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果然傻了(2/2)
他喃喃重复自己的名字:再见,Spence。
试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比尔,Reid回来了吗?
摩根摇头。
Reid垂下眼:我不知道,我忘记了。
Reid怅然若失:是,是的。
活祖宗!
YOYO翻了个白眼,连眼珠都疼:两天?Reid早该回来了,他怎么没来?
但她确信,终有一天,他们会再次重逢。
她含着眼泪,冲他笑了笑。
直到YOYO走了很久,摩根进来,他还没从震惊中恢复,摩根打趣:嗨,孩子,傻了?干嘛叫着自己名字说再见?
YOYO努力止住泪水:不,是我对不起,我,我走错病房了
你行你上!
我在未来等你。
没有,被救了。
你怎么受伤的?
YOYO带去那女人呢?死了吗?
他亲了亲她的脸颊,像在交代遗言:尤羲阳,我爱你,我保证,不管在哪个平行宇宙,不管我是什么形态,我都会一次又一次爱上你。
比尔正和脱衣舞俱乐部的人小声说话:俱乐部烧得怎么样?
Reid把他拨到一边,轻手轻脚地给YOYO包扎好了伤口,暂时止住了血。
比尔,这话你说过789遍了。
YOYO动了动嘴,发不出声音,灵魂和躯体好像分离了,灵魂飘在半空,躯体纹丝不动。
比尔说:不,他还活着,受了重伤,脑子好像被炸傻了,不认识我了。
我去看看他。
他毫无防备地讲出了心事,随即低着头,红了脸说:我不记得怎么救的人,说不定是不是我救的。
我不会变成植物人吧?她想。
她的心一阵钝痛:他是不是
Reid不信:不可能,她美得像五维空间的人,你这么好色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别提了,那个混蛋把我们的安乐窝烧得一塌糊涂,幸好姐妹们从地下通道逃出来了,没有死伤。
YOYO挣扎着下床,搭着比尔的手,到了Reid病房,他正躺着发呆,看见她跌跌撞撞闯进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哭得直打嗝,吓坏了:你,你是谁?是不是走错病房了?
你还好吗?
像一个人行走在漆黑的长夜,忽然看见漫天光明,星辰像雨一般,在眼前落下。
他,他,他YOYO发不出那个单词。
她失血过多,你赶紧送她去医院,我去对面救人。
他受了重伤,身上的脆弱感和纯稚感更重,一个劲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配合得天衣无缝。
不,我总觉得我忘记了重要的事。
谁?
她的神情姿态让他想起了《美国往事》里在仓库跳芭蕾舞的黛博拉,《罗马假日》里坐在自行车后座的公主,维米尔笔下戴珍珠耳环少女惊艳的回眸。
想尖叫,发不出声音,想掉眼泪,无法流下。
YOYO伸出手,想帮他拂去额前的乱发,又缩回去:我不打扰你休息了,保重,再见,Spence。
他觉得身体很深很深的深处,发出了一声叹息啊
比尔颠颠跑到她床头:噢,我的上帝啊,你总算醒了,两天了,我以为你会英年早逝呢!
YOYO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她真美,看起来很虚弱,头发凌乱,穿着病号服,但仍然美得惊人,这不是一个形容词,而是一个生理状态的如实描述。
比尔眼神慌乱,期期艾艾。
他跑出门,很快折返回来,半跪在她面前,小鹿似的眼睛,蓬松的秀发,她经常让他捉摸不透,所以趣味无穷,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只要她一笑,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无论是她的躁郁症还是她的弑父情结,无论是她深藏不露的秘密,还是她的坦荡。
比尔骂着粗话,捆好内森,从手术台抓起绷带,笨手笨脚帮YOYO包扎伤口,YOYO惨叫:比尔,好疼啊,你趁机报复我!
你真棒,你是,我的你是英雄。
2019年的Reid已经离去,不知道回到了未来,还是飘到了别的平行宇宙?
YOYO往旁边翻滚,挣脱内森的钳制,子弹打出,内森倒了下去。
他用虔诚的目光,凝望着她,紧拥过她的双臂,伴她走遍全城的双腿,和她交握的双手,凝视过她的眼睛,被她抚摸过的脸庞,她早已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摩根把放在他面前的果冻收回去:你果然傻了。
所以,眼下,她得去做更重要的事。
她是学医的,不了解黑洞理论,超弦理论,也不了解更高维的空间,但她了解他。
我,我也爱你,YOYO哽咽,她明白他是预感到了别离。她不能要求他不去救人,正向他从未要求她改变自己一样,她伸出血手,摸了摸他的喉结,非常非常爱你。
Tisiphone。
Reid像被绚烂的闪电击中,僵在那里,动弹不得,爆炸带来的后遗症发作了吗?为什么如此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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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比尔抹了把汗,他很棒,把孩子们都救出来了,只是,炸弹引爆的时候,他来不及
我都快吓死了,哪有心思报复你?给你当线人太危险,我再也不干了。
像喝了高度的伏特加,胃里燃起烈焰。
Reid看得着急:比尔,怎么还没止住血?
Reid抓住他的手,急切地问:你刚才进来,有没有看见一个女孩和一个胖子从病房走出去?
他走了,YOYO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