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再见,Spence.(2/2)

    从音像店出来,Reid买了汉堡和咖啡当午餐,准备去看电影。

    晚上,Reid乘着观光电梯,进入华盛顿纪念碑顶端,俯视华盛顿的夜色。

    算了吧,还是单身好。

    但都与他无关。

    还给街头唱歌的男孩留下了10美元的小费。

    回答我的问题。

    真是两眼一抹黑,这人怎么没完没了,神出鬼没?

    Reid下来以后,慢慢走路回家。

    邻居梅斯太太探头叫:Reid先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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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望着她的身影消失,Reid十分挫败,就算有心帮她,也得她自愿,她这么自暴自弃,他实在无能为力。

    可家门口竟然来了个不速之客?

    你怎么知道我的住址?

    托马斯·约翰逊?YOYO跟上来,还是一身黑衣。

    她快速收棍,双手握紧,朝着托马斯的腿斜着又打过去。

    潮汐湖畔大片樱花林形成花廊,一树一树粉的花,寂静地开着,无人看,也都开着,密密匝匝地开着,染上路灯的暖黄色,更显楚楚动人,像一个凄清的香软的梦。

    约翰逊先生真是慷慨的好人啊。男孩喜出望外。

    她绽开笑容,一个狡黠的笑。

    救命啊!你为什么乱打人!

    安静的,繁杂的情绪沉淀下来,稳稳地待在心里面。

    望着明明灭灭的万家灯火,吹着夜风,在这个城市,有十几万人活着、吃喝着、争吵着。

    你可以把他家暴的证据交给警察,不能动手打人。

    托马斯,托马斯。一个红发女郎跑到托马斯身边。

    好,我也不想管。

    进来再说。

    她生怕Reid气不炸,拽住他的脚腕,继续胡扯:宝贝,你不能因为我来月经做不了爱,就不让我进门啊,大不了,我让你走后门好不好?不然深喉也行?拜托了,我这么晚出去,会被强奸。

    她离开之后,店员把卡片递给Reid,上面是一个手机号码。

    走到电影院前面的小巷子,又碰到了她。

    Reid气急,打开门,推开她,正要关门。

    Reid跟上去: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不好好上学,总是出来偷东西打人?

    楼下新开了个酒吧,叫守望者,好像在搞活动,很热闹。

    Reid闭上眼,关上门,片刻,睁开眼,打开门。

    谢谢您的忠告,她掏出一张卡片:您遇到困难,打这个号码找我。我会帮您的,我保证。

    渣男,败类,看起来斯斯文文,没想到是这种人。楼上的邻居都开始骂了。

    男人很有风度,一路走一路跟邻居们打招呼,似乎人缘极好。

    对不起,Reid掏出钱,递给托马斯:赔您医药费,她还小,希望你们给她一个机会。

    走上二楼,Reid站住了。

    她摘下墨镜,笑了笑:先让我进去。

    语气像一个小妻子在向晚归的丈夫撒娇。

    不行,Reid不看她:让开,出去。

    相爱的人为什么会红着眼对骂?

    我还以为你跟别人不一样,看来是我错了。

    Reid看了看,放下了。

    其实我只是来说一声谢谢,她眼里含着泪光,手里拿着那张CD:谢谢你把我母亲最后一张CD送给我,再见,Spence。

    一对情侣从身边走过,大声争吵着。

    她看着他,摇着头,往后退:我就愿意在淤泥里打滚,你管不着。

    难以置信地看了看门牌号,是他家没错。

    揍你的人。

    你能不能不管我?你好烦啊。

    不对,身上有血腥气,他引狼入室了。

    她不肯白拿,几番推让,看店员坚持,只好收下,说:您有没有痛恨的人?我可以帮你报仇。

    店员握住她的手:傻孩子,别动不动喊打喊杀,你还年轻,别把时间浪费在报仇上面。

    她掏出钱。

    他该揍,他家暴。

    她尾随在一个四十多岁穿卡其色工装裤的男人身后,手背在后面,抓着一根棒球棍。

    店员看了看Reid:送给你吧,反正是最后一张。

    你他妈的谁啊,红发女郎裹了YOYO一个耳光:神经病啊!我是他女朋友,他是好人,从来没有家暴过。

    一棍砸在托马斯肩膀上,他避之不及,生生挨了这一棍。

    Reid给店员打了个手势,店员走过来,听清要求之后,点点头,叫住要走的女孩:还有最后一张,刚才压在底下,我没看到。

    我偏不呢,她仰着头:你拿我怎么办?

    那人坐在一个很大的蛇皮袋子上,垂着头,捂着胸,似乎睡着了。

    是的,你是谁?

    Reid看不下去,冲过去阻止,差点被她推得趔趄:住手,你怎么又打人?

    她不领情,转身就走。

    Reid上去扯她的胳膊,她顺势抱着他,扬声叫:亲爱的,不要赶我走,我知道你喜欢你的金发美女同事,但我为你流了四个孩子啊,还去卖淫养着你,你这么对我,太残忍了。

    她抬起头,声音有点哑,反而更好听了:嗨,你回来了。

    真搞不懂爱情,这东西可比斐波那契数列、欧拉公式、四元数、布莱克-斯科尔斯方程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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