揮手指示道:
「秋豔,『清潔婦』!」
男人的指示與羞恥又快活的記憶融為一體,秋豔迅速關上房門、解開襯衫、脫了內衣──堅挺的巨乳頓時沉重地翻垂下來──再脫掉長裙;待她脫到只剩一件紅內褲,便雙手抱頭、兩腿呈外八站姿後半蹲下來、挺起豐滿的肉體對鏡頭大喊:
「臭乳暈清潔婦!程秋豔在此為大家服務!嗚齁──!」
「哈哈哈!就是這樣、就是這樣!現在維持這模樣走到床上吧!」
「是的……嘿咻!嘿咻!」
小心維持平衡的秋豔一步一步慢慢地前進,難掩贅肉的小腹與布袋奶上的大乳暈隨之大幅度地晃動。當她來到床邊、雙腿相繼跪上柔軟床舖時,副總已經脫了內褲、挺著半軟的陽具躺在床上。秋豔繼續嘿咻、嘿咻地往副總那話兒去。這個男人在來這裡的路上不斷玩弄她,還用那根巨大按摩棒讓她舒爽地洩了一遍,如今換她好好地回報對方了──如是想著的秋豔浮現出了下流的媚笑。
淫水乾涸後一片黏稠的淫肉來到副總握挺的肉棒上,彼此性器相觸之際,副總突然低聲說道:
「想要什麼,自己說。」
根本就不需要思考了。如今的秋豔已經是條備受訓練的母狗,主人的指示結合過往的調教,很快地令她拋開無謂的羞恥心、盡情享受作賤自我的快感:
「臭乳暈程秋豔想要男人的肉棒!想要被男人的肉棒用力插入!肉棒哦哦哦哦哦──!」
咕啾──粗硬的龜頭擠入兩瓣鬆開的陰唇之間、往黏臭的淫肉深深一插,整根肉棒就像被吸入似的,自動深陷進去。
「嗚齁……!」
不同於老公和經理,形狀、大小皆陌生的陽具撐開了她充滿渴望的淫壺,陰道迅速記住這根老二的尺寸,並隨著對方展開的上頂動作傳出舒爽無比的信號。
「齁哦……!齁哦……!」
歷經六天調教,終於還是輸給了男人的跨下──這分羞辱不意外地使秋豔備感亢奮,如同她被經理內射當時,身體所嚐到的敗北感竟然是如此地美妙,以至於她早在抽插之初就忍不住迸出淫吼。
秋豔舉累了的雙手交扣於後頸,繼續在男人們面前露出她那滲汗的腋窩。從契約開始至今未曾修剪的腋毛比起最初要更茂盛了,一路流汗又喝酒使她的腋臭在身體轉熱時格外濃郁,即便隔著鏡頭,彷彿都能看見黃褐色的臭霧自滴汗的腋窩飄散出來。
「嗯齁哦……!嗯齁哦哦哦……!」
「別只顧著叫,妳都不覺得對不起老公嗎?」
「齁哦……是……對不起,我對不起老公……嗯齁哦!」
「這是道歉的態度嗎?好好地對著鏡頭懺悔啊!」
「嗚、嗚呵!嗯呵!是的……」
秋豔迷濛的眼神往室內左顧右盼,在床舖左側找到了攝影機後,便揚起淫蕩的微笑,隨著副總啪啪作響的頂插動作晃動著說:
「老公對不起哦哦……!嗚!嗚噫!秋、秋豔呀……!其實一直在、呼、被大家調教……嗯齁!嗯、嗯呵、呼呵!身體已經、呵呃、變成大家的、呵、玩具了……!變成肉棒的玩具了哦哦哦哦……!」
假懺悔之名行淫語之實的秋豔進行到一半,忽然被人往前一推,整個人順勢伏了下去給副總抱住。掛著幾滴熱汗的大屁股給人扳了開來,秋豔那沉迷於性交而遲鈍的腦袋還未理出頭緒,一道清涼觸感便柔柔地推向肛門;就在她驚覺事情不妙的瞬間,另一位曾經嗅過她肛門的副總──她曾經在激情當下喊對方為「老公」的男人──已用青筋浮起的中年陽具撐開她那年方四十才初次被插入的處女肛門,緊接著朝內硬是推開了肛門括約肌、整根肉棒熾熱地鑽進直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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