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3)
叶倾收回长腿,转身进了大厅。
其实因为叶倾在,包厢里压根没人敢抽烟。
有几人瞬间酒就醒了,拉人的拉人,赔笑的赔笑。对不住对不住,这家伙心情不好才乱说话。等他酒醒了一准给您道歉,千万别往心里去!
没想到他会邀请自己参加婚前派对,正好心烦,喝酒也好。
叶倾当然知道个中滋味,更恨透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真的假的?看来那个所谓的老婆已经完蛋了嘛!不然哪轮的上那小姑娘。
喜欢作就让她尽情作个够!倒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撒酒疯叶倾没兴趣观赏,却被那最不该出现在这个场合的三个字钉住了。
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婚礼?
原来他都记得。
现场仪式弄得挺感人的,一时女伴们纷纷拭泪。要不是事先知道底细,叶倾都不知道季筠能装的这么感性。
旁边几人看到这幕尴尬的很,被迫上来寒暄。
谁啊?
男人勾起冷笑。
谁?叶倾浓眉微皱起。
你不知道?叶家那位两年前就结婚了。我有个朋友和他老婆住一个别墅区,有时候会看到他去哦。
宴会上政商名流云集。
包厢气窗临街。
仪式结束后陶妍去补妆。叶倾一人来到开放阳台,寒风拂过,微阖的眸子宛若含着一方深湖。
你记得?萧奇支棱着脑袋转过来,复又迟缓的说。你当然记得。那年社团组织爬仙女峰,谁知遇上暴雪,你一脚踩空跌进孔洞。大家都以为你活不成了,爬得快的同学回去报信。
帝都的季三少与冬夜举行盛大婚礼,叶倾携着陶妍同行。
不可以。记忆中的他和现在的表情重合了。他毫不留情挥开那只手,还有谢南星变得僵硬的笑。
你注意到没有?今天叶家那位带来的
叶倾一进这个门就引起一阵骚动。
生理的剧痛逼得男人额头浸出一串冷汗,偏他理亏不能轻易吵吵,赶忙翻开手机相册举到手顶。嘶松开松开,图在这。
叶倾接起,屏上亮起的光反得他容貌一片静谧。
叶倾点点头没多问,毕竟不是每桩心事都适合和人分享。
萧奇被扯的一个趔趄,说话大舌头。扯我衣服干嘛?自家兄弟说句真话不行吗?谢南星唔唔唔。有人捂了他的嘴。
程前伴着叶倾一脚踏入酒吧,雷声轰鸣一样的音乐四面涌来。彩灯在舞池摇晃光怪陆离,昏暗光线下,男男女女扭身顶胯,胡乱摇摆四肢挥霍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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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几巡,大部分人喝的差不多了。
这话一出,包厢里静了静。叶倾捡外套的手臂在半空中没有停顿,行云流水般抄入手弯。
男人张大嘴,却见黑夜中宛如流星一点,刚还在叶倾手里的手机,已经飞向楼下蓄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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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男人风中凛乱的身影。一时也想不明白,说正热乎的新宠他不生气,说他已经下堂的前妻反倒发飙了?
嗨!早前听说你订婚了,那时不在国内,也没去讨你一杯喜酒。你们挺好啊?说是特别相爱呢。他用肩膀亲昵地碰了碰叶倾。
在例行寒暄的结束后时间到了,大厅灯全灭。紧接着两排月灯依次亮起,新人甬道的花砖上喷出烟雾,一对新人就此走出。
叶倾耐着性子听他东拉西扯,但这和谢南星什么关系?
看看,一句话不说都有人护着。订婚对象还是心灵伴侣,多他妈幸福我却结个婚都做不了主。萧奇笑的颓然又狼狈,但这就是操蛋的生活。被迫娶个讨厌的女人,你他妈知道是什么滋味吗?
叶倾无甚表情,只在眉宇间透着隐隐的怒色。图!
人心真是难测。
这些所谓的名流政商,多起嘴来和长舌妇也没什么区别。
也许真是喝多了。萧奇搓着酒杯,搓着搓着居然哽咽了。是谁在这抽烟?有点辣眼睛。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飘起了洋洋洒洒的雪,像玉龙斗败的鳞甲。萧奇回头望去,神情露出丝迷幻,又像沉浸梦中。好大,像大三那年爬仙女峰那场是不是?
什么图。男人还想装傻。
你说是不是那小姑娘搞的他们离婚的?还挺狐媚。
陶妍枕在叶倾胳膊上,眼中浮起梦幻的期待。叶哥哥,我们以后的婚礼会是什么样?
他蓦然转身,狭长双眸眯起。让他把话说下去。
按理说不会吧。那个所谓的老婆我有她动图,比那个小姑娘他用手势,做了个凹凸有致的形容。好多了!哈哈哈啊!
萧奇大着舌头坐到叶倾旁,闹着要和他喝酒。你今晚能来我真开心,也没想到。来!咱们碰一个。
没一会,又是几人走到阳台另一角吹风抽烟。
前几天,叶倾收到萧奇的单身之夜邀请。
旁边几人见情形不妙脚底抹油,一时气氛冷到极点。
你喜欢的。叶倾抿唇,视线定向那对新人。
也许是夜太静,也许是叶倾站的位置太偏,又或是那几人就没意识到这么冷还有谁会呆在阳台,聊起天来肆无忌惮。
谢南星也问过他同样的话。
没等程前开门,萧奇站起来,眼神直勾勾的,一看就知道醉了。喂!你小子福气不小啊。
画面中是她专注按摩人头麦的动作,很认真也很温柔。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动图,明明再正常不过,却被说的那么不堪。
叶倾也看了眼窗外,点头。我记得。
他已婚知道的人不超过十个,其中并不包括萧奇。叶倾还没意识到,别人提起嫂子时他还在下意识认为是谢南星。
叶倾冷冷一笑。
被人这么踢了一脚肯定要发怒,然而在看清来人后却被猫叼了舌头。哎!叶先生,好久不见。他讪讪地,想着这人什么时候来的?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听的?
叶倾安静看了几秒,操纵着手指划过,相册被清空。
那人乘机想爬起来,却被那名家手工的皮鞋踩得起不了身。
他弯腰够向沙发的西装外套,准备告辞。
叶倾点头作答,就势抿了一口。百年好合。
叶倾意会到他提的原来是陶妍,点头作答。
咦?他订婚了?那之前那个呢。
他吞吐着酒气,被酒精染红的眼半睁半阖。还真嫉妒你。
借你吉言。萧奇点头如啄米,酒杯在掌心搓弄,啤酒泡沫翻涌。对了,和嫂子相处的咋样?
你也看到了,不就是他前段时间订婚的那个小未婚妻。干巴巴的,除了脸蛋还算可爱,毫无看头。
哪个?
旁边几个兄弟也捧场,跟着扯了几嗓子。是啊,灭了灭了。
整座大厅布置的如梦似幻,正中央有棵百年老树。树下秋千被暖风催动,极轻微的摇晃着,落在地上的红叶被气流卷起来小小几寸,又再次轻轻落下。
斜飞来的长腿一脚踹翻男人接下来的昏话。叶倾的眼犀利冷寂,威慑性十足。
小时候萧奇和叶倾住一个大院。不仅是初中同学,大学虽不同系也是一个登山社团。后来出国的出国,留洋的留洋,才渐渐疏远。这些年萧奇一直在国外发展事业,叶倾和他也只流于表面交往。
僵持下几人只得松了手劲,萧奇松松垮垮往前站了步。程前本能就拦在叶倾前,男人却抬手制止了他的举动。刚才的话说完!
知不知道我打小有多羡慕你?功课好,长得也好,妥妥别人家的孩子。连我暗恋的美院校花都喜欢你
控制了一下情绪,萧奇就势碰碰叶倾的杯子。抱歉。刚有点失态,那我先干为敬了,你随意。
好些人摩拳擦掌,就等他坐定了去搭讪勾引。门童指引下,叶倾走入后面的私密包厢,不少人露出失望的表情。
霓虹侬丽,夜色正喧。
晃金铃一样的光线,浅绿巴掌大的叶子。细碎的微风里,她轻轻挽住他的手,婉转小心的问着。
包厢已经来了不少一个大院的儿时旧友,见叶倾进来个个眼睛一亮。开始大家还有些拘束,后来酒喝开了,说话就没了遮拦。
他眸子一眯,脚下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