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的序曲(醉酒/口交/腿交/半强制/内射(2/2)
男人有些迷茫地看向他,身后强烈的快感突然消失,他禁不住地收缩了一下后穴,带着气音道:“......什么真的?”
前几下时还很艰难,手摸过的地方,都碰到了男人因疼痛而蒸腾出的薄汗。贺凡有些犹豫,刚想着要不要慢点来,就感觉身下人反勾住了自己的手臂,贺凡抬头,看见男人紧捏着枕头扭过头,在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间,左眼下那颗红痣,此时像是滴下的血泪,映着那双凤眼里满是欲望的神采。
贺凡没理会他的求饶,将忍耐了许久的肉棒借着淫液的润滑坚定地钉了进去。根部进去时,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喟叹。
昨晚跟他抵死缠绵的人,今早已经不见了踪影。若不是床上还留着荒唐一夜的痕迹,贺凡都会以为自己昨晚只是做了个春梦。
贺凡撑起身子,想从床头柜里摸个干净的内裤,床头柜上一个纸片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刚刚高潮的男人还有些失神,听了贺凡的话只是懒懒的应了声:“明天早上也是一样的......先睡吧...好困。”说完也不待贺凡回应,径直睡了过去。
男人无法纾解的欲望,和贺凡突然剧烈起来的动作,让他的肉穴又再次紧紧收缩,贺凡被绞得呼吸一滞,用力撞了两下,松开握着他欲望的手,随着男人的呻吟声,将大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他的身体里。两人一起攀登到了快感的巅峰。
贺凡苦笑了一声,用手指掐了掐太阳穴,醉酒还乱性的不适感终于少了些。他起身找找自己的衣物,发现什么都有只少了自己的内裤。贺凡有些懊恼地回想了一下,发现根本不记得自己昨晚到底把内裤塞在哪儿了。
贺凡感受着手下紧绷的腰背颤抖着放松下来,后穴翕动着,给贺凡留出空间。贺凡抓住机会,将第二根手指捅了进去。
他仍在发颤的声音,充斥着对情爱的渴求:“....动吧....我...我没事....唔..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贺凡坏心地停止抽插,轻咬住男人的耳垂,引得身下人又是一阵战栗,在他耳边吹着热气道:“真的?”
男人顿时红了脸,又羞又窘地闭上了眼,不再去看贺凡。
唐旭。
贺凡抽出已被沾湿的手指,将自己滚烫的肉棒抵在淫穴上,双手握住男人的腰肢,硕大的前端顶进不断翕合的穴口。
贺凡握住他正在颤动的欲望,急促道:“一起。”
“....唔啊...不行...太多了....啊....”身下人姣好的蝴蝶骨抖动着,贺凡不管他,向前进了一步,将自己已经难耐的欲望伸进男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间,性器被大腿柔嫩的肉夹着,和还在穴中的手指一起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略带着粗暴的意味,在白皙的腿上留下触目的红痕。
贺凡无奈地听着男人瞬间平稳的呼吸,任劳任怨地亲自上手清理出来一点,还有些位置太刁钻,不过也不会对身体造成损害,就打算明天再解决。他俯身又吻了下男人眼下的痣,才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贺凡心下了悟,找到那个点,精准地捅了上去,男人的身体随着他的顶弄剧烈地抖动着,脚趾无意识地勾紧,他想求贺凡放了他,却不知自己现在的声音里饱含的情欲更能激发身上人的欲望:“不要....啊....别...那里...不行...啊....”
贺凡从男人体内拔出自己的肉棒,放松了对男人的扶托,一起倒在了床上。
第二天贺凡是在他的八个闹铃连环call响到第六个时起床的。
贺凡也没想要他回答,不再做声,专心致志地顶弄起来。最开始戳中敏感点,男人还能强忍着不出声,渐渐被顶开之后,压抑不住的低吟从唇喉间不停地逸出,劲瘦的腰也随着贺凡的动作软了下来,整个人无力地倒在床上,臀部靠着贺凡的支撑才高高耸起以迎合贺凡的操干。
贺凡尝试向外拔了一下肉棒,那湿热的肉穴瞬间层层收缩,不让肉棒从他体内离开。包裹着贺凡欲望的紧致,强烈的快感从前端一路飞上贺凡的头皮,他沉重地喘息一声,在男人体内势如破竹地开始进攻。
男子低喘着,后穴中已塞了三根正在搅动的手指,淫靡的水声不断响起,连穴口都泛起了旖旎的红色。
他做起来迷茫了一会,刚想下床去上班,就觉得床上少了什么。
贺凡挺着腰,大开大合地操弄着他,那紧到让人难以动作的后穴,也随着贺凡的抽插流出更多的淫水,不停打湿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以便让贺凡更好动作。贺凡喘着粗气,将男人的头侧按在枕头上,看着左眼下那一颗撩人的痣,随着他顶弄的动作渐渐变红,几近要渗出血来。
纸片上写着一行数字,贺凡伸手一翻,就看见背面是龙飞凤舞的两个字:
贺凡俯下身,啃噬亲吻着那颗殷红的痣,就在这一个动作间,贺凡感觉自己的性器摩擦过了一个凸起的点,男人的肉穴疯狂紧缩,把贺凡夹得差点缴械,只听身下人的呻吟瞬间变调:“啊~那....那是....”
他半天没出声,卧室里一时间只有两人的喘息和淫靡的水声。贺凡操了半天,欲望即将到达顶峰时,才听见身下这位终于张口了:“....啊...不行了...要去了....”
“啊!....不行...不行....太大了...进不去....”
贺凡平了平呼吸,勉强撑起身看向身边的人,白浊的精液从红糜的肉穴中流出,沾染了男人的臀丘,又在床单上印出点点斑痕。他贴上去环住男人:“走,去浴室,把东西清理了。”
贺凡包含暗示意味地顶弄了一下,看着身下人微微仰起头喘息着,才笑了一声:“这个啊,真的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