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嫉妒(2/2)
冲到格西亚办公室,把手机交给她,说:“格西亚,帮我看看这两段视频、音频有没有问题?”
难道他以为的幸福都只是一场游戏?
嫉妒她多看一眼的男人。
“嫁给我吧,好吗?以后别再见他。”
认识她之后,他彻底领略到了嫉妒的滋味。
祈祷过后,感觉好了一些,想起她总是在舔嘴唇,这是她口渴时常会做的小动作,于是走到咖啡机前面帮她接咖啡。
“好。”
如果他不信,那她也不必强求。
赶紧放在冷水里冲冲,擦拭干净,重新接了咖啡走到审讯室,把咖啡推给她说:“喝点东西。”
“艾米莉,我能不能单独跟她谈谈?她这个状态也问不出结果。”
“不爱。”
“嗯,我一逗他,他就意乱情迷,非常好玩,说实话,我有点喜欢他的身体……”
有人说重复其实是种祈祷,连教堂都没去过几次的他,第一次把所有的希望寄于荒谬的祈祷上。
他的恳求让艾米莉叹口气,不忍心多说,点头出去了。
Reid被她的眼神蜇痛了,沉默着。
总是一个人,始终都是一个人,过去和现在没分别。
认识她之前,他不知道什么叫羡慕,什么叫嫉妒。
Reid冷不防抢过凯文的手机,放大屏幕和声音又看了一遍,面色阴沉得能挤出水来,翻了翻又找到了一个音频,点开,传来她的说话声。
这刹那,她想起了12岁那年的圣诞节,她一直在寒风里等爸爸接,结果等来了魔鬼,失去了唯一的朋友。
“只是玩玩?你爱他吗?”
嫉妒她周围的空气可以每时每刻包围她。
“凯文有段音频,是你的声音,你亲口承认只是玩弄我,根本没爱过我。”
“怎么样?好听吗?”
“我不知道什么音频,我从来没录过任何音频,更没有跟任何人承认过不爱你。”
别人桃李春风同仇敌忾,而她只有江湖夜雨,十年孤灯。
这种心情是:触目皆是,山河辽阔,星辰皓月,万家灯火,却与她无关。
有时,他想对她的爱是不是太过病态,如果少一点,会不会更自在?
“YOYO,你在乎我吗?真的心疼我吗?你回来为什么不告诉我?”
但他做不到,明知道不对也做不到。
“那为什么还去找Reid?”
嫉妒她身边的同事可以和她一起工作。
Reid抽噎着,艰难地问:“你知道吗?妈妈说,我应该找个能分享一切的人,一个可以给我百分之百的人,可我在你面前,毫无原则,我不在乎能不能分享你的一切,哪怕给我的只有一点点也好过没有。”
算了,她想。
“YOYO,你爱我吗?”是凯文的声音。
Reid拿着凯文手机冲出审讯室,凯文立刻变脸大吼:“你这个白痴,把手机还给我!”
边说边靠近:“你究竟想问什么?我有没有跟他上过床?他是不是我男朋友?或者你想知道我主动接近你图谋什么?是好人还是坏人?有没有杀人?或者杀过多少人?你根本不相信!”
YOYO眼睛亮晶晶的,仰头问他:“你想知道什么?要审讯我吗?Reid?”
“他好玩吗?”
嫉妒她夸奖别的男人。
“听到这些我明明心里痛到要死,可还是想求你别离开我,我不介意你有别的男人,哪怕只是在玩弄我,我也不介意,我只希望留在你身边,多看你一眼,就算你要杀我,我也心甘情愿死在你手里,哪怕你只喜欢我的身体,我也不在乎,我对你毫无原则,毫无底线,你让我杀人,我都会去照做,我他妈的疯了,早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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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还在乎他疼吗?
音频里的话和呻吟声在耳边萦绕,一走神,溢出的热咖啡全都浇在了左手上,烫得他差点跳起来。
屋子里只剩两个人了。
哦,对了,还想起继母把妈妈出车祸的惨状给她看的时候、她和米枫都生病,兰姨整夜抱着米枫的时候,一次次被PTSD折磨的时候……
但上帝真的会眷顾他这种半路信徒吗?
“是的。”
也想起18岁的中国农历新年,她守在外公病床旁边,看着外公咽下最后一口气,他说:“我们小太阳以后只剩一个人了”,外公撑了好几年,被癌症折磨得形销骨立,把他所有财产交给她之后,万般留恋地走了。
整个身体的血液全涌向脑袋里,膨胀着,翻滚着,像烈焰一样燃烧着,炙烤着。
嫉妒她病人可以让她费心照顾。
他一直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Reid双手捂住脸:“你知道我最害怕什么吗?”
她亲口说不爱他只是玩弄他?
嫉妒她喜欢的歌手、明星、诗人、作家。
等待格西亚分析视频的间隙,Reid走到卫生间,一拳砸在大理石墙面上,鲜血顿时流了下来。
“你要了解我到什么程度,才能相信我?Reid?难道我们朝夕相处,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这些年,我深恩负尽,死生师友,你一直是我的……你到现在还问我爱不爱你?我那么……”
看看镜子中的自己,他哽咽着小声喃喃:她爱我,她爱我,她爱我,她说过,她爱我……
嫉妒凯文早于自己先认识她。
她仰着头哽咽,话说得断断续续,Reid鼻腔酸楚难忍。
他甚至嫉妒自己的身体可以被她抚摸、亲吻。
Reid浑身颤抖,用力在自己腿上掐一把,疼,心更疼,不是做梦。
哭了一会儿,他冷静下来,掬起冷水洗把脸,洗脸池上方的镜子里,映出他萎靡不振的神情,头发蓬乱,胡子两天没刮,狼狈得像被遗弃在路边多日的大型流浪犬。
Reid的心更疼。
被人逼到了悬崖上,一脚踹下来,向着深渊坠落,但这深渊没有尽头,他只能一直往下掉,往下掉。
后背开始颤抖,从咽喉深处传来沉闷的,如同猛兽低嚎的声音,是伤心到无可排遣时才有的哭声。
YOYO抓起他的左手:“你怎么会烫成这样?还有右手?你疼不疼?”
这种心情是什么呢?
她的泪水越聚越多,蓄在眼眶里,倔强着不肯落下。
“他太聪明了,忍不住想玩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