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太芥女装攻(2/3)
被污垢玷污的清淡容貌更让人兴奋,在能够抽动就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着刚刚适应的肉穴,凶恶的顶开没完全打开的小穴,捣弄着渐渐听到水声。
重视礼节的芥川,永远敌不过做为上司的太宰的突发奇想,包括某些突如奇来的性致。身陷黑暗中的太宰,远比普通想像要更来的肆意妄为。
有些恶意的咬着胸口的突起,狠狠吸吮沾染上的血味像是有奶水,揉捏软肉的手毫不吝惜的一把扯下裤子连同内裤,粗暴的揉弄着后穴,急促的探入二指便退了出去。
“又不是没有在外面做过。”
因为如果不拉你,你会杀掉那些服务人员吧。
温热的呼吸突然吐在了因浸润而冰凉的脖侧,芥川猛的打了一个哆嗦,瘦削的肩再忍不住缩了一团,身下那肉穴仿佛更虚空中想吞下什么,吐出了淫水打湿了内裤。
“放松点哈”肉刃上干涩而紧捆的感觉不舒适,有些绞痛,只有这人空白的表情让人升腾起沾污的欲望,缓缓的挺进更深的地方。
后穴仍然干涩却被粗暴撒裂开的痛楚让他惊呼,钝器在五脏中缓缓捅进,痛苦的仿佛撕开了自已,啜着痛疼,他却更紧紧的抱紧对方,贴附的更近,更近,混着血腥味与太宰身上的久违的味道让人着迷,着迷到忽视一切疼楚。
没有为难失神中的对象的恶意般,缓缓的一寸一寸的,把性器从恋恋不舍的肉穴里抽离,刚刚还情愿接纳的媚肉却滴着淫液的送出来,在空气中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太宰甚至体贴的提起半挂的衣裤,单手托住芥川的腰身,二步带到窗边,打开窗子。
太宰望这敛去欲望的清秀漂亮的脸上凶恶的表情,没回答,直到着芥川不逼视自己,而是转过身,开始整理起自己的衣物了。
慢慢的碰触着每一个褶皱,在渐渐放松下更加得寸进尺的更进一步,“你不记得了么?”
头脑停摆,从后穴漫起空虚,嘎然而止的性事像是勾起了瘾的由头,勾着只想贴到对方身上,那个面色微红并无其他异样的太宰身上,打开窗风一吹,终于转过了头绪思及此记得情况的芥川点头,“罗生门可以——”
彻底扯开领巾,咬噬着皮肉,“哈……啊!不!”芥川身体猛的一颤,被操弄到了敏感点,眼眶都泛红了,变了声调的呻吟徒劳的呜咽着,凶恶的顶弄死死认准了那一处,娇嬾的肉壁被重锤处刑,爽意与痛感同时袭来,连在不应其的肉棒也渐渐抬了头。
“我……只同太宰先生——做……”
“要小声些哦。”
一只手缓缓揉撸着前方疏于照顾的白净肉茎,倒是为刚刚哄骗学生的‘舒服’言论找补,稀疏体毛不只在眉毛上,肉茎边光秃秃的如同孩童,保持着粉嫩的颜色,宽大手掌包裹上用指尖作揉弄着顶头就吐了些腺水,嘶哑吐气的声音,也瞬间变了调声,像是开激了玩具的按钮,无趣的反应瞬间变的吸引人。
“外面怎么了?”太宰无辜的反问,更加恶劣的揽起芥川的外套捋到一边,将刚整理好的衣裤再次拉下,又将自己的阴茎再次操了进去。
芥川迟钝的大脑在思考是怎么样的情况,而另一方太宰却已经早就有所觉的样子,抽插的阴茎停了下来,黏腻的液体顺着穴口贴着大腿内侧的软肉缓缓流淌,另一只手却仍旧套弄着肉茎,快速的撸动几下,终于让它在手中喷了精。
少见的,一种兴奋的,羞耻的,仿佛燃烧理智的感觉袭上头来,太宰咬紧牙,仿佛轻佻的话被棒球噎了嗓子,只能恶狠狠的更加想欺负这条小野狗,只有这样,才能抒发心里被堵到的心情。
“自己满足就想跑了么?”说着,太宰把芥川从后背搂入怀中,轻咬着渐渐泛红的红尖,隔着一层黑色的大衣,用仍坚硬的身下摩擦着他的后穴,一下重过一下隔着衣料顶弄着怀里的人。
“不要扯烂我的衣服啊”困扰的声音诚意不足,女士的裙被扯坏了数道,芥川被顶弄的无意义的呻吟时还趴在上面如同野兽留下下齿痕水渍,伏在胸膛前的脸上泪水、涎水、血渍混淆脏乱。
