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華的原始部落紀行（３）(3/3)

    室內呈現深沉的漆黑，只有門口外側被營火照亮。麗華看到老婦的輪廓伴隨魚肉香味浮現於身邊，但烤魚味很快就給她身上的乳白色汁液攪臭。儘管如此，餓了整天、又消耗極大體力的麗華肚子仍舊咕嚕嚕地哀叫著。她摸黑接過一頂和西餐盤差不多大的茅草藍，管不了什麼用餐禮儀，髒兮兮的手抓起油膩的魚肉就往嘴巴塞。

    光憑少許魚肉或許能填飽瘦巴巴的老婦，不過對於習慣了都會生活、體重高達五十八公斤的麗華來說，熱量與飽食度的需求全然沒被滿足。親手按摩過那身豐滿肉體的老婦明白這點，等到麗華急切地吃喝完，她便收回籃子與竹杯，慢條斯理地去到屋外，過了會兒才又帶回不一樣的食物。

    老婦離開的這幾分鐘，麗華曾試圖走到門口去。除了自己以外、空無一人的屋子總讓她感覺到好像能掌握著什麼，即便身體累壞了，下體也隱隱作痛，置身於能夠盼見光明的黑暗卻使她亢奮不已。於是她小心翼翼地來到門邊、探頭，沒有發現渾身肌肉的高大土著，倒是看見許多部落男女圍在營火周遭進食或聊天。嘰哩呱啦的交談聲此起彼落，忽然一陣咚咚鼓聲響起，土著們一個個都愉快地手舞足蹈起來。

    沒有人在注意這邊……可以逃跑！現在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偷溜出去！

    ──如此雀躍不已的麗華，卻因為其中一對背對著火光做起愛的土著愣住了。

    「齁哦……！齁哦……！哦齁哦哦哦……！」

    和麗華年紀相近的女性土著給她的對手壓在地上，兩手環抱男方後頸，雙腿高高地勾住男方的腰，雙方交合體位令麗華想起土著陽具瘋狂搗弄著陰道深處的痛悅，那股射精前的強大衝勁使她身體反射性一顫。就算她站在第三方角度來看待這場性愛，女方因陽具而扭曲的五官、因陽具而迸出的淫吼，在在都與她記憶中的自己相互映照，進而讓發顫的身體升起一陣乾熱。

    即使言語不通，都會的女人與部落的女人受陽具所支配的醜態和歡愉卻是一樣的。而這個部落的男人……不管老少青壯，每個跳著舞、拍著鼓的男丁，跨下都有根精力充沛地昂首挺立的強壯陽具。火紅色光影將一根根陽具的影子打在地面上，於是大地充滿了令女人發狂的粗暴形狀，促使每個被壓在地上姦淫的女人迸出至高的淫叫。

    「嗚齁！嗚齁！嗚齁哦！」

    「呼齁……呼齁哦哦！」

    「哦齁……！哦齁哦……！」

    「嗚齁哦哦哦哦！」

    男人們隨鼓聲擺動結實的翹臀，女人們給名喚陽具的樂器奏響淫鳴，一對對男女相擁著就地結合，不久後整個部落都充滿了交配聲，而鼓聲尚在咚咚敲響。

    麗華杵在原地，望著既粗魯又激昂的群交光景，眼神中透露出欣羨之情。許多道陽具陰影都化為規律動作中的巨大陰影，但仍有一些昂揚著的陽具在尋找或等待；當其中一道龜頭的陰影對準了麗華所在處，她才驚覺自己竟然已經濕了！只可惜那道影子並未在她腳邊停留，它很快就狩獵到一名剛被姦完的同族女子。麗華只能巴巴地看著那名享受第二根陽具而嘶聲淫吼的部落女性，任憑淫水滋潤她發疼的肉穴。

    於是麗華一步也沒離開屋子，老婦就帶著食物回來了。曬乾的苦辣野菜、汁水豐沛的酸甜果實，再加上兩個竹杯的微腥甜水，這就是肚子依然挨餓、但性慾更加旺盛的麗華所享用的第二餐。索然無味地吃完這些東西，老婦帶麗華到靠門口附近的角落，按住她的肩要她蹲下，接著輕觸她的私處。

    「什、什麼？」

    麗華緊張兮兮地盯著老婦的臉部輪廓，還沒看出個端倪來，對方又碰了下尿道口的位置。

    「欸……？」

    然後是等待。像是訓練寵物似的，給予指示後靜待反應。

    「要我尿尿嗎……？」

    話剛說出口，麗華才察覺兩人語言不通，黑暗中也無法比手劃腳，意思完全傳達不過去。既然如此，只能靠僅有的線索來推敲出指示原貌了──那麼，就順從尿意解放吧。

    「呼……！」

    熱暖尿汁經由尿道口噴濺而出的瞬間，麗華閉起了雙眼好阻隔老婦的視線。哪怕雙方置身於黑暗中，只要感覺到有人在盯著她瞧就怪害臊的。話說回來，若注視對象換成對自己有意思的男人，感覺又不一樣了。

    「嗯……嗯呼！」

    尿汁持續從暖烘烘的穴口噴出，滋滋滋地打在泥巴地面上，升起一股帶有咖啡香的尿味。

    「呼呵……」

    膀胱壓力一口氣解除，麗華忍不住舒服地嘆息。下意識地摸往旁邊、想拿出面紙擦拭時，她才想到自己根本就無法清理身體。老婦見她撒完尿，直接帶她回床。麗華躺下後，老婦才到外頭取水回來替她清潔私處，順帶將她給淫水弄髒的肉穴也洗乾淨。

    充分與空氣接觸的尿水開始飄出惡臭。老婦用乾燥的泥土覆蓋住浸尿的濕土，臭味雖然沒全部退去，倒是減輕了不少。看來這就是小便的解決方式了──側躺著的麗華望向黑暗中的臭味源頭如是想。

    什麼也不能做的麗華就這麼躺在又硬又臭的床上，忍受老婦穿透暗幕而至的目光，聽著外頭傳來的淫吼聲輾轉反側。她對未能逃出此地的自己感到不悅，更氣的是其他人竟然直到現在都還沒過來救她！事情演變至今，沒有一樣是不令她生氣的。可是氣歸氣，現在她除了伺機而逃以外也沒其它辦法。想到明明有機會能逃跑、卻因為土著陽具而停下腳步的自己，她真是又氣又羞。

    不管怎樣，她肯定會逃出去的──如此確信著的同時，麗華的腦袋卻被一根根深銅色的強壯肉棒所填滿。直到外頭喧鬧聲漸漸平息，私處再度濕潤的麗華終於在一段接一段的下流幻想中悄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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