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相親(2/3)

    “當然，嗯，今晚謝謝你這一頓了，下次我來請吧。晚了，你快回去。”她站在樓梯上朝他擺擺手。

    她拗不過他，只好同意了。

    “那赶紧回家换上吧，拜讬了，你再这样下去真要成老姑婆啦！”贝拉双手推着她步出训练场。到了门口，她朝她摆一摆手，咧起嘴大喊：“今晚要加油喔！”

    这时一个女学员正在向她展示魔法的训练成果，她刚在前几天学会如何凝造长达三米的水柱。

    伊蒂斯邊借著他的手臂穩住重心，邊恥笑自己。“我真是笨手笨腳。”

    这一天伊蒂斯总觉得有些心绪不宁，即便是训练时，也不时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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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氣定神閒嗎？”她喃喃重複著他用的字眼，忽爾失笑。“真有趣，我還是第一次聽別人這麼形容我。”

    然而伊蒂斯一个晃神，水柱已经从眼前消失。

    伊蒂斯勾起嘴角。“說一點恨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我又不是聖人。只是我不想讓師傅傷心，那個始終是他僅剩的兒子。而且我相信人總需要為做過的事情負責，若然我處心積慮向他們報復，可能只會讓自己過得更加辛苦吧。”

    大概是因為已經說了那麼多，約翰索性放下兩人之間客氣的拘束，直接地問：“坦白說，在經歷這那樣的事後，我以為你會對皇室恨之入骨。可是你卻連民軍都不肯加入，對那個害過你的哥哥也似乎沒什麼報復的念頭。”

    伊蒂斯心想她有没真的打算跟约翰发展，不过贝拉也说得没错，她穿这样去确实好像有点不尊重。

    抱歉，上周有點卡文了><

    “這是禮貌。”他說。

    “啊抱歉，我刚才一时走神了，你可以来多次吗？”伊蒂斯尴尬的笑笑。

    “不不，是我自己好奇。”

    侍应领着她进去，约翰已经坐在了那里，一见她来，便站了起身。

    确实，不少跟她差不多年纪的朋友都已经结了婚甚至有了小孩，还没结的也至少有了对象，而她却始终是孤家寡人一个人过，也难怪旁人怕她会一直孤独下去。

    “你像是喝醉了酒一樣。”兩人相視而笑，並沒有注意到遠處一雙眼睛正在注視著他們。

    伊蒂斯無奈，只得道了聲晚安，快步走上了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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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我不該妄自判斷你的。”

    贝拉一看便知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没好气道：“这可是关乎你终身大事的，你上点心啦好不好，哪有人穿训练服去相亲的？”

    她抓起包包就想往门外走，她的助手贝拉却拉住了她。“你不是要去相亲吗？就穿这样？”

    伊蒂斯想了想。“有??吧。”是去年罗斯买了觉得不适合硬塞给她的，她拿了后就把它扔进了衣柜中某个被遗忘的角落。

    他們繼續著未完的話題，呼出的白煙繚繞在空氣中。

    她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跟一個只有數面之緣的人聊得這麼深入，不過約翰確實是個很好聊天的人。回去的時候，儘管她再三推卻，他依然堅持要送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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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她还是听从贝拉的建议回家换了衣服。罗斯给她的是一条白色的蕾丝裙，裙摆及膝，后面要被前面长一点点，裙子的版形很贴身，松了点或太紧都不好看。当初体形相对娇小的罗斯就是因为觉得肩膊处太松才忍痛割爱。

    他們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了，氣溫又比白天時下降了不少，街上也變得空蕩蕩的只有寥寥數個行人。她裡面穿得有點單薄，連忙裹緊了外面的大衣。冰涼的風吹在臉頰上，倒是讓她清醒了一點。

    到她家樓下時，他問：“伊蒂斯，我們還會繼續聯絡嗎？”

    好不容易一天结束了，她看了看钟，发现差不多是时候去餐厅了。她的好师傅替她约了约翰吃饭，是名副其实的相亲。她跟约翰算是认识，但完全不熟，在这种情况下见面，想想都觉得尴尬。

    “這麼說可能有點失禮。”

    “現在的你卻像一個氣定神閒的老者，早已看破世事，所以選擇獨善其身。”大概是怕冒犯了她，他又補了句：“當然，這可能只是我的誤解。”

    伊蒂斯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全黑的训练服，外罩一件军绿外套，她一星期中有五六天都是类似这样的打扮，舒服又方便。

    “我不介意。”

    差不多到達她的公寓時，約翰剛好說完馬完的一件糗事，逗得她哈哈大笑。然後她一不留心，便踩在了一塊光滑的冰上，幸好約翰眼明手法的抓住了她的手臂，她才沒有滑到。

    聽著別人描述口中的自己，讓她覺得有趣。“那麼現在呢？”

    贝拉摸了摸下巴，打量着好的浑身上下。“你难道就没有一件像样的裙子吗？”

    因为回家换衣服耽搁了，伊蒂斯晚了一点才到达餐厅。一看这间餐厅的装潢和里面的客人的打扮，她就暗中庆幸自己有听取贝拉的意见，不然穿着那身训练服进来她可就真的成为突兀的异类了。

    “师傅？师傅？”那个女学员见她没有反应，叫她。

    背对着她的伊蒂斯嘴角抽动了一下，边走边想着，怎么好像身边的人都比她还要紧张她的终身大事？当不当老姑婆真的那么重要吗？

    “我看著你上去，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