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魔女與首都的糧倉(下)(2/2)
某天夜裡,村長帶著他的「終極手段」,走進了又冷又暗的地下牢房。在那裡,一絲不掛的羅莎正被鎖鏈固定在牆上,姿勢和當初被抓來的時候如出一轍。
其中最困難的部分就是:奴隸方必須「自願」成為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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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脅也好、利誘也罷,不管來軟的還是來硬的,亞歷山大都得讓羅莎說出「我願意」之類的誓詞,否則她只能算是俘虜,稱不上「財產」或「所有物」。
無名並沒有指使她,但他在救出羅莎後將一枚閃著紅光的戒指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藉此將「力量」交給了這位渴望自由的魔術師。
「等、等等!我知道了,我認輸,我認輸就是了!」陰蒂被注射器插著,羅莎很快就做出了投降宣言。
「願意和我簽訂契約了嗎,羅莎小妹妹?」
可這些下流的轉變都不是村長的目的,讓羅莎簽下奴隸契約才是他的終極目標。在她淪為公共廁所的這段期間,村長曾兩次向她提起此事,卻都遭到了羅莎的強烈反對。結果,這兩次拒絕,害她的身體被刻下了無法抹滅的傷痕。
灼燒時的痛楚,以及灼燒後所留下的咒印,就是羅莎已簽下奴隸契約的證明。
「那麼,我再問一次。妳是否願意,成為我亞歷山大的奴隸?」
時間回到現在,也就是詛咒爆發的半年以後。
***
「是嗎,那麼多說無益,現在就對妳進行懲罰。」說完,村長掰開了羅莎的陰唇,用一根手指撫弄起她敏感的陰蒂。
相較之下,村長這邊則是語氣平淡地說道:
「我說過很多遍了…我不當任何人的奴隸。」羅莎有氣無力地答道。
燒毀蒙塔皮耶。
話雖如此,羅莎這邊付出的代價也很大。本來她做為肉便器,服侍的對象只有亞歷山大一人,但那個男人為了懲罰她的任性,竟然將羅莎的肉體「出租」給村裡的男人使用。
「我不是在穿洞,是在給妳注射藥物。」
「我是未來的魔王,而妳是被我選上的同伴。我們兩個人,將與成千上萬的魔物一起,改寫這個世界的遊戲規則。」
戴著骷髏面具的西裝男-無名,乾淨俐落地殺死了亞歷山大,為羅莎悲慘的奴隸生活畫下了句點。而她重獲自由後所做的第一件事,那便是……
一聽到藥物兩個字,羅莎頓感頭皮發麻,全身上下的細胞都開始躁動不安。迷幻藥,麻藥,還是媚藥?如果是具有成癮性的藥物,這一針下去自己的人生恐怕就萬劫不復了!
她那纖細的脖頸,被纏上了一圈特製的繃帶,繃帶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咒文。這玩意兒是奴隸契約,講得更具體一點,是契約生效之前的樣子。
對亞歷山大來說,雖然入手了一隻奴隸異能者,但這層被契約綁定的主從關係,卻讓他在不久的將來付出了死亡的代價。
羅莎一化作公共廁所,村民們無不為之瘋狂。這些精力旺盛的男人,礙於詛咒無法和妻子或戀人交合,甚至連找妓女買春都不行。村長在這種時候出租羅莎,他們自然願意花上大把銀子,只為了將無處釋放的獸慾發洩在這個女人身上。
這次一定要把她變成奴隸。亞歷山大在心裡宣誓,隨後他便照計畫威脅起了羅莎。
話音未落,羅莎忽然感到下體一陣刺痛,好像有什麼又冰又尖銳的東西刺穿了自己的陰蒂。
用不了幾天,原本性經驗甚微的羅莎,已經成了使用人數過百的精液廁所。無論何時,她的二手肉穴總是又紅又腫,肥厚的兩片肉瓣分得開開的,露出一指寬的小洞,似乎再也無法像從前一樣閉攏。她的兩粒乳頭,已從青澀純潔的粉紅色,轉變為成熟妖豔的暗紅色,而且因為連日不斷的猛攻,變得只要輕輕一碰就會立刻勃起。就連用來排泄的肛門,都在無數次的擴張下開始習慣肉棒,腸道被貫穿的壓迫感甚至能把她送上高潮。
熊熊大火中,羅莎與無名四目相對,搖曳的火光映照在兩人臉上一閃一閃,不管是無名的骷髏面具,還是羅莎那不帶表情的面孔,此刻都因為光影的閃動顯得格外嚇人。
轉眼間,數個月的便器生活一晃而過。
「怎麼,這次要替我打上陰環嗎?你還真是喜歡糟…呃咕!」
此時,被矇著眼的羅莎並未察覺,村長的臉上正勾起一抹詭異的獰笑。
對此,無名拉近了兩人間的距離,然後向羅莎伸出一隻手,邀請道:
然而,她的肉體已不復當時的完美無瑕。變暗的乳頭被穿上了金色的小圓環,柔嫩的小腹上多出了「精液廁所」四個大字,看上去像是高溫的金屬所烙下的傑作。這些傷痕雖怵目驚心,但她真正該擔心的,是村長在她身上所設下的機關。
「我應該…何去何從?」親手屠殺了全村居民的羅莎,這時的語氣卻無助得像個孩子。
「痛、痛痛痛痛,你是認真的嗎,真的要給人家的陰蒂穿環?」因為劇痛,羅莎的聲音變得緊張起來。
於是乎,在羅莎的抵死不從下,村長的第一次嘗試以失敗告終。
這之後的事,羅莎其實也記不太清楚。要說為什麼,恐怕成為奴隸的事實對精神面的打擊太大,導致她在很大程度上封閉了自己的內心,變得像人偶一樣只會聽命行事,感覺、思考和記憶的能力不知是已經退化,還是被她給封進了心靈深處。
一天夜裡,村長在床上將羅莎操得死去活來,並利用完事後的空檔向她提問,問她是否願意與自己締結主從關係。
一個人處理全村男人的性欲,對身心的折磨遠遠超過羅莎的想像。從白天到黑夜,男人的肉棒一根接一根地往陰道裡插,動作粗魯得像是在對待物品,絲毫不會顧忌羅莎的體力和精神狀態,且每個人最後都一定要射在她的肉穴裡面。人太多的時候,羅莎的嘴和後庭也得用上,三個洞同時被陰莖佔滿,而這種場景已經成了羅莎一天中最常遭遇的狀況。
「……」沉默了一會兒,羅莎慢慢開口,用顫抖的語氣說道:「我…我願意。」
話一出口,她脖子上的繃帶突然起火燃燒,微弱的火勢持續了十幾秒,最後整條繃帶消失殆盡,原本寫在上面的咒文卻以烙印的形式附在了頸部的皮膚之上。
沉迷於藥物的身體,遲早會任憑那個男人擺布。也就是說,是現在認輸,還是以後在藥物的作用下淪陷,羅莎面對的就是這樣一個殘酷的二選一。
這個曾經被她用火魔術給救下的村子,如今卻已化成一片火海。肉體燒焦的臭味,村民被燒死前的哀號聲,這些東西羅莎全不放在眼裡,把地獄的景象帶到世上才是她現在最想做的事。
羅莎是經驗豐富的魔術師,在這方面有極高的警覺性。無論對方有沒有準備奴隸契約,她都不打算做出任何承諾,即使面對威脅和懲罰也絕不妥協。畢竟,肉便器的生活總有結束的一天,淪為奴隸的話往後的人生就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