半空中芥川压低的喊声,在半空响起,本应在分散各自落地的太宰在半空中抱向芥川使两个人在落下时,半开的罗生门失效的瞬间不轻不重的摔了半下。
“那么就跳吧。”
从少年时期开始的每一次的交合都是与这恶质的男人,从痛苦的愉悦,到成瘾的痴迷,难言的爱恋,无法掩饰的孺慕,是痛苦中成长的恶质的花,是少年时就播入灵魂的种,是每一寸都是叫嚣的渴望。
生疏的整理起这幅被欺负过后的仪容,淫靡而狼狈的在街头样子像是被嫖客肆意耍弄过的男妓,身上全是被人欺辱过后的狼狈残留,而这渐渐回忆起来早年的荒唐事。
芥川的理智渐渐被汗渍浸湿,努力保持的疏离在破碎,隔着一层薄薄的女式长裙完全不能够贴服到对方身上,不满足的徒劳拉扯着对方的可笑衣服,用湿润的内腔去亲吻对方的阴茎还远远不够,想要更加,更加近些的融入。
“芥川君你啊,才是真正的变态吧。”
“太宰先生……”敏感处被人撑控着,全身在渴望更加亲密的触碰,更加主动大胆的贴向对方,攀附在肩侧,“哈、啊,——我可不是什么少女啊。”
“所以说,被女装的我操弄到勃起的芥川君你啊——”太宰专心的操弄后穴,一手扶住胸腔底骨,一手在后腰死命按压腰骶容,让他拼命向上抬臂,把被操得红肿的肉穴往他的肉棒上送,像个主动送上来的肉洞飞机杯,嘴巴里还恶劣的说着不停作弄的肮脏话。
明明知道是对立面了,明明已经是面对敌人了,却还是这么毫无自觉的,心甘情愿的打开了自己。暗色的眉眼间终于又复染了些许清明,毕竟,终于是站在阳光下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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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就又因为异响与原房间里发现的情况让服务人员追了过来。
“唔……哈,哈”
呼气在纤细的脖颈上,恶劣的说着自己当年干过的恶劣的事“还有那么多人听到你可爱的声音,真想再杀他们一次。”
“嗯……啊,慢点”缓慢的钝痛让苍白的脸上泛起细密的汗珠,尽力在撒裂的痛苦中放松自己,让在自己身上作恶的人更加肆意,连痛肯都不说,小穴却明明无法承受却一副贪婪的要吞下阴茎的大胆样子,倒是一直如他本人的口是心非的可爱样子。
“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了吗?”
“这是什么情话啊。”
裤子被解开皮带半挂在腰身上,大腿根部被捏拿出的片片青紫与糜烂的泡沫泅湿内裤斑斑点点,雪白的衬衫染血还被揉皱,被扯开纽扣下吻痕与齿印密布,领口的领巾被扯歪,领侧被浸润湿掉,不用照镜子便知脖侧也着带着明显的痕迹。
“不过,和我做,可是很舒服的哦。”烂情的桃花眼轻佻的眨眨,像是品德败坏的家庭教师在诱惑少不经事的女学生。
“哈!……呜”
“如果只是三楼,那怕是对于你这样的体术应该也没有问题吧?”
“都怪太宰先生为什么要拉在下!”芥川已经从旖旎的气氛中脱身而出,脸上的红晕更像是突然运动后的残留,淫液却贴大腿内侧在跑动后的轨迹上流淌。
“这种事啊,可不要随便答应人。”太宰的声音尽着老师的义务,却干着恶质的事情,他解开了学生的衣裤,揉捏着从没有被其他触碰过软肉,让它膨胀在自己手中。“尤其是敌人啊。”
阴茎终于能够抽动起来,紧绷的肠腔软软的推攮着它,分泌出的液体打湿干涩的摩擦,干涩了四年的身体,渐渐入了佳境,想起了那个让他靡烂盛开的人,敏感柔软的试探的接纳着它。
“这……是外面,太宰先、生。”芥川压低的声音格外小心,这在芥川这种什么都非要光明正大来的人就特别少见,皱着稀疏的眉在被手指碰到小腰肉时轻呼出声。
直到异响让人警觉。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说是服务人员。
“——请放开在下!”