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想怎么插就怎么插(2/2)
不,不,你受伤了。她往外推着。
叫出来,宝贝,小河泛滥了,承认你想要我,快说,骚穴吸住手指不肯放呢,你很想要,对不对?
他吻着她,没受伤的左手捻起她的蜜乳,源源不断的泡沫在血管里劈里啪啦地爆炸。
他吸住果肉,舌头如磨快尖利的鸟嘴,知道啄哪儿最为致命,啄得她枝头震荡,花瓣零落,花汁飞溅,贱出浓烈的香。
插我,插我,插我的逼,插烂我,啊,痒死我了,我要。
宝贝,摸摸我的脸,亲亲我。他一再请求,声音暗哑,轻得像三月的桃花从枝头落下。
我爱你,我爱你。
摸我的奶子,快摸我,哥哥。
插我,哥哥。她耐不住,从妥协到哀求,没用多久。
过来。
等她莹白如玉的胴体靠过来,他用左手扶住她的臀,抬起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肩膀上。
呻吟声、肉体的撞击声飘到夜色里,飘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想怎么插就怎么插,我是你的,你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
他握紧白兰瓜般的饱满盈乳,含住乳头猛吸,恨不能啜出里面甘甜的糖水。
世界只剩两个人,光滑的柔韧的舌头侵入嘴巴,被吸允被索取,无法自拔。
惶恐,不安,唯有进入她的身体,才能缓解想念的疼痛。
她泪眼汪汪,趴在他身上浪叫:撑烂小逼了,老公好大,插到尽头了。
她像只鲜果子,被他舔舐,捏住,捣开。
可你手臂
下面爱喷吐的小嘴,越肏越紧,越肏越滑腻,他不肯停下,无论她怎么哀求都不停下。
我怕。他望着她:《卡拉马佐夫兄弟》里写:美,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可怕是因为无从捉摸。而且也不可能捉摸,因为是上帝设下的,本来就是一些谜。你的美让我时时刻刻都在害怕。
小穴深处的痒意逼得她迷乱癫狂,手在他身上乱摸,叉开腿,扭着腰主动往他坚硬如铁杵般的性器上靠,对准,贯穿到底。
她很好哄,咬着嘴唇,手指抚在他眉间,沿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滑到嘴唇,轻轻摩挲,一遍又一遍。
我要你,给我,给我。
塞得一次比一次满,顶到更深的终点,死死纠缠在一起,墨绿色的天鹅绒窗帘外,天空渐渐明亮。
他不想等,不能等。
啊,撑死了。
她像一条滑腻的小鲸鱼,游着叫着,抵达深海。
求了好久,他同意停下,两人去了浴室清洗,洗着洗着,他又忍不住,把她压在浴室镜子上,从后面干了她两次。
天哪,真紧,嗯,噢,啊,你身上没有尽头,我对你的爱欲没有尽头,我要一直插你,没有尽头。
他攫住她的唇,茉莉花香掺杂着红酒的香味在口腔徐徐散开,在舌尖绽放,血直冲头顶。
时间停止。
她的唇香、鲜、甜、甘、嫩、滑,他留恋、探索、深入,着魔一般。
啊,嗯,要,我要你。她放弃了抵抗。
不要。
怎么插?
扑倒、狂吻,顾不得压住了伤口,手臂剧痛,沿着她敏感的胸锁乳突肌一路轻咬。
我等不了。
等你好了再
好鲜啊,真甜。
小穴正对着他的嘴,舌头分开那条细细的虚掩着的肉缝,嘶嘶向里窜,唾液跟蜜液融在一块。
我要,我要你,我要你。
Spence,Spence,Spence,别怕,我不会离开你,我爱你
阵阵电流穿过脊骨,在她的颈窝处绽放着密密麻麻的烟花。
哦,我的宝贝啊,你是我的命,是宇宙中最美的神,是妖孽,是宗教,是一切的道,你能引发诗歌,音乐,战争,能引发我所有的肾上腺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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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皮肤像素绉缎细腻的光泽感,轻盈的质感,丝滑的触感,无限的柔软中带着有限的凉意,舌尖所到之处,满口的香。
他加快动作,揉弄敏感的核心,小穴发热,发痒,乳头挺立,她咬住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
帮我脱衣服。
她摇晃细腰,疯狂撞击。
胸前白兔乱晃,高颠颠,肉颤颤,粉嫩嫩,水灵灵。
欲望沿着腰腹奔走,思维混乱,溃不成军。
她乖乖照做。
镜子里的女人,被他插得胡言乱语,放荡地浪叫。
手指伸进她内裤里重重揉捻着花蒂:听到就听到,我不在乎,全世界都听到也没关系,就让他们听听我有多爱你。
他吮着粉红肥嫩的两小瓣阴唇,好香,好滑,好甜。
她按着他的肩膀,雪白的颈后折。
噢,宝贝,宝贝,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好紧,好嫩,好滑,好爽。
她虔诚地在他的伤疤上亲吻,他哭了,语无伦次地大声叫:啊,天哪,上帝啊,你真好,我的心,我的灵魂,我的妻子,我的主人,你是我的一切,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整个夜晚,她说不清高潮过多少次,喷了多少水,雪白的大腿挂着精液,就没干过。
我再喝点。他继续滋滋啜饮。
她忍不住呻吟起来。
你这个坏蛋,你这她越骂,他越肏得猛。
心脏有力地推着胸肋骨,推得骨头发疼,关不住它了。
内森在隔壁呢,这里不隔音,他听到多不好,等你好了再做好吗?
屌又没受伤,我想要你,你不想要我吗?
是,我是疯子,我是全世界最坏的人,我就是要你上瘾,离不开我。
他下了床,坐在窗前椅子上。
脱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