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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文景。”

    “恩?”

    “你喜欢什么颜色?”

    “恩……蓝色吧”

    “你喜欢什么衣服?”

    “衬衫。”

    “你喜欢吃什么?”

    “红烧肉。”

    “好油腻。”

    “呵呵,还有什么问题吗?”

    “恩……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这个问题问倒他了。

    其实还活着时候的陈文景,喜欢风韵嫣然,妩媚婀娜的成熟女性,年轻女孩的天真单纯在他看来平淡乏味,他能清晰地分辨出不同成熟女性散发出来的不同的美,并发自内心的欣赏,但对着年轻女孩,他有时甚至有些脸盲。他生前的妻子,比他大上几岁,就是那种妩媚成熟到极致的类型。

    思考了一会儿,陈文景才回答道:“我喜欢你。”

    “骗人。”别看付莺年轻,却是一眼就看破了陈老鬼的心思。

    陈文景心头狂跳,紧了紧抱着付莺纤纤玉腰的手臂。

    “说实话,我不介意的。”付莺说着,享受着贴身空调服务,继续吃她的小冰欺凌。

    陈文景叹了口气,亲了付莺后脑勺一口,吃东西的付莺没有给什么反应。

    八月的午后,空气还有些闷热,付莺让人在后花园的池塘边搭了一个小凉亭,凉亭里吊着一张大藤椅,藤椅上放了许多抱枕软垫,她整个人窝了进去,小小的身形缩在椅子里,远远看去,一切正常,没有人发现她的后背与靠枕之间还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陈文景抱着她,盘着腿缩在藤椅里,大块头的身形在椅子里有些憋屈。比起藤椅,他更喜欢太师椅,或者是办公椅,最好椅子旁边有一方茶几,摆上几壶茶,放一份报纸,喝茶看报,好生惬意……

    陈文景又亲了付莺的后脑勺一口,闭着眼,低着头,一边回忆,一边说:“你知道周旋吗?”

    “你的情人吗?”

    “嗬,说什么玩笑,我倒是希望能结识她这样的才女。”陈文景捏了捏付莺的手臂,继续说:“1945年的时候,我还是个落魄的小酒工,在师傅那里学手艺,周璇已经是那时最红火的歌星了。有次我去给一大户人家送酒,敲开门一看,竟然是周璇的处所,我一激动,把酒箱摔了,破了一瓶葡萄酒。那时候的葡萄酒金贵的很,就是做个十年八年的工,我也赔不起那一瓶酒。”

    付莺静静听着,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哈根达斯冰淇淋,没有搭腔。

    “我当时已经懵了,心想这辈子怕是要完了。”陈文景轻轻揉着付莺的手肘,陷入回忆。

    “但是周璇只是被吓了一跳,眉眼微微失色,随后就轻轻拍了拍胸口,捋了一下垂下来的散发,并没有责备我,我给她道歉,给她下跪,她把我拉住了,随后她笑了,美若天仙,她只是让我回去换一个干净的酒箱,嘱咐我不要让师傅知道,等我再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出门了,她家的佣人收下了我的酒,把钱交给我,我回去后一数,那瓶打碎的酒钱也一并给我了。”

    “就这样?”

    “恩,就这样。”

    “所以你喜欢的,是周璇那样的类型咯?”

    “是,我生前确实很喜欢周璇。”

    付莺意味深长的噢了一声,不置评价。

    陈文景看着这个刚步入高中的女孩,竟有些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不会是到青春期了吧?

    当晚,一人一鬼在书房里云雨,事后温存。付莺背靠着墙壁,在小小的床上只占了一点儿地方,剩下大半都被陈文景的身躯占去了。付莺凭感觉卷着陈文景的头发丝玩。陈文景把脑袋埋在付莺的胸口,满足地叹息。

    “陈文景。”

    “恩?”

    “你喜欢什么味道?”

    “蜂花檀香皂的味道。”

    “你喜欢喝茶还是喝饮料?”

    “喝茶”

    “红茶绿茶?”

    “呵呵呵呵,我喜欢君山银针。”

    “没听过……”

    “恩……你喜欢听什么歌”

    “?”

    “哦,对哦,周xuan,哪个xuan?”付莺心不在焉的瞎问。

    “王字旁,加一个旋风的旋。”陈文景闭着眼,看不见她的表情,一边回忆着记忆中有些模糊的歌星的容貌,一边耐心的回答她的问题。

    “嘿嘿,突然想到旋风小子。”

    “旋风小子是谁?”

    “林志颖。”

    “噢……我记得他,奶油小生。”陈文景不削于回忆这种靠着面皮取悦大众的小后生。

    “哇,你这么说我就不能认同了,林志颖可是一代男神!只比四大天王差那么一点点点点。”

    “嗯。”陈文景何等贵人,他叱诧风云的时候林小子还毛都没长齐呢,才懒得知道这人在他死后有多红火。于是他应的很敷衍。

    “陈文景。”

    “恩。”

    “……你是什么时候死掉的?”付莺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傻。

    “……”陈文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忘了……”

    ‘1983年’。

    ‘那时候我爸妈才刚结婚。’

    付莺在心里念叨着,不是滋味。

    她看完了那天没看完的传记,她替陈文景悲惨的晚年感到惋惜,也很可怜这个老男人。

    他们是在六月份的时候相识的,没多久她就放暑假了。现在是八月初,也就是说,他们已经认识了两个月了,刚开始兴致勃勃的做爱,实验效果很显著,她很快就能真切地感受到他了,一直到那天晚上现了形的精液,就再也没有任何进展了。

    也就是说,付莺到现在还是不能看见陈文景,看不见,闻不到,尝不出,连那些射进她体内的精液,也在一段时间后就消失了。

    她忍不住开始困惑,对陈文景感到困惑,对现实感到困惑。

    她究竟是在做梦,还是在幻想?

    陈文景会不会像那些精液一样,做着做着就忽然消失了?

    想着想着,付莺忽然啪地一巴掌打在陈文景背上,很用力那种。

    陈文景吃痛,离开了小床。

    “你做什,”

    “打我。”付莺打断了陈文景的话头,一脸严肃地坐起来,瞪着眼睛看着空荡荡的书房,心里乱的不行。

    陈文景的声音响起来,他疑惑不解:“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打我。”付莺坚定地说。

    陈文景沉默了,他是不可能动手打付莺的,他疑惑于付莺的行为,或许他应该认真想想最近付莺的反常之处,然后猜测付莺内心的想法,但是他更喜欢用更直接的方式探知她的心里话。

    陈文景一把抱起了娇小的付莺,热烈地亲吻她,胡渣扎得付莺脸颊生疼,但付莺不仅不觉烦扰,反而很受用,下意识地就挽住了陈文景的脖颈,任由他的大手在身上肆意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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