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剧情 离别(3/3)
“那这首《Nympho》很适合你。”他打开手机里的音乐。
小手慌乱地在他身上乱摸，被他抓住：“别急，Nympho，慢慢享用我。”
“Tell me how you like it rough
告诉我你的爱有多狂野
Love it when I pull your hair baby
我的手穿过你的头发
I wanna see your clothes come off
我要看你慢慢褪去春衫
But please keep on them heels babe
但是请不要脱掉高跟鞋
他跟着音乐唱，慢慢解开衬衫，美好的肉体，袒露在她眼前。
歌声，呻吟声包围着她，她醺醺然，恍惚惚，听任自己在其中飘浮、晃荡。
”你还会唱歌？Reid教授？“
“本来不会，为你学的，喜欢吗？我说过了，我有很多面，你想要的我都有。”
“我想要吃掉你。”
”那你还等什么？“
刚亲了两下，还没等吃，马林巴琴声却不依不饶地响了起来。
她嘘一口气，把手机放在耳边，用手扇着风，太燥热了。
电话是盖伦博士打的，她听了半天，回了一句好的，脸色沉了下来。
放下电话，十分歉疚地说：“研究所让我马上去瑞士出差，要在那里待一个礼拜……”
Reid彷佛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大盆凉水，嘴里泛苦，声音颤抖：“非去不可吗？”
不知为什么，有种不详的预感。
YOYO走到他面前：“嗯，要去巴塞尔参加阿尔兹海默症的学术交流会，对了，戴安娜状态改善很多，有时间你多去看她，还有，出外勤注意安全，知道吗？”
Reid点点头说：“几点的飞机？”
“十一点。”
“那你先上去收拾东西，我们还有时间，我带你兜一圈，然后送你去机场。”
YOYO望着他的帐篷，说：“可你还硬着呢，要不，我给你吧，反正我也想要进入我的身体。”
Reid摇摇头：“不，现在哪有心情？再说，我不想那么仓促草率地要你，那样你很疼，感觉不到愉悦的，我们的每一次，我都想给你最极致的享受，前戏中戏后戏，都不能缺，放心，我会等你回来，好好的享用你。”
YOYO点点头，回楼上简单收拾好随身衣物下楼，Reid开车，带她赶往机场。
他车开得稳，人却一反常态地沉默，YOYO知道他是因为离别而伤感。
“我讲个笑话给你，天太热，一只绵羊就去剃了毛，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你知道为什么呢？”
“我不知道。”
“因为它失绵……哈哈哈。”
见他还是一脸苦大仇深，她又说：“那我考考你，有一天，绵羊出去玩，身上弄脏以后，主人给他洗了个澡，当晚绵羊还是没睡着，是为什么？”
“因为他又失眠了……”
Reid配合笑笑，笑意未达眼底，像夏日的水一样，很快蒸发了。
她要离开他那么久，他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怎么过。
担心她的衣食住行，担心她的目光落在更优秀的男人身上，担心……
前面车占着快车道开得像蜗牛一样慢悠悠，不知道车主是不是睡着了？一阵无名火冒上来，他用力按起喇叭。
“Reid，你知道人要活得快乐有哪两个诀窍吗？”
“我不知道。”
Reid心里又烦又乱，他不知道别人活得快乐需要什么，他知道他的快乐就是跟她在一起。
“要活得快乐只有两个诀窍，一是不要按喇叭，二是不要计较小事。”
YOYO轻轻拍下他的腿，微笑看着他。
“谁说的？”
“日本作家伊坂幸太郎。”
她的笑容让他的火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随之涌上心头的是强烈的失落，她怎么能如此平静？
她即将要离开604800秒，去6千多公里外的地方，他该怎么熬过这些时间？
她打乱了他的节奏，让他没法再在6点起床22点入睡，也没法再回到孤独的壳子里，他原来是多么自由孤独的人呐，一遇到她，自由就没了，怎么可能自由呢？一颗心从早到晚牵挂着，根本自由不了。
她就是他的向心力，让他的心和眼睛，话语和注意力、灵魂、意志都朝着那个心爱的方向移动。
车开到马克波多河畔，两人下车，沿着河畔慢慢走。
她的大衣口袋里不知道放着什么东西咣咣地撞着腿。
走到没人的地方，她从口袋里掏出两只苹果，分别咬了一口，左手的那只递给Reid说：“嗯，这个比较甜，在中国，苹果代表平安，所以我会平平安安回来，你去拯救世界也要平平安安！”
Reid接过苹果，沿着她咬的缺口慢慢啃，苹果带着她的味道和体温，非常香甜。
“吃完了之后，苹果核不要扔！”
啃完苹果，她从Reid手里拿过苹果核，加上自己手里的，取出里面的种子，数了数一共10颗，放在河畔水管下冲洗干净，从口袋摸出巧克力铁盒，把里面的巧克力图章拿出来，在盒子底部铺上3、4层纸巾，用水浸湿，将苹果的种子小心地铺在纸巾上，然后再铺一层纸巾，盖好盒子。
“把它放在温暖的环境下养护，注意保持种子湿度，大约3天它就会开始生根，等我回来，它们就发芽了，挪到花盆里，就是漂亮的苹果盆栽。”
Reid笑了笑：“所以，它会结出苹果？”
YOYO正色点点头：“可以啊，只是需要多点时间，还要嫁接，不是什么难事。”
他接过盒子，放在口袋，说：“谢谢你的苹果盆栽，诗经里说“投我以桃报之以李”，所以，我也有礼物送给你，跟我来。”
回到车上，他从后座拿出纸袋递给她,略有点羞赧地说：“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哇哦，白巧克力夹心草莓，太美了，唐老鸭小玩偶，这个造型迪士尼都没出过，是你自己做的吗？哦，还有一个彩泥人偶，这个是我吗？太漂亮了！”一样一样拿出来，她激动得哽咽起来。
Reid笑：“有这么难看吗？你都哭了？你……”
本想多戏虐两句，冲散离别的忧伤，可一触及她的眼睛，立刻说不出话来。
她的眼睛水光盈盈，眼眶红着，脸庞如温室里的大马士革玫瑰花瓣一般，薄软如细纸，好似微微摩挲即化成粉、水，惹人怜惜，叫他移不开眼睛。
她突然踮起脚尖，把唇轻轻印在他的笑涡，挨进他的耳朵，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说：“我施了魔法，你每天都要开开心心的，还有，每天都要想我，不能想别的女人，我也会只想你，你是全世界最好的，有你我就很满足了，相信我好吗？知……？”
Reid揽过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轻声说：“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